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格桑花的故事(2)
九、助学网站的建立
2005年2月,农历春节前。
陆续做了70个孩子的结对,想想那些孩子还是很开心的事情。有的朋友劝说不要再做大了,“万一明年人家不捐了怎么办?”我也想到了风险,第二年也许会有人停止认捐。记得那天在厨房给老公做饭打下手的时候,我问他怎么办,他开玩笑说:“怕什么?大不了把我和刘祎老公赔上!只要你们开心!”
我们继续往100个方向努力。
那时我们和刘祎每个月话费上千元,我全是长途,记得有一次本地话费只有5元,刘祎春节前去林周调查时那个月话费达到3000多元。所以我老公调侃:“你们两个少打点电话省下的钱一年管几十个孩子了!”
厦门海峡导报的编辑柱子也是可可西里志愿者,我在网上和他聊天的时候,他说他们那里有个寺院,香火很旺,叫我试试和他们联系,也许他们可以拿钱资助孩子读书。但是最好能写个东西,因为这之前我们都是口口相传,没有文字的东西,除了那个助学协议书。
从他的话里得到灵感,我们应该建个网站,把这些孩子的信息发布出来,可以方便宣传,免得重复介绍。
建网站我一窍不通,想到了于锋,他也是可可西里志愿者,知道他是学计算机的。不过和他不熟悉,我们不是一批的,我怕提出被他拒绝不好意思,所以请袖子去和他说,袖子和我很熟,和他又是同一批的志愿者。
没想到于锋爽快地答应了。我们约好利用春节假期做这个工作,我准备助学的一切资料,他提供空间,并帮助管理。
2 005年的春节我和他都很辛苦,他那边技术活我不懂,他以前没有做过网站也没有经验,所以开始比较慢。一个网站要多少内容啊!我现在是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去把它填满呢?
春节放假,我哪里也没有去,计划要去南方玩的。把自己关在家里查找各种资料,浏览其他助学网站。我看啊看,看得头昏眼花,“消化”不良。然后开始编写论坛栏目分类,捐助流程、孩子的来源、助学金的标准发放、实地调查、结对卡、助学协议书、反馈跟进、发起人介绍、网站拟开展的活动、图书室计划、短期支教等等。已经捐助的70个孩子资料,还有倡议书,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很短的内容也是反反复复地修改推敲。
年初一到十五,我整天坐在电脑前,挑战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从零开始,我理工科出身,说话表达能力还可以,文字水平是很差。可是我知道如果不逼自己开这个头,别的朋友也很难帮我。
倡议书我改了又改,措辞造句反复琢磨,为了一句话甚至想一晚上,常常忙到晚上10点以后才吃饭。自己的水平有限,我只能搭起一个框架,写不出优美的震撼人心的句子,很苦恼,自己给自己计划是15之前要准备好。二月十九日论坛要准时开通,选择“爱要久”这天。过了年都很忙,一拖拉下来不知道要到哪天,我逼自己也逼朋友,到处抓壮丁给我改倡议书,甚至重新写。那时晨曦、柱子、宫礼、荒漠、刘祎律师都被我抓过,大家一起熬夜干。于峰把论坛交给我的时候,有3个栏目,都是空的,要我设置,往上传内容。我啥也不会,也不懂怎么做管理员,为了支持工作,很多朋友都来客串过管理员和斑竹。
象个摇摇晃晃学步的孩子,格桑花西部助学论坛开通了,虽然内容很简单,来捧场的都是朋友和朋友的朋友。
那段时间大家提了不少意见,我们就不断调整和修改,也出现过改了几次又改回去的情况。紫衣、行云流水、灵森都提供了大量帮助,我是个菜鸟,根本不会操作管理。于锋好象不管我,他说你想咋改就咋改,全部删除从头来也可以。
这是3月初的故事。
十、长江源头格桑花
网站开通,有了信息发布的平台,我们考虑到哪里去选孩子,西藏已经使我绝望,甘肃反馈太慢,我们把目光重新投向青海。
