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航空及淡马锡拟以每股三点八元收购东方航空公司二成四股份,但“东航贱卖”质疑声四起,中航集团更开出高于新航的价码,东新合作最后因九成小股东反对而流产,背后是利益集团的角力。
在出席股东会议的九成小股东反对下,基地设在上海的东方航空公司与新加坡航空公司经过多年的“相恋”后,新航及淡马锡拟以每股三点八港元(约四十九美分)的价格,收购东航二成四股份的合作方案流产了。这是一次可以改变中国民航业格局的合作,在小股东的投票反对下被改变了命运。不过,这一投票结果似乎还仅仅是东航命运变革的开始,早在小股东投票前,“东航贱卖”质疑声四起,中航集团也在投票前开出大于新航的价码,争夺东航的股权,且志在必得。东航股权争夺战,价格背后演绎的是中国航空事业的主导权。
中国目前有三大航空公司主导著中国和对外航线的蓝空,包括成立于一九八八年的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国航),二零零二年十月,国航联合中国航空总公司和中国西南航空公司,成立了中国航空集团公司(中航集团),组建新的中国国际航空公司。
近几年是中国航空的发展期,东航运作却步入艰难时期。二零零六年,东航亏损了二十七点八亿人民币,净资产也只有三十点三五亿元,公司积极主动寻找机会,希望可以走出困境。而一段时期,市场盛传东航将联姻新航,引入战略合作伙伴。东航属中央企业,北京有关部门对东航的重组给予支持,特批了H股定向增发的方案。
就在共襄盛举之时,质疑声四起。东方航空欲向新加坡航空、淡马锡和东航集团定向增发H股,因为增发价大大低于目前H股和A股的市价,因此遭到贱卖国有资产的质疑。就在东航就引入新加坡航空及淡马锡入股举行股东特别大会前,同属央企的中航提出以每股不少于五港元价格入股东方航空,期望取代新航的入股方案。中航目前拥有东航超过百分之十二的H股股份。面对新的竞争,曾经支持“东新”方案的国资委表示“中立”,而新加坡航空坚持原定收购报价不变的立场,“东新”恋的合作方案必然处于下风。
在新航入股东航的交易遭到否决后,市场盛传国航及关系公司——总部在香港的国泰航空公司都计划入股基地设在上海的东航,以开通抢攻内地庞大航空市场的另一管道。中航集团出价每股五港元购入东航股份,较新航原先的出价每股三点八港元自然有吸引力,也是以该价格,通过小股东阻截“东新”合作的最有力的武器。不过,小股东们没有深一层考虑到,中航一旦并购东航,势将成为国内航空的垄断巨头。
中航集团提供的数据显示,目前中国的航空公司在国内航空市场的占有率为四成,但国际航空货运市场则只占二成。上海律师严义明向亚洲周刊表示,中国三大航空公司各霸一方,其中任何两家联手或合并,都会对市场形成垄断,对航空市场的定价造成影响,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到消费者利益。严义明认为,东航引入新加坡航空公司不仅在于收购价格,更在于引入新加坡的资产管理的理念和提升服务质量,“虽然新加坡投资苏州的新加坡工业园区不算理想,但苏州政府获得的现代政府的服务意识及能力,是中国开放社会中最强的”。
严义明一直关注中国资本市场的兼并,更关注小股东在兼并过程中的利益。他指出,小股东作出的决定一般都是直观的,比照的依据就是收购价格。但在东航和新航的合作中,全面提升东航的服务而带来的效益和价值,不是仅靠价格提升可以创造的;而管理和服务带来的价值也不是马上可以反映出来的;目前国内三家航空公司的软硬体相比,东航都处劣势,而新航在亚洲的管理水准及服务质量都远高于国内的其他航空公司,对改变东航的劣势有利。严义明认为,小股东更应该注重投资性而不是投机性,“我相信,东航在向小股东讲清这些利害关系不够”。
其实“东新合作”本来也是按照既定的游戏规则来设计的,每股三点八港元的增发价正是根据当时的H股市价来确定的,正是因为有此购并的消息,令东航H股和A股狂涨,到今年一月九日,H股股价已达六点六五港元,A股更已接近二十元。其实当时的收购定价并不低,只是按照现下的市价来看才显得低了。因此“东新合作”方案被否决后,新航虽然失望,但表示无意提升收购报价,这项交易代表了资本注入进而实施东航资本重组的合理而可以接受的最高价值。
