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济界和政界同样进行着拔河比赛
——现实是只有百分之30的电力是由核电站供给的。
我考虑的是,以核电,化石燃料、自然能源和节省能源为中心的能源结构中,增加自然能源和节省能源两个支柱,降低核电的使用。去年6月内阁会议决定的《能源基本计划》中计划,到2030年核电的比率达到百分之五十三,在事故发生后,这个计划就从白纸开始重新改写了。
在今年5月的OECD(经济协力开发机构)的会议中,向世界宣布在2020年前,自然能源的使用比例最少也要超过百分之二十的新目标。
——但经济界表示对这个方针感到为难。
这是新的产业革命。
20世纪,能源消费的增长大致和GDP的增长成正比。但在21世纪却不同,在努力减少电力的消费和GDP的则涨相关联。
比如朝着LED节能灯、热泵、节能技术开发的方向发展,在世界竞争中取得优越地位,也会促进GDP的发展。可是,现实情况是,很多企业不想去认识这个道理。
不想去认识这个道理的企业有持有很强的能力,正在抑制着新的动向。不仅经济界,在政界也同样展开着拔河比赛。
极端一点说,现在的电力供给的一半就可以足够这个国家使用。
——可是,也有人批判说,首相的方针只是个人的见解。
大家对我工作推进的方法和执政的批判,让我更自我批判。只是,我也在判断对国民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
比如,不脱离核电站,不进行核电站的再运作前的危险性测试好不好呢?没有进行根本性的讨论,没有论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去从根本出发,又想去保护什么呢?我的见解是渐渐接近与国民的想法。
——政府全体都希望脱离核电站吗?
以我个人来说,领导阶层的想法提供了方向,就是表明个人的想法。
7月29日,国家战略担当为中心的玄葉光一郎在“能源环境会议”上在《政府的主张》中提出了减少对核电站的依赖度,和方向性的基本理念。以3·11为开端,日本的核电政策、能源政策正式作出大的转变。
——那么,请说一下产生这个主张的过程。
震灾发生时,我正在参议院委员会的办公室接受聆讯。因为地震,天花板的枝形吊灯剧烈的摇晃着,议长马上决定暂停。
回到官邸,马上进入官邸的地下内阁危机管理中心,对自卫队发出派遣指示,展开对地震、海啸的应急指挥。
一会儿工夫,核电站事件便被传达了进来。几个反应堆同时出现了重大事故是在世界上史无前例的。
脑海中只有这件严重的事情,一直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从哪儿着手呢?
不管怎么样,因为丧失了电力,就调动电源车空运送到现场。可是,后来据报告,直升飞机承受不了那么重的物品。
那就在陆路马不停蹄地赶往现场。等到终于送到现场,却发现电源的电缆又连接不上。在这种情况下,问题接踵而来。为了回避最差的事态,其他的事情先不管如何,先要冷却核反应堆。
对此只有专心去往核反应堆中注水冷却。
——之后,因(含有放射性物质的气体从核反应堆里释放出来)注水工事受到野党的追究。
随着核反应堆内压力的升高,容器承受不住的危险性越来越大
。
核电站安全委员会、保安院和在关于核反应堆问题上持有命令的权利的经产相聚集在同一个地方达到共识,马上提出了指示: 尽快完成注水工事。
尽管这样,却并不容易实行,而理由也很模糊。
明日更新《脑里浮现出毛骨悚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