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天,我们怀念了一个血性的少年,他用生命捍卫了自己的家园和民族的尊严。
让我想不到的是,一个网上的朋友说:“我们鼓励死亡的教育是错误的,要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上战场,除了苏俄这样的共产党执政的国家和非洲这样落后的地方外,在其他是被禁止的,也是违背国际战争法的,这样的事情值得我们感动和骄傲吗?”
我的父亲在1939年一个洪水滔天的日子参加了新四军,站在了武装反抗日本侵略军的战斗序列里。那一年,他十五岁。我想,那时,营养不良的他可能还没有手中的长枪高。我曾问他,为什么非要参军呢?难道真的不怕死吗?他回答,日本打过来了,没有家了,不参军,更活不下去。
十五岁的他应该还是一个少年,他只读过四年私塾,并不懂得多少反抗侵略的道理,也不知道所谓的国际战争法,更不知道什么是“死亡教育”。他只知道,为了活着,为了有一个家,他必须反抗。如果说有谁对他进行了死亡教育的话,那就是日本侵略者手中的屠刀。
在有人要剥夺你的生存权利时,世间所有的法则将浓缩为两个字“自卫”。
国际战争法对无视它的人毫无意义。如果当时的日本军国主义者对国际法表现出一点点起码的尊重,也许那场让数千万中国人失去生命的战争根本不会发生。
正如美国总统罗斯福说,言论自由对一个无话可说的人毫无意义。信仰自由对一个失去信仰的人毫无意义。
当日本军队用毒气弹让27万中国人死于非命的时候,他们遵守了国际法么?
当日本军队在南京屠城,在河北屠村的时候,他们想到国际法了么?
当日本军队用活人进行细菌战试验的时候,他们是模范守法人么?
当日本军队让未成年的神风突击队员对美国军舰进行自杀式攻击时,他们进行了什么教育?
试想,如果我们宣传让所有未成年的中国少年垂手而立,毫不反抗地接受日本的侵略,我们这个民族还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么?
我佩服那个叫邱吉尔的英国首相。他知道,战争,就是死亡,战争,是不该发生的,战争,是狗日的。但是,他仍然大声疾呼:“我们只有一个目标,一个惟一的、不可变更的目标。我们决心要消灭希特勒,肃清纳粹制度的一切痕迹。什么也不能使我们改变这个决心。什么也不能!我们决不谈判;我们决不同希特勒或他的任何党羽进行谈判。我们将在陆地同他作战,我们将在海洋同他作战,我们将在天空同他作战,直至邀天之助,在地球上肃清他的阴影,并把地球上的人民从他的枷锁下解放出来。”
附:日本侵略者杉下兼藏的口供
1932年2月我任日军混成第9师团卫生队第一中队第一小队第一分队长军曹时,于同年2月侵入上海。在复旦大学我看到日本天皇御用菊纹被踏在地下,当时我觉得侮辱我们,我决心在上海无论老幼都要杀掉,因此定了在上海要杀害100名中国人的计划。
(杉下兼藏在上海的3个月内亲手杀害了63名中国人,包括平民、伤兵和俘虏。不知那位指责中国进行死亡教育的网友做何感想。)
能用生命捍卫自己的家园和民族的尊严,这是对生命的珍视。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该找谁.如果把历史上大屠杀都渲染一翻,将国无宁日.
记住所有的大屠杀,是避免人类重复错误的有效方式,威摄也是防止战争的有效方式。这不是渲染,而是事实
许多日本人都在要求自己民族记住这个事实,为的是防止历史重演,因为屠杀他人带给自己民族的也是巨大的灾难。
我16岁当兵,我觉得保卫祖国保卫人民是神圣的使命.
看到报道,日本人太可恨了!
道理讲给守道的人听,才有意义,才能改变事情的轨迹.对豺狼讲人类的道义,它们会因为你讲得有理就放弃吃你的企图吗?!中国有句话---看人下菜碟.对豺狼只能上屠刀!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何况遇到的是一群野兽!讲理,你就等死吧! 我们血性的先人啊,我们怎样活才能不愧对你们的头颅和热血呢?! 我喜欢读张先生的文字,不是他的文字比别人的文字更细致更隽永更奇特,而是他的字里行间流露出了一种深切的人性关爱,这种情怀让人久久不能释怀.
不忘国耻不是空话,惩治贪官,提高民族凝聚力,是迫在眉睫的问题
愿战争只是小说,而和平才是现实。
好!仇恨让我们清醒,也让我们懂得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