事实上,“东新恋”的受挫,并非简单的价格问题。凤凰卫视评论员朱文晖表示,中航和东航是国资委属下的同门兄弟,控股的国资委从开始批准新航入股,到公开声明对事态发展保持中立,个中变化耐人寻味。朱文晖认为,国资委属下的大行业如航空、电讯、金融等,这些企业的并购绝不可能由企业自己说了算,“很明显,中航的背景足以令国资委都惧怕三分。另一方面也表示,国资委不是这次购并的最终决策者,控制发展格局的是行业主管,如民航总局”。但按东航的说法,东新合作方案是民航总局认可的。
不过,很显然,中航敢在“东新”热络时从中作梗,背后有更大的力量在支持。在“东新”合作进入实质拍板阶段,国家民航总局作出重大人事调动,国航原舵手李家祥调任民航总局代理局长,原局长杨元元调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任副局长。有消息称,这成为“东新恋”破局的转捩点。朱文晖认为,这非同寻常。不过,朱文晖表示:“新航入股东航是否没有转机还很难说,关键看新航是否愿意争取。”
中航集团最终搅黄了新航入股东航的局,却也惹来不少争议。上海财经评论家叶檀对亚洲周刊表示,国资委管理国有资产,是代表出资人来管理,国资委绝对不可能置身事外,“其最终表态‘中立’,绝对的错误,除非国务院直接下令,作为国家行为,而非企业行为”。叶檀指出,从表面上看,国资委十分尊重市场化原则,事实并非如此。从特定角度看,东航与中航集团其实是同属国资委这一控股股东的下属子公司,其中一家试图引进战略投资者得到了控股股东的首肯,而另一家子公司却表示不服,此时作为控股股东应该给予赞成或不赞成的明确意见,而不是以市场为托辞将所有责任一甩了之,其作为就不像管理者,也不像控股股东。
这种类似先准行后否决的出尔反尔的决策,把中央的决策诚信陪了进去。早前,港股直通车也是贸然叫开后又紧急煞车。这类草率决策一方面是利益集团的角力,另一方面与胡锦涛一再提倡的科学发展观相背。■
卖国贼,买办
利益深处
我觉得这跟决策诚信没有什么关系,反而是作者本身的态度有问题
我日***
懒得理!!!!
那么请问纪先生“什么是科学发展观”? 在下以为,科学发展观简而言之就是民生民主,这些东西是任何理性的国家所理想的,中国也不例外,不过是换了一个说法的包装而已。 中国中央政府的出尔反尔也好、丧失诚信也好,无非都是国家对国家利益和民生利益的估算,对于任何国家采取这样的做法,都是无可厚非的,在国家利益和民族利益上谈诚信岂不是文人的幼稚吗?我们可以指责什么呢?看看英国和美国是怎么对待中国的主权基金吧,这样你或许会对别人的做法有公正的视野。我们无须指责美国和英国的双重标准,也无须指责中国的市场背信,那不过是国家竞争手段而已,与国家意识和国家道德何干?我们有必要把自己的观点倾注在对一个国家的道德拷问上吗? 我不是一个民族主义者,恰恰相反,我更希望世界诸国、诸民族能消除傲慢和偏见的平等相处,这并非是学识所然,其实是做人的良知和自省。 一直拜读《亚洲周刊》和你的文章,在周刊类杂志中算得上好了,强烈的媒体责任心和认真求实的公德心,让我成为忠实读者,但其中的政治火药浓烈,乏有人文精神和国际视野,也让我个人感到缺憾。 诡异的人类政治与意识的争斗是社会的必然,需要媒体以平常心看待,分析必须犀利和深入,观点和结论可以留给读者来得出,如果媒体带着观点来分析,那么你这个分析员岂不是做的太简单了吗? 读你的文章可以感到你的睿智和犀利,也常常在你的文章中看到文革式的语言逻辑和行文风格,我不敢妄论是大陆式教育的结果,热情有余而理性显得并不充分,作为媒体人,永不放弃的就是公正和良知,哪怕有时候会有糊涂和愚钝,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戴着眼镜不愿意醒来。 想必纪先生一定读过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想》,有没有读过温家宝的《仰望星空》呢?那里面没有利益的诡计、卑劣和争斗,只有一个人的朴素梦想,我们是否有这样的胸怀呢?
