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回答一个问题什么叫做精神被阉割,简而言之就是违背良心说假话干假事,就是我们常见的张口xx主义,闭口xx发展观,一个人失去了自我,没有了独立的人格和自由的思想,人的精神完全处于一种僵化和模式化的体制控制之下,缺乏创造力。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工业革命发生在宗教改革和文艺复习之后,为什么那些富得流油的伊斯兰国家却毫无科技发明,因为一个精神被阉割的人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已经丧失了“生育能力”。
精神被阉割如何又与中国扯上关系了呢?让我们来看两个例子:第一个是高铁事件。就在京沪高铁接连出事后“专家”们纷纷出来表示“中国的高铁技术很先进、很安全”时,7.23事故发生了,无情的给了我们的专家(砖家)一记耳光。当我们在欢呼我们仅仅用了几年时间就走完西方国家几十年的高铁之路时,不知我们心里有多少底气?我们到底掌握了多少核心技术,恐怕只有内部人士和上帝知道。然而我们看到的却是那些个砖家学者官员天天在屏幕前信誓旦旦的宣称“我们完全掌握了核心技术,很先进、很安全”。第二个例子是曾经发出世纪之问(中国为什么没有出大师?)的钱学森,首先声明,以下所言绝无诋毁钱老的意思,只是讲述一段历史事实。读过历史的都可能知道“大跃进”中的“放卫星”,粮食亩产达到万斤,对于这种荒唐事,毛泽东的秘书田家英问毛泽东:“你也不是没当过农民,你应当知道亩产万斤是不可能的”。毛泽东说:这是我看了大科学家钱学森的文章,才相信的。毛所指的文章是1958年钱学森曾在《大众科学》和《中国青年》杂志上发表了“粮食亩产会有多少?”和“农业中的力学问题”两篇文章,用植物光合作用的原理,解释了亩产百万斤的可能性。时至今日,袁隆平都没法回答的问题,大科学家钱老就轻松的回答了。在那种疯狂的时代背景下,我们的科学家应该做的不是搀和,而是正确引导,从科学的角度给当政者和人民群众退温,为什么我们的大科学家采取了相反的做法?
不论是高铁专家的信誓旦旦,还是大科学家的论证也罢,从中都可以看出我国科技工作者身上科学精神的欠缺,缺乏一种科学品格,缺乏实事求是的精神,缺乏布鲁诺那种坚持真理的勇气。
为什么一个从美国留学归来的科学家会在那种特定时间写出那种文章?其实钱老也有钱老的苦衷,所以本文绝无责备和贬低钱老之意,因为他也是受害者。因为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在一个全民族被阉割的社会中,岂能容你独善其身???
一场接着一场的政治运动在改造着我们的知识分子和全国人民,使得科学家害怕说真话,科学精神在科学家中消失灭绝,科学家被阉割了,全民族被阉割了。从1950年在高校开展社会主义思想改造运动,到1958年的”反右”运动,再到“文化大革命”,再到XXXX年6月XX风波,一浪接一浪,一波接一波,方式手段不断变化,由过去的政治斗争,到今年的“糖衣炮弹”,改造你的价值观,让你一切行动围绕“钱”转。就是这种显像的和隐形的改造,让我们科学家要么闭口不言、要么改弦易张,丧失自我,丧失可贵的科学精神。
仅仅政治运动还不够,还需要从国家机器上控制你,用官僚政治来管理科学家。于是乎,高校里有党委,科研院所里也有党委,党领导一切,包括科学的发展。(科学能领导吗?)科学家的待遇、前途不是依靠他做了什么贡献,而是依靠他的领导,只要他是领导或者他和领导关系好,他就可以有数不尽的发明和创造,请看看中国的科研申报,中科院的院士头衔就知道了。当科学家的命运控制在一帮官僚手中,科学家的屈服就身不由自了,科学的前途就可想而知了。
在一手是思想改造和控制,一手是制度控制的双重控制下,科学家能独立做科研吗?能独立思考吗?能独立的发表言论吗?于是,领导想让高铁跑多块,专家就说高铁能跑多块,领导想让亩产到达多少斤,科学家就证明亩产能达到多少斤。在领导的指挥棒下,科学家身上所拥有的就不再是科学精神而是领导意图。
科学精神被阉割的科学家是不健全的科学家,科学精神被阉割的民族注定是一个不健全的民族,所以我们总与诺贝尔奖遥遥无期,总没有大师。
要回答钱老的世纪之问,恐怕我们得做一些变动。
首先是学术自由,让科学精神得以保存。真正的实现“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而不是“引蛇出洞”,允许科学争论和自由辩论,尊重不同意见。那些刊物、杂志的主编应该是具有科学精神的人,而不是上级指派的“看门狗”。
其次是遵循科学规律,让科学家自己管理自己。科学有科学的发展规律,恐怕那些在官场上如鱼得水的人不一定适合搞科学,所以其他少操那分心,让科学家自己管理自己,他们更了解自己。
最后是社会价值观的重塑。当我们的青年都在热衷考公务员,都在成天为房车忧愁,当我们的教授都在热衷包养二奶、搞女学生,在这种浮躁的社会风气之下,恐怕难得有人愿意坐冷板凳。马克思主义说统治阶级的意识是社会的主流意识,所以请我们的统治者清者自清,从自己做起,塑造一种积极健康向上的价值观和社会财富分配体制。让人愿意坐冷板凳,让坐冷板凳的人不吃亏。
唯有从思想和体制上为科学家松绑,科学精神才能生根发芽,我们的民族才能培养出真正的科学家,才能有大师,才会听到真话,才会看到民族的希望和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