当时有了一点经验,不能和一所学校打交道,必须要有上级主管部门的支持,否则出现拉萨二小和玉树州红旗小学的情况,出了问题没有人去收场,我负责西部的联系就要被害惨了。但是也不能象甘南那样过于分散,虽然甘南有州教育局的配合还不错,但是孩子被分散到3个县,现金发放和反馈以及后期实地调查比较麻烦。所以想在青海选一个县,以县为单位,得到当地政府的支持就好办多了,而且以这个县为基地慢慢发展,积累经验。如果资助的孩子较少自然当地教育部门很难重视,所以这时就有了新的目标,而不是原来的100个了。
青海玉树属于长江、黄河、澜沧江的源区,三江源是中华水塔,母亲河的发源地。那里的生态环境不容乐观,一直是我们关注的地方,我就想在那里找一个县,它必须不是国家级贫困县。国家级贫困县享受政府的扶持,而非国家级贫困县的经济同样落后,没有相应的政策,所以更加困难。国家级贫困县的标准是年人均收入500元以下,但加上政策扶持就增加不少,而称多县年人均收入是506元。
可可西里管理局森林公安局布琼局长推荐的就是玉树州称多县,他说在玉树六个县中称多县比较重视教育。他的同学朱战民是称多县分管教育的副县长,所以开头比较顺利。我给朱县长打电话告诉他我们想在称多选一些孩子的信息发布,得到他的热情回应。我非常谨慎地告诉他我们格桑花只是信息发布平台,本身没有资金,所以只能尝试,不能保证所选的孩子都能得到帮助。话是这么说,但是我们一定会为这些孩子而努力。那天朱县长给我发了个短信“感谢格桑花情系西部教育,即使你们只帮到我们称多一个孩子,我们全县人们都不会忘记你们。”呵呵,县长就是县长,有水平。他不但说得好,做得也很好。虽然我们只见过一面也很少联系,但是我在内心深处非常感谢朱县长的支持。他推荐了一个最好的局长,一个最值得尊敬的好校长智明龙珠。如果没有智明龙珠,格桑花不会有今天,也不知道还会怎么样提心吊胆或者是陷入怎样的深渊。遇到他是最大的幸运,智明校长给了我们最大的安全感。格桑花的起步离不开他的支持,格桑花永远不会忘记他。
十一、智明龙珠和达哇
智明龙珠,藏族,39岁,称多民族一中的藏文老师,由于工作出色,先后成为一中的副校长,校长和教育局副局长,至今仍然兼民族一中的校长。
和智明校长第一次交谈,首先是问他那边有没有会上网的人,有了拉萨的教训,能上网方便多了。他告诉我有一个老师会,我大喜!这个老师就是达哇。
和他们打交道最大的感受是他们说话算话,答应了的事情就去办,遇到问题随时商量,我不象以前,总处在焦虑和不确定之中。
当然一切都不是一帆风顺的。
朱县长叫我找智明局长的时候,打了很多电话都不通,我很生气又着急。网站上没有等待认捐的孩子,朋友们都在问我原因。后来县长又给我一个号码,还是打不通,我就想这个局长怎么这么难找?手机欠费停机了也不去交,还有一个是关机。几天后终于抓到他了,我没有因为初次打交道而客气,说话象机关枪一样,又急又快又生气,把他吓了一跳!他并不知道我找他,他解释说去西宁了,称多的手机欠费回来后才交上,在西宁的手机一般是关机的,有事的时候才开机打电话。我晕到!后来才知道那边的人一般也没有多少急事,再说很多地方没有信号,为了节约电池不如关机。后来我去青海以后其实也是这样做的。
他们首次采集了20个孩子,认捐一切正常。第二批采集的孩子来了以后我发现孩子过于分散,出现很多学校的名称。因为智明校长的难处,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学校都有很多苦孩子,有了这样的机会,要一碗水端平啊,各个学校校长都在争取,所以他只好平均分配了。我对他说,这样肯定要麻烦死的,发钱和孩子写信的反馈都困难。我心里叫苦不叠,怪自己忘了交代。以后他就没有再扩大学校范围了,虽然还有很多学校不在资助之列。孩子都在目前的几所学校选拔,后来我知道其实这几所学校也是分布在全县,离得很远很远。所以请智明校长一定要狠心,我们一所学校一所学校进行,把一个学校的贫困孩子做完,再转移到另一所。他答应了我,同时告诉我总共有50多所学校。从此不用为孩子发愁,但是压力更大了。
达哇一开始并没有下乡去采集孩子信息,他只是负责在网上把孩子资料传给我。他年轻,反应快,人聪明,一说就明白,和他打交道不象前面那么费解,但是最重要的,使我最有信心的,是渐渐的发现了他的一些珍贵的品德,所以后来称多的调查工作全部指定由他负责。他成为我们格桑花在西部的第一个实地调查义工.
