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建设就是放手
王冲:这因为是一个非常好的工具,其实你按照最近的一些观察,其实政府对微博也是想善用微博的这种力量,其实我觉得从政府的角度如果真正的去重视微博、重视微博上或者网络上发出的这些声音,对现在所谓的正在进行的像社会管理创新,所有这些它都有这个积极的作用,假设现在各位是政府的高参,对他们这种促进微博发展如果提一点建设性的意见,大家会有什么想法?
郎遥远:我谈谈看法,微博作为一个传播工人本身已经非常完善了,实际上政府要做的东西还是社会管理里面有一些关键性的、体制性的东西要去突破,比如刚才说的击鼓鸣冤,网上为什么有很多击鼓鸣冤没有什么点击量,包括钱明奇最早时候电击有几个人,这种喊救命的声音还不如名人打喷嚏有人听,所以我就觉得如果政府对微博、对网络声音他不是善用,应该使用敬畏两个字,因为这是民意。
我因为经常在网上写微博,跟有些网友沟通比较多,我也经常接到一些网友的投诉材料、鸣冤材料,我去年有一个昂桑的事件,不太多的媒体去关注,当时我一直是关注这件事情,也一直写了几句时评去关注它,我觉得作为一个时评者关注一些弱势群体、鸣冤者,就等于帮他打开一扇鸣冤的小窗,让更多人去围观他,只能起到这点作用。
实际上有的时候写时评经常有这种无力感,为什么呢?就是你帮人家鸣冤了,帮人家去说了,但是最后还是石沉大海,还是不了了之,所以也有一种挫折感,这是说实话。
五岳散人:建设性意见,我真是我这人拆房子拆惯了,属于城管强拆的,盖房子不太会,不过从一理科生的这个思维而言是这样,它最大的这种建设就是它放手,尽量放手,不要去管就好了,我们所谓30年的改革开放,只有开放从未有改革,什么是开放?是养活不了这个国家了,全能的政权不全能,大家快饿死了,然后它就翻开这些经济领域让大家自己养活自己,我们活的就越来越好了,同样的道理也试用在这种新兴事务、新兴媒体的管理上面,你最好的管理就是尽量少管,然后通过某种技术手段提取更多这种热点信息的民众表态,然后调整自己的宏观政策,这个就是最好的管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建议。
王冲:笑蜀先生呢?
笑蜀:我的看法我刚才讲了,我们现在这个社会最大的问题是心态问题,第一个心态是恐惧,第二个心态问题就是郎先生刚才讲的挫败感,弥漫整个的社会都是挫败感,会因为挫败感导致人心的那种萎靡,这是这个社会最可怕的、最具破坏性的力量,那么最大的建设性是什么?最大的建设力量是什么?就是让人们找出这种挫败感,找出这种萎靡的状态,那么用什么样的方法能够让人们走出这种萎靡状态,走出这种挫败感,就是要让人们看到有希望。
有希望之后人心就不会那么萎靡,社会人们的那种挫败感、那种挫败情绪就会消减,然后政府跟社会的关系就不会那么紧张,现在政府跟社会的关系太紧张了,这种紧张是导致人们挫败感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因为越紧张你越要防守、越要四面出击,那么你越是四面出击,见一个火苗你就扑上去恨不得马上灭掉,人们在很多地方,本来应该可以放一放的地方,本来应该可以收一收的地方,你一点都不放,你一点都不收,那么这种无力感、这种挫败感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不可避免的,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微博最大的作用在哪?就是让大家看到了一点希望,就说至少我还有能说话的地方,至少我还可以去吐口气,至少我还可以喊一喊,还是一片黑暗但是没关系,它还有一根烛火在那亮着,那就证明这个黑暗不可能淹没一切,那么我尽可能可以等到天亮。
如果这个黑暗当中漆黑的像掉了底似的,还一点火星都没有、一点亮光都没有,彻底的黑暗淹没了所有的人,一点希望都没有,这个社会就彻底的完蛋了,这个微博是一片烛光、是一颗星星,让它留着人心多少能够有点暖意,能够感到一点希望,这才是最大的建设性,这是我对政府管理微博的那么一点希望,相应的就是一个政府的最可怕的心态,是什么心态呢?我跟它太紧张、太恐惧,然后动不动就是要去管理,刚才散人讲的是一个管理,我是管理者,管理者背后还有一个心态是什么呢?其实我是统治者,什么问题都动不动就上升到统治成面,一上升到统治层面,统治是什么?统治就是不讲道理,不管对错,压下去再说,压服再说,摆平就算数,这是管理微博最可怕的心态。
我的意思就是其实我也是重复散人的话,放一放,松一松,从容一点,不要那么紧张,这个国家没事。
五岳散人:就是不能老是这样,兰花指凌空三尺一点对方直接就倒地,这算怎么回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