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又闯过了一关。到此时,我才在这个极度深寒的冬天看到了一丝暖阳,才在这2008的起始,猪年岁末,感觉到春天不再遥不可及。
可真的不远了么?
点燃一支香烟。我并不盲目庆幸与激动,相反,却冷静得如同这叵测的季节与气候、叵测的天空与阴霾。这是险胜啊,走过这一招险棋才让我勉强过了关,而我不知道,这样的一个又一个的艰难的关卡在今后的人生中还有多少。如果每一个都是这般的脱掉三层皮才能熬过去,我宁可不去闯,我宁可逃避。
感谢上天的再次眷顾与庇佑。
(2)
一直以为自己把自己隐藏的很深很深,藏着不为人知的无数秘密。可现在才发现,我什么秘密也保不住,也没有被自己保住,在世人眼前,自己竟然是赤裸裸的、完全透明的,透明得无以复加、透明得回天无力、透明得一塌糊涂、透明得支离破碎……什么地方出了阴差阳错、某些地方自己把自己玩儿砸了,玩儿现了……想玩儿鹰,却他妈让鹰给啄了。
相反,所有的人却都看似透明,实则藏而不露到极至。平时看不见,偶尔露峥嵘——冷不妨给你丫展示一小下儿看看。貌似全都捏人跟玩儿似的,但绝对不会被捏。
他们被不被捏没人知道。
但却全敢来捏我。这是不争的事实。
来吧,对着捏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