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新共享77]
从患不均到共享
文/徐躬
以往无数贤哲,从不同视点,诠释过在公共广场如何满足公众狂欢的追求,然而,千言万语是等于‘患不均’三个字。这在中国两千多年前警世用的‘不均’言,到如今可与常用的‘共享’语终于是有机地对接上了,即不管在农业社会还是工业社会,不可绝对的不均,而适度共享的理想都是一样的。
一个社会有贫富差距,这很正常!
但是,怎样才能使得这种不可避免的贫富之间相宜而存?自古以来,从理论上看,各方面的思想家都有探讨,但是,到了近代的西学渐起后,似乎让这个问题越加变得左右为难,莫衷一是了。
近代西方的法律条文明然有‘私有财产不可侵犯’,这是依法要保护个人财富,本来从理从情都是合乎工业社会现实需要的。但是,西方有些学究却把这种社会现实看成了黑色,如恶而仇。他们在未能理解私有权在人类社会必定存在的不知中,鼓动人们去消灭所谓的私有制,天真地认为这样就能让无产者们去摆脱贫困,或是根绝什么剥削制度。这的确是误人子弟!实际上,在工业革命成功后不久,某些西人鼓吹的那种消灭私有制的主张,结果是让世界一度分治成了两大政治对垒的社会阵营,曾经徒增了不少的恐怖气氛,直到前苏在一夜之间陡然解体后,所谓新的世界大战隐患这才有所淡然。
相对于西方的神治社会,更早的人文思想,显然是在较早进入人治社会的中国文化中。这一点,西方现在有些学者已经是稍有一些觉悟了,提出了应有的重视,如在1988年,有75位诺贝尔奖的获得者在巴黎发表了一个联合宣言,说是“21世纪人类要生存,就必须回到2500年前去汲取孔子的智慧。”但是,作为本国人,当然是要期待他们在学习汲取中国文化中,不要偏科就好,因为,只是中国文化某一方面的代表。
人文思想的本意,是约在三千多年前的中国《易》书中已有解释:“文明以止,人文也”【《易·贲》篇】。这是说明人类创造财富的过程,即属文明的进程,强调以人的劳动为本,乃是理性的文化。也就是说,所有的财富,而非什么创世神主的恩赐,都是人类自己劳动的结果。
不过,因为人们劳动获有的财富,在一个社会群体中,通过怎样的分配方式,才能让受惠者合理占有?从书面意义上讲,这似乎并不是太难。可是,在人类社会近几千年的运行中,残酷的现实告诉人们,有关社会财富的分配问题,并不是像幼稚园排排坐分果果那么简单。
《论语》中有“不患寡而患不均”语,所说是不怕大家都一无所有,怕的是有了财富以后大家所得不均。不久以前,中国文革期间的那种社会状况,可以说大体上就是比较极端地在践行论语这句‘宁穷守均’的说法,所以,这才有了后来的‘改革开放’政策,是作为对以往‘穷革命’的理性否定。
患不均,其前提条件,当然是在有了财富时所面对的困惑。中国文人在两千多年前就在关注这类问题,但是,看来他们也只能是起到警告世人的呼吁作用,因为公共文人和掌权的既得利益者,显然从来都想的不是一回事,因而也自始至终都没有找到有实效的办法,能去阻止中国历史上因为不均而一再出现的农民战争现象。
如今,在工业社会中,创造财富的方式,已经具有了范成的条件,可是,同时也出现了更为复杂的分配困难。因为,除了与历史上的农业社会一样,所有的个体劳动,都不可能会得到均等的社会财富;而且,在工业社会中,随着科技水平的不断提高,将会导致劳动市场不断萎缩的现象,即多数人可能无劳可动的社会迟早会来临【事实上在发达的工业国家当下已有显现】,那么,这以后的不均之患或许更为麻烦。不过,从目前美国先进的计算机网络中常用的‘共享’一词,用于作为社会分配的基本理念,实现一种新的大同理想社会,是人类文明进步到更高层次的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