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村已經不叫小李莊,現在的名字叫崔李莊,但當地人仍然稱其為小李莊.
走進這個村的村部,給我的感覺是異常的熟悉.這不是由於我的感情所向,而是它與東北農村的村部並無二致,或者可以說顯得更簡陋一些.家庭承包的耕作方式\發展經濟為主的方針,已經使所有叫做村的地方不再是農民們或者說熱衷政治的人們時常相聚的場所,這個村級政權的辦公地,普遍地表現出灰塵的沈積、院落的荒雜。
我們一行被客氣地讓到屋裏,兩張辦公桌和兩個木條長椅是這間屋子裏的所有家當。而對著門的牆上長長兩排的獎狀和各種制度,似乎在默默在證明著這個村在整個榆關鎮的工作位次。。。
陪同我一起來的張先生向村支郭崔書記說明了我的來意,崔書記很快就派出了一個人去找莊裏王姓的長者。在這個時候我才了解到,與東北的村不同,榆關的一個村就是一個莊子,或者說一個莊子一個村。而東北則是一個村好幾個莊子,只是東北不叫莊而叫屯兒.
出去找人的還沒有回來,大家先是聊著各自縣市的情況,後來聊到了我與這個莊子的關係。我把自己寫的書《大道唯一》分送給他們,由於只帶了五本,所以並沒有夠分。我特意將書中作者介紹讓大家看,因為此處第一句就寫上了“祖籍河北撫寧榆關”。他們對我此次千里尋根頗有感慨,他們講的原因是,現在這麽看重遙遠鄉情的人十分罕見。但沒過多長時間,他們這些從縣裏來的人就很快改變了這一看法,因為對於這個莊兒來說,我是近兩年第四位回祖籍地尋根問祖的人了。
宗族與血脈是中國人最最看重的也是最最尊崇的情感維系與人際關係,這種觀念至今在中國社會中還發揮著潛規則的作用,包括處理國際事物中的若干遵循之中。
真正的本家來了,他叫王孝忠,今年67歲。他並沒有首先詳細詢問我的祖上各輩人等名字為何。而是從宏觀上先講起了想當年小李莊的威名,講起了王氏家庭那個年月的風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