十二、摄影师corona的良知
有了很多孩子,接下来给他们寻找到捐助人,这是最艰巨的任务。这时我和刘祎分工,我负责网络宣传,她负责在上海找捐助人。
因为有了70个孩子的基础,网络宣传有了一定的可信度,如果从零开始的话比较困难,网友凭什么相信呢?那时网上认捐的人都是朋友和朋友的朋友,这样解决了大约100个孩子的捐助。晨曦的朋友陈先生认捐了几个孩子,去汇款的时候遇到了麻烦,原来西部帐户开在农业银行,当地只有农行。从广州汇款本来就麻烦,排队时间很长。西部农行汇款必须在正常上班时间,中午、周日周六汇不过去。当时不知道,害陈先生跑了几趟,后来改成了快捷的邮政储蓄。网站刚开通,很多流程不成熟,朋友们能支持和信任我们真的不容易啊!说到信任问题,陈先生和我开玩笑说:“你们不会是骗子,我相信你们,因为骗子总是策划的很周全,不可能让我跑3次银行都汇不掉款的!”
刘祎宣传遇到的问题是她的宣传对象大部分都不上网,怎么办呢?她很着急,要我做宣传册。
我硬着头皮开始,先准备文字材料、前言、倡议书、捐助流程,文字内容很多,当时主要考虑为不上网的朋友服务。
还有图片,我们在网上发动朋友把自己拍的西部孩子照片都贡献出来,当时不少朋友都上传了照片给我,可惜总是找不到有感觉的。这时看一个帖子,其中有个背小弟弟的小女孩清澈无助的眼神很能打动人,我当时决定用这个女孩照片。可是无法找到照片的作者,因为照片经过了很多次转帖,不知道它真正的作者。
为了找到照片的作者,苦恼啊,没有原作者的授权,用人家作品是侵权。大海捞针!一个朋友出了个主意,刊登寻人启示,发动所有的朋友到各大论坛和专业摄影网站寻找作者,也是对格桑花的宣传。真是个好主意!
诚心终于感动了上苍,那位摄影师找到了我,给我写信了!
他非常支持,把照片的电子版发给了我们,可以放大做招贴画。他给了我们授权使用委托书,还认捐了几个孩子,又介绍了一些海外华人朋友。从他的朋友YIJIA那里我又了解了他的故事,明白了他为什么对这项工作这样支持。那年他去阿里,遇到了这个孩子,非常懂事,游客给的糖果她拨开后都喂了弟弟妹妹和其他小朋友,自己舍不得吃,才十一二岁的年龄就帮着带孩子,也没有书读。看见她的人没有不心疼的。Corona回到上海后,把拍的一组阿里的孩子照片发到网上,希望去西部旅行的人能够多关注那里的孩子。他的照片被很多人转载,很多华人华侨朋友被这个中国摄影师的良知而感动。大家除了同情这些孩子,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去做。YIJIA说Corona遇到我,故事就有了续集。现在我们可以一起来发动更多的人来关注西部这些失学的孩子。
摄影师答应明年去西部我们的助学点,拍出更多更好的片子。他在摄影圈里宣传发动,现在格桑花有了3个专业摄影师的加盟。相信有了他们的工作,宣传材料会更生动更震撼。看了我实地调查时拍的孩子们的破书包,上海摄影师们在网上开展了给西部孩子捐1000个书包的活动。
我相信所有同样愿望的人迟早都会走到一起的,奇迹不是不可能发生。
刘祎出钱印刷,计划印4000册,这个行动感动了印刷厂,老板免费加印了4000册,我们在全国范围内散发了8000册格桑花宣传册。
十三、我们的宣传
一开始的宣传都是周围的人,我老公把自己名片上印上格桑花的网址,刘祎把他们公司所有员工的名片上也印上了格桑花的网址。朋友们把自己的QQ、MSN的签名都改成格桑花的地址。
我那时不论和谁说话,不论一开始和人家说什么话题,最终都有本事把话题说到格桑花上。哈哈,很佩服自己哈!刘祎、袖子、安妮也都有这个本事。
那时刘祎叫我去上海,她帮我安排和她的很多朋友见面,我从下火车到夜里换不同的场地见一批批不同的朋友,赶场一样。和他们谈格桑花,说西部的教育,我和刘祎两个配合得极好,我说西部怎么样,她就拿照片给人家看。
