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 -- -3℃,体验到了北京的冷。 下午本想“扫街”,大街上的人一个个都包得像个粽子似的,俺连手都拿不出来,别说照相机了。偶尔一阵风吹得脸痛,耳朵痛,什么叫切肤之痛,估计就这感觉了。 河面上有三五个胆大的人在行走玩儿,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长时间封冻,河面早就能载人了,尽管河面上明确标示不得下水游泳溜冰,但胆大爱玩的人还是在冰面上玩。北方的冷与南方不同,干冷干冷的,皮都糙了。南方是阴湿的冷,冰冷的湿气像钻进骨头缝一样,现在老家里应该早就生火盆了吧。 又迟到的上晚殿,说是晚殿,其实是下午。站在殿外不一会就手冷脚冷的,竟然还发抖,本来就跟不上经文,这一门心思地想着天寒地冻,搓手跺脚的,就乱了心智了,本想在这里觉得有摄心能让人心静地诵读经文。结果一风吹得直哆嗦,动来动去的御寒,没有做功课了。殿外还站几个居士,他们比我定力强多了,双手合十地一动不动在那里跟着殿内音律在诵经,我越来越开始怀疑自己了。 僧侣们唱着佛号出殿外转佛时,他们依然步履稳重,神情依然庄重,一点都不畏寒的样子,偶尔也有一两个是戴着帽子的。殿内毕竟殿外还是要暖和些的,还是我有心理障碍吧,就不敢去殿内随着诵经,其实殿内也有居士列队诵经的。如此寒冷的天,室内当然好。网上传有僧侣好像是苦修一般宿丛林,如果是这样寒冷的天,如何御寒啊,可能是各有法门不同吧。 我对佛法依然是愚顽不懂,总是说自己凭着一颗本心,但我本心又当真如何呢?惭愧啊惭愧。如此寒冷的北京,我总算领略了。 哦对了,周日的下午,第一次听到了北京上空鸽子群的哨音。印象中电影电视里一旦有一群鸽子在天空纷飞时,就会有嗡嗡的哨音。那下午,听到声音特耳熟,四处张望,原来天上一群鸽子。飞到远处,声音就弱了,盘旋回来,哨音又很大。回想起从前影视画面,感觉天空的鸽子是那么的亲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