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回來的飛機上,旁邊居然坐了一個佛光山的尼姑, 年齡和我相仿. 我幾乎是一看到她就開始和她說話, 就好像認識了很久一樣.
她是台灣佛光山星雲法師的弟子,派去社會科學院唸宗教社會學碩士. 已經有兩三年的時間, 穿著寺院里的衣服,兩層, 外面是一件呢的外套, 看上去很單薄,但是她說我習慣了.
我是世俗的媒體人, 問起她的生活, 出家的原因, 總覺得是否經歷了大的挫折,才會選擇這條脫離紅塵的寂寥路. 她卻笑了, 說其實我是學生, 一直讀書, 就是很喜歡佛學里的精義, 所以選了這條路. 可是說到這裡, 她眨眨眼睛,說不要以為我是很苦的, 只不過是我選的這種生活方式, 聽上去讓人覺得放棄了一切. 其實不是這樣的.
她說有人問我父母, 說你女兒怎樣選了出家路, 她母親回答說, 那有甚麼不好, 如果她在塵世中, 我還要操心她是不是嫁的好, 是不是婚姻幸福, 會不會順利生孩子, 孩子能不能健康長大. 可使你看她現在, 一個人開心全家開心, 那我有甚麼操心. 而且她可以專心向佛, 對她好, 對別人好, 為甚麼不能選呢?
我也眨眼睛, 沒甚麼值得反駁的,也許這些年, 見過不少出家人和其他人一樣工作, 在出版社, 在電視台, 在劇院, 是一樣操累的, 不過他們的臉上總是更輕鬆的.
覺多是好奇的女子, 像孩子, 問我的工作. 我也能說的就說, 後來說high了, 旅程里的故事一個個說, 路上的小心動也仔細的道來, 她驚異, 卻也迅速理解我的困惑, 用簡單的問題來問我, 結果我被問著問著, 腦袋里的小鎖自然就開了.問她我修行里不確定的東西, 她卻跟我笑, 說你不用學佛, 行佛就好了.
輕輕的字, 聽的耳骨震動.
這些日子, 總是在顧左右爾言他, 很多想法就只是滑過眼前的一道火花, 因為不確定的關係, 總是在質疑, 最後發現想那麼多干甚麼, 要做的總是得做, 更純粹一些的做事就好了.
和覺多一起看電視, 台灣的文藝節目, 我們一起笑,她一一講給我, 主持是哪位, 嘉賓又是何來頭, 她的腦袋, 毫無疑問百分之百是個現代女人的腦袋.
到港出飛機的時候, 才發現她手里有一根拐杖. 原來是膝蓋曾經動過手術, 如今還在恢復當中. 她的腿腳還算方便, 但仍然有空姐來問需不需要輪椅. 她笑說不用了, 扭頭對我擠眼睛, 說坐過的, 前幾年都坐, 驚問手術是甚麼時候的事情, 她說已是三年前. 這三年, 一直是用輪椅, 在台灣與北京之間穿往.問, 那會不會很難受, 她說, 那時候, 我在另外一個高度看世界
修行不论职业,有心向善就是好事,呵呵
佛在心中,我即佛,佛亦我。
南无阿弥陀佛,我心向佛。
当今社会过于繁华,也过于浮躁,潜心向佛,一心向善,利于社会稳定。
当今社会过于繁华,也过于浮躁,潜心向佛,一心向善,利于社会稳定。
南无阿弥陀佛,我心向佛......
南无阿弥陀佛
钦佩
钦佩
说的好,一心向佛,佛在心中.千古不变信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