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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搞文化”又称作Kuso文化,是一种典型的网络亚文化,最初由日本的游戏界传入台湾,成为了台湾BBS网络上一种特殊的文化,然后再经由网络传到香港继而传入内地。“恶搞”所指代对象不仅有对游戏、照片的移植、拼凑和修改,还较多地表示人们用调侃、嘲讽或是游戏的心态对喜欢或不喜欢的作品进行解构,另类创作。然而随着恶搞的发展,它更是走上了经济领域和学术领域,一些学者专家也跃身而上,为了恶搞而乐此不彼!
“中国城市环境污染不是由汽车造成的,而是由自行车造成的”。这是2003年,由一家汽车公司赞助的环境研究课题一些学者和科学家得出的结论。
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院长张维迎:中国目前为什么穷人上不起大学?是因为收费太低。
北京天则经济研究所理事长张曙光:改革要利用腐败和贿赂,以便减少权力转移和再分配的障碍。腐败和贿赂成为权力和利益转移及再分配的一个可行的途径和桥梁,是改革过程得以顺利进行的润滑剂,在这方面的花费,实际上是走向市场经济的买路钱,构成改革的成本费。
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名誉院长,全国政协经济委员会副主任厉以宁“什么叫小康,小康概念要拥有两套房,应该鼓励中国人购买两套房,在家住一套,出去休假时住另一套。房价涨得快是正常现象,说明居民的收入多了。以前投资的房产升值了,是好事。”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樊纲“经济学家就是为利益集团服务的。”
以上是国内知名专家2005年以来在不同场合发表的骇人言语。
2006年初,功耀教授这样批中医:“我可以负责地说,中医既不是什么积极的文化,更不是什么科学,甚至还不够格称‘伪科学’,而是中国古代落第文人,利用人们‘病急乱投医’的心理而刻意做成的骗局。”为此,他还建议删除宪法内的相关内容。
2006年9月23日,工程院院士、中规院顾问总工邹德慈在探讨广州交通问题的时候说:“私人交通是公共交通的天敌。”
2007年1月26日,北京市政协委员陆德山拿出提案,建议政府卫生部门正视并深入研究医院“红包”现象,用制度规范医疗“红包”行为,建立“红包”上交制度,医院可将“红包”部分返还医生,作为奖励。不知道这位政协委员是真心建议还是纯粹的恶搞?
2007年7月,武汉大学出版社出版了《梅朝荣品诸葛亮:中国最虚伪的男人》,梅朝荣在书中评价诸葛亮前期作秀,装神弄鬼,假仁假义,左右逢源,溜须拍马,欺下媚主,唯我独尊,贪图权力,罪孽深重,笑里藏刀等等。
2007年7月,当代中国出版社出版了《大唐第一古惑仔李白实录》,北京大学古代文学博士、首都师范大学文学院讲师檀作文将李白描写为吃软饭、打群架、混黑道、梦想在闹市砍人的唐朝第一古惑仔!
2007年 8月27日,知名学者、北京语言大学教授周思源语出惊人:梁山泊劫富不济贫!一百单八将起码有四五十人不是好汉!还有,宋江受招安,不是丑化他!他新解《水浒传》,对许多定论做了颠覆性重新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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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一个普通的网友恶搞,我们还能理解为“一个草根也要发言,也想把自己的想象力发挥出来,把内心的感受发泄出来”,“恶搞能在网络上迅速窜红”的话,那么专家学者也跟风恶搞就实在让人长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们想说就说,可以在不同场合里说;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和社会名望,也用不着为成名而大放厥词。那么他们为什么也要恶搞呢?网友们回答得很直接:他们丢掉了良心!
人人都会说话,在当下的社会里,每一个公民都有平等说话的权利。而作为学者,自然要大声说话,多说话。通过说话表达自己的观点,传播科学、正义、民主、法治的理念。这既是职责,也是义务。因为在学科越分越细的今天,我们越来越信任专家、学者,甚至是迷信专家、学者。只要是他们说的,就是对的,百分之百勿庸置疑。人们渴望专家学者,以理性、建设性的眼光来打量我们的社会和产业,以悲悯的情怀关注世俗百姓的衣食冷暖。在百姓最需要的时候,敢于挺身而出,大声地维护公众的根本利益。而不是不负责任地胡说、乱说!
当然,要求一个专家、学者说的话100%正确,未免太苛刻,也不客观;但如果一个智力正常的专家、学者,其观点不符合基本的是非和荣耻理念,与世道人心隔膜太深,甚至相悖,我们就应该质疑其高亢声调背后的动机,以小人之心度量他的良心了。毕竟经济建设和学术研究不是恶搞!
专家、学者求求你们拿出自己的良心做事,别再四处恶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