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获得的不平等是最大的不平等
王冲:政府有些地方应该退出,做他自己应该做的,像教育、医疗、社会保障,应该做这些事情,但是我们说的这些大家牢骚也好、不满也好,大家每个人都会有一些,现在微博就给大家提供了这么一个发泄自己的情绪、表达自己的不满、甚至提出自己建议的这么一个平台,那么这种信息的传播,现在也不是像传统的从上往下,从中央到地方,从沿海到内陆,而是一个开放式的传播,像比如说精英、大众之间变得平等了,甚至它平民跟权威之间的这种界限变得模糊了,这种改变了获取信息的方式,就说这种传播对社会的进步是否会有这个很明显的推动作用呢?
郎遥远:毫无疑问是有推动作用的,因为我很早以前就写过一篇文章,题目是网名是公民的另一张脸,并且我在2008年的凤凰博客上就提出了一个观点,叫做网民是日益强盛的反对党,虽然反对党这个词在中国比较敏感,但是我觉得现在网民在某种程度上就肩负着反对党的功能。
笑蜀:不要叫反对党,你改个词反对派。
郎遥远:反对派的功能。
五岳散人:然后改成反动派了。
郎遥远:我是这样想,网络它在我看来有三个功能,一个它是一个舞台,生旦净末丑各方意识形态的人都可以在上面表达你自己的观点,目前我想在中国也能自由,这一点还是有的。
第二个就是说网络它还是一个坝址,政府里面出现的一些不公不义的东西,社会出现的一些丑恶现象,通过这个平台能让大家有个批判、抨击的这么一个地方。
第三个它同时还是个公厕,你很多人上去脏话,各种东西你可以上去发泄,所以说网络这个,尤其是微博,我觉得这三个功能是体现的特别突出的。
五岳散人:我补充你一点,您第三条可能说的是我这样的,公厕什么的,我上去就经常骂人,这说的是另外一个。
我想说的是这儿一个东西,所有的不平等里信息获得的不平等是最大的不平等,微博的碎片化信息恰恰就是最大限度的填平了这种不平等,之所以我一直在说微博它会带来什么样的改变,它是一个公平社会的基础,它应该能够拉平、雏形,它拉平了信息获取,你只要关注人你就能获得大量的信息,这种信息原来是很多人不大能给我们知道的东西,如果你知道了他就混不下去了嘛,所以现在比如说红十字会通过这个郭美美事件,它都收不到钱了嘛。
郎遥远:我们普通百姓潜规则就没有安全感了。
五岳散人:他们其实更应该有安全感才对,我们真没有安全感的时候,他们才会真正最后倒霉,这个年头移民到火星他孙子他也看不见,所以你跑哪去你只要想没安全感你永远没有安全感,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有引渡这件事,赖昌星不都回来了嘛,所以真正让人民没有安全感的人最后最不安全的就是他。
网络怎么成了公厕了?极少数人可能有怨气,发泄不满,语言可能不够文明,话说了重一点,又或者用词不当,只是个别现象,与公厕毫无关系。大便的地方,才是厕所。对于那些发下流的图片,说它是不入流的东西,是不是更恰当呢?不可以高人一等的姿态,随便攻击他人,这是没有修养的表现呢。
被愚弄的网民 进入信息社会,网络成为一个公众的平台,任何一个普通的老百姓都可以随性发表一些自己的言论和观点.上至国家大事,下至草野轶闻,每个人都可以指点江山,侃侃而谈,痛哉快哉!于是乎,普天之下皆大欢喜,社会进步了,民主进步了,我等贱民似乎一下翻身都做了主人. 但是痛快以后,欢喜以后,忽然发现我们依然是贱民,依然做不了主人,是的,在网上,我们发现和揭露了许多丑恶的人,丑恶的事,很多违法的人,很多违法的事,什么凤姐啊,李钢啊,什么躲猫猫啊,李昌奎案啊,红十字会丑闻啊,不胜枚举,我们发现了,也揭露了,也体现民意了,然而凤姐依旧是凤姐,依旧是风采依旧,红十字会依旧是红十字会,依旧红门紧闭,依旧是依旧.甚至保不准马上又会出来什么花姐,黑十字会什么的.该说的照说,该做的还是照做,三俗的依旧三俗,违法的依旧违法,贪污的依旧贪污,网络代表了民意,却没法践行民主,最终成了一个民众的宣泄口,甚至一个谩骂争吵的平台,这其实不是民主的进步,而是在无视民主,在愚弄民主!,这,就是我们的悲哀.
与楼上有同感。
信息犹如阳光,有了她的无处不在,则腐败与不公犹如霉菌一样难以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