坐在辦公室的大桌前,我漫不經心地看著稿子,突然意識到,如果再不提筆寫點東西,2007就這樣過去了。因爲晚上約了一堆朋友去尖沙咀倒數,這種在涼風中屹立四五個小時然後在零點的時候大叫的瘋狂的日子,是只屬於我們這種簡簡單單的年輕人的。儼然今天有人對我說:哎,你們這群孩子們啊!
所以還是寫點吧,雖然半個月前兩次的衷心教誨讓我至今不敢下筆,我對於自己被稱爲“小女人”的文風實在是又愛又恨。但看在2007的份上,我還是斗膽一下。
此刻寫回首,有些循環周轉的味道。我難得還記得一年前的今天我是帶著怎樣激動和惶恐的心情踏進鳳凰的大門,在楊老師那只大手的庇佑下開始準備用通宵勞動迎娶新年。我還記得當時自己的迷茫和無畏,對於那份要零晨五點上班的工作,居然不知深淺地提出要搬去鳳凰的休息室過夜,哈哈!我想起來自己當時的那份好言莊志都覺得好笑。可是誰又會知道,這樣的激情和衝勁,在未來我不確定的漫長歲月裏,還會有重演的可能嗎?也許我們是長大了,是成熟了,但也老了。老得很難為自己、為那些摸不找的東西不要命的干!我倍感珍惜當時的那種衝動。
我想到這些的時候,眼睛有些濕潤。我不得不去回首那一年來的點點滴滴,感謝那些在我最無助和迷失的時候沒有放棄我的人,感謝那些一直默默支持幫助我的人,感謝身邊的一切人和事,你們走過,你們發生,然後我在那片片的文字中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找到了所謂的交集、據點和片斷,讓我沒有從這個龐大的社會框架中被邊緣出去。
沒有一年的時間讓我如此感動上天的給予。
我努力去做定義中“回首”這件事,那感覺有點像昨晚一路上飛蛾峰的感受。我們的車在黑夜中的山中小路上飛馳。兩邊沒有一盞燈,前後也沒有車,車燈照得前方的路,一段一段的亮著,讓每一步都充滿了未知。路的一邊是山壁,另一邊是密密的樹叢,只有透過樹杈的縫隙可以隱隱約約看見閃爍著的燈光。儅我們終于來到山頂的時候,那一瞬間的驚喜嚇走了之前的驚慌,山下點點的燈光,穿透過那一座座平凡的樓宇,照耀得香港的天空格外明亮。我們擡頭,看見星空中點點的星星,看他們一明一暗地和我們招手;我們拉手站在最高的平臺上許願,任寒風掃打我們的面龐;我們坐在車裏,探頭看天窗中天空顯現的四角一方,聼陳奕迅的演唱會,陶醉在靡靡之音中想念各自的心事。在最陶醉的時候,我們選擇離開,戀戀不捨地離開那毫無遮攔的絕佳處境,開始回歸到現實的寒冷和黑暗中去。下山的路和上山的感覺完全不同,沒有郁郁的灌木遮蓋視野,所以你可以一邊回味著剛才掏空你心的的風景,一面無可選擇地將自己融化到那閃閃點點的燈光中,成爲別人眼中的一個光點。
我們的生活不也是這樣嗎?在啓程的時候迷失、膽怯,翻越那一個個180度轉彎的關口,戰戰兢兢地迎接一個個未來的驚喜;而當享受過巔峰的喜悅以後,不得不向平凡的生活地頭,化作別人眼中的旁觀者。如此循環。
所以其實回首,就是回憶不可再生的感受。
我突然變得吝嗇起來,收起流墨的筆,靜靜地,準備去聆聽新年的鐘聲。
愿新年的钟声激励和鞭策你再接再厉,取得新的进步、新的提高,新的成绩。
2008年要努力哦
嗯,一定!
2008要努力多多,好运多多! 海军
雪莉要发光发亮呢! 还要[闪]~
好像是你先“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