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学校网很不正常,凤凰网也不太正常,导致我整个人都很不正常。不正常的状态下就做不成正常的事,于是我睡在床上不正常地想事情。想到万一以后我不正常了怎么办?在中国,其实很正常的事情经常被看做不正常。那一天听到贝布托死了,我就开始不正常了。郁闷的是自在这个垃圾环境里有时候你自己都无法判断你到底是正常呢还是不正常。
1987年10月1号,凌晨0点,一个日后看似文静实则叛逆无比的中文才子诞生了,那个人就是我。
2007年01月01号0点,我在一个破城市的破居民区想着破东西,新年的烟火声很是刺耳,我很不习惯,移动很是高兴,短信都把我手机炸疯掉了。不过和胡丽华说的最多,我在她那里找着自己正常的因素。刘辉辉在零点短信给我这个零点降临的孩子很是吓人:“我要崛起”。我礼尚往来说:“你还是勃起比较实在”。
今天很是郁闷,和吕征一起做了38期报纸,可是来自上级的一个电话把我骂得要死,就是我那篇《十二月—殇与伤》犯了严重的政治错误!我无语,那位上级说是要找我面谈,我害怕啊。害怕那种从小学开始就疯狂向我灌输的思想。于是我撒谎,让吕征同志顶着,兄弟嘛,必要的时候可以拿来“用”一下。
学校感觉越来越向监狱,我逃出来了,在网吧写这篇文章,在一群打游戏、看电影、浏览黄色网站的群众中,我简直就是精英阶层啊。
零点降临,带给我很多遐想。自小就因为这个“零点”而自豪,无来由的自豪。不过你想想啊,在十几亿精子中一路如长山赵子龙的我冲开血路,又在零点这个历史时刻向世界发出我第一声嚎叫,的确有精英风范。
上次和吕征聊天,说到我们的自负,说到按我们的水准,是不应该自负的,但是在一群如此庸众面前你又不得不自负。自负啊,不是我的错。
昨天那位着实可爱的
所以生活是矛盾的,人生也是矛盾的,零点降临的我,上帝也没有给多一点照顾。在上帝面前的我们很傻,就像我看某些人一样。
2007年很不是寻常,知名媒体的盘点更是让我要着实要记住这个年份,2008又注定不会寻常,值得期待,期待中国,期待自己。是的,2008不会寻常,我似乎看到了在2008年的这个时候我在这里写文章的姿态。
真的不应该愧对零点降临。
零点降临今天应该算是很幸福的,因为又看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