那时还有很多感人的故事。一个朋友告诉我以后没有急事她不再打出租车了,一年节省下的车费够捐助一个孩子读书!还有朋友自己还没有结婚,事业刚刚起步,也要我帮他找个孩子,他说压力也是动力!还有个女孩,也要捐助一个孩子,我问她是否能坚持6年?她斩钉截铁地告诉我“除非中途死了,否则一定会坚持下去!”我听到这样的誓言怎么能不被打动?祝福她“好人一生平安!”所有的人都会祝福她,一个有爱心的女孩。还有一个朋友,他要选一个和自己孩子一样大的孩子资助,他告诉我,要让两个孩子一起成长,互相激励......。一个朋友被女同事们拖着一起去美容院,她打电话给我:她说花那么多钱做美容她有罪恶感....。还有一个可爱的女朋友,她对那些喜欢一起逛街的朋友说“下次逛街不要再喊我了,我要过简单地生活,不要来诱惑我!”过两天她又给我电话说“今天太高兴了!因为我买了个假名牌包包,省了不少钱,我们又可以多帮一个孩子了!”然后又唉声叹气地对我说“唉!我就是改不掉喜欢名牌的陋习!从此以后就买假名牌吧”把我笑死了!哈哈,当她们两看到这段文字,一定会会心一笑!亲爱的朋友们希望你们开心美丽,用你们的美丽和快乐感染更多的人加入助学行列!
还有很多好朋友,虽然没有见过面,打他们电话的时候,他们从来不接就挂断,为了减轻我们的负担,他们说一定要把我们每月上千元的话费降下来,总是问我要身边的固定电话,没有固定电话,就打手机。还有一个朋友说:“我没有什么能力帮助更多的孩子,我就负责逗你乐吧!你开心了,就会去做更多的宣传和发动!”我先是哈哈大笑,然后是默默的感动.....
还有很多的故事很多的人,他们都是那么平凡普通,正是那最平凡普通的人深深地打动着我们,鼓励支持着我们把这个活动开展下去。
那时来格桑花做义工和斑竹的几乎都是捐助人。
十四、不同的声音
宣传活动中遇到各种各样的声音,大多数人支持,认为孩子都有读书的权利,每年200元的费用就可以帮助一个孩子何乐而不为呢?也有一些朋友认为:“教育是政府的事情,你们这样是在替政府承担责任,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我当然知道我们的力量是非常渺小的,确实解决不了什么根本问题,从宏观上说作用小到忽略不计,但是从微观上说我们确实帮助了这个孩子去读书,让他有一个读书的童年,他的未来才有希望,他才有可能摆脱父辈贫穷的命运。不读书,他们的未来无疑是悲惨而绝望,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我们帮不了所有的孩子,但是能帮一个,就是多给他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教育是政府的事情,政府每年都在加大对教育的投入,孩子读书完全不要钱还有个过程,需要几年时间,还有一些孩子因为贫困失学和濒临失学,为什么我们能帮一把的时候不肯拉他们一把呢?等国家政策全部落实的时候,也许孩子已经长大,错过了和同龄孩子一起受教育的宝贵时机。出生贫困家庭不是孩子的错,他们无法选择出身。我们生活在城市里,占有更多的资源,过着幸福生活,也不完全都是因为我们的努力,我们的起点不同,如果我们出身在西部那些偏远落后的地方,现在是什么样的命运呢?我们每个人都可以为创建和谐社会出一点点力。政府在努力不是说我们只能观望,大象和蚂蚁再自然界中同样不可替代。我们这些普通人做不了什么大事,可以做一点力所能及的小事。看到一个快要饿死的人,讨论什么社会制度不如给他一个面包。特蕾莎修女曾经说过:“我不是社会改革家,我不是政治家,我等不到社会改革完善的那一天了,我只知道太多的穷人等待我去帮助。”即使在最发达的国家,在社会保障体系最好的国家,也同样有许多需要我们关注的弱势群体,太阳再辉煌也总有它照不到的地方。
我们从微观入手做事帮助某个具体的孩子,可是总是有人混淆概念,从宏观上分析我们做的事情没有用.其实我们哪能不知道呢?再傻我们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对于某个孩子他需要我们帮助,我们就去帮助他了,如此而已.其他人再说没有必要,不需要,不起作用,我都不理会,我只听孩子说要我就为他去做.