那么请问纪先生“什么是科学发展观”? 在下以为,科学发展观简而言之就是民生民主,这些东西是任何理性的国家所理想的,中国也不例外,不过是换了一个说法的包装而已。 中国中央政府的出尔反尔也好、丧失诚信也好,无非都是国家对国家利益和民生利益的估算,对于任何国家采取这样的做法,都是无可厚非的,在国家利益和民族利益上谈诚信岂不是文人的幼稚吗?我们可以指责什么呢?看看英国和美国是怎么对待中国的主权基金吧,这样你或许会对别人的做法有公正的视野。我们无须指责美国和英国的双重标准,也无须指责中国的市场背信,那不过是国家竞争手段而已,与国家意识和国家道德何干?我们有必要把自己的观点倾注在对一个国家的道德拷问上吗? 我不是一个民族主义者,恰恰相反,我更希望世界诸国、诸民族能消除傲慢和偏见的平等相处,这并非是学识所然,其实是做人的良知和自省。 一直拜读《亚洲周刊》和你的文章,在周刊类杂志中算得上好了,强烈的媒体责任心和认真求实的公德心,让我成为忠实读者,但其中的政治火药浓烈,乏有人文精神和国际视野,也让我个人感到缺憾。 诡异的人类政治与意识的争斗是社会的必然,需要媒体以平常心看待,分析必须犀利和深入,观点和结论可以留给读者来得出,如果媒体带着观点来分析,那么你这个分析员岂不是做的太简单了吗? 读你的文章可以感到你的睿智和犀利,也常常在你的文章中看到文革式的语言逻辑和行文风格,我不敢妄论是大陆式教育的结果,热情有余而理性显得并不充分,作为媒体人,永不放弃的就是公正和良知,哪怕有时候会有糊涂和愚钝,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戴着眼镜不愿意醒来。 想必纪先生一定读过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想》,有没有读过温总理的《仰望星空》呢?那里面没有利益的诡计、卑劣和争斗,只有一个人的朴素梦想,我们是否有这样的胸怀呢?
利益角力错了吗?谁不想得利呢?难道新航就不想得利吗?
我一直觉得现在的《亚洲周刊》太矫情,特别是在大陆政治的述评上面乏善可陈,也许纪先生和其同仁太希望表现不一样的中国观,但很遗憾,你们的观点很多都用力过猛,反而失去了客观和公允的传统。一直怀念过去的冷战时期的《亚洲周刊》,因为她让我们接近真相,也希望现在的亚洲周刊能有改变,不要仍旧停留在冷战时期的政治思维和诡异莫测,融入现代的文明的深度人文关注和高度的国际视野,那么你们将继续赢得广大的亚洲华人读者,邱总的辛苦也总算对热爱《亚洲周刊》的人们有个交待。 客观地说,纪先生的这篇博文真的不值得计较,我相信他应该不是这样的水平。
请问纪先生:三块八多?还是5块多? 如果你连这都分不清楚! 我看只有两种可能:一你是白痴;要不你就是仇视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把这个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利益的国家整垮、不把中国人民的利益卖光就不合你的意。 要不你根本就不会有如此奇谈怪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