有朋友说这样的助学是低级阶段,给钱不如教他们怎么脱贫,怎么自力更生。我非常赞同这样的观点,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鱼和渔对孩子来说并不矛盾,现在给他们鱼,等他们有了知识和文化,长大了就有了去渔的本领。我们没有能力去改变当地整体的面貌,没有能力去带动当地经济的发展,没有能力去给他们的父母就业培训和就业机会,那么就从小事做起,帮助孩子去学校读书。做能做的就是我们自己的定位。
我的家乡在安徽,有人问为什么要去做那么远的西部助学,为什么不去帮助身边的人?安徽也同样有很多贫困孩子。帮助身边的人和帮助遥远的人没有什么本质区别,从身边做起我同样支持,哪里的贫困孩子都需要关注,只是西部孩子相对来说得到关注的更少,我们从网上查询可以了解到各个基金会和其他民间组织在全国各地的资助分布情况。我们本地的媒体也经常组织这样的活动,一般人习惯做本省或周边的孩子,因为方便交流,捐助人可以去看孩子。而在那遥远的西部农村等到关注的孩子相对少得多,捐助人也很难有机会去那些地方,所以那里的孩子更值得关注。
有朋友说那些孩子离我们那么远,也许永远见不到,找不到一种关联。实际上他们在长江的源头,我们在长江的这一头,共饮一江水,我们怎么没有联系呢?源头的生态环境保护好了,对全流域都有重大意义,那里的人民为了响应国家三江源生态环境保护的政策,为中下游人们做出了牺牲。他们退牧还草,退耕还林,他们从世世代代居住的牧场搬迁出来,靠吃国家有限的救济生存,他们大部分人还在温饱线上挣扎,其实他们的生活和我们是连在一起的。这就是为什么选择做西部助学,为什么选择青海作为我们助学的重点。
也有朋友担心助学这面红旗可以打多久。我想教育永远是值得人们关注的,它关系到一个民族的未来。即使到2007年底国家全面推行两免一补政策使所有的孩子都可以享受免费的基础教育,我们还是有很多可以做的事情。东西部教育资源配置不均衡,西部的孩子虽然能上学了,享受到的教育质量不高,不论从硬件还是软件上,都急需提高。即使不做一对一资助模式,可以努力改善当地教学条件,现在所做的格桑花图书室计划、格桑花西部老师培训计划、格桑花扩建改建学生宿舍和食堂计划等等。即使9年义务教育落实得很好了,还有西部的职业技术培训和贫困高中生大学生可需要资助。
助学这面红旗可以打多久取决于我们的信心,我们的坚持,取决于大家的参与和支持,取决于唤醒更多人的社会责任心。
人心向善,大家不是不关注,不是不愿意付出,只是因为信息不对称,大家缺少了解和实施的渠道,所以有了格桑花,为关心西部贫困孩子和当地教育的朋友提供无偿服务,在孩子和捐助人之间搭起桥梁。通过实地调查,把需要帮助的孩子信息发布出来,我们愿意去调查采集真实的资料并帮助捐助人去实地发放。
自己贴钱帮助捐助人完成调查采集发放助学金的就是格桑花的义工朋友们。
已经帮助了800个孩子,还有很多人预定认捐,到年底最少可以帮助1000个孩子,大大超出了原来理想的100个孩子。不论出钱还是出力,大家都是在为孩子服务,拥有同样价值观。我们彼此寻找,当我们凝聚到一起,就变的有力量。我从来不去拉人捐款,我倡导的宣传就是把我们所做的事情告诉别人,让他了解有这么一群人在做这么一件事。
待续,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