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新媒体 版权所有 不得转载 lawyer@ifeng.com
京ICP证030609号 本站通用网址:凤凰网
客服电话:(010)84458487 客服邮箱blog@ifeng.com
仿佛停顿的年华,两个月来,不管是阴是晴,是冷是暖,我曾经流动的思绪,都被久久地禁锢着,找不到突围或奔走的闸口。
总是处在一种无言和失语的状态。
连续数日,晴空万里,艳阳朗照。尽管吹面的流风依然带着寒意,尽管迷离的远山依然残雪未消,但我的心已经是复苏的冬眠,睁开了渐醒的双眼。
好些日子了,我几乎忘了自己的博客,今天打开我的搜狐博客,看了山翁的一条留言:春天已经来了,为了这个,我想拥抱你一个。
真的,春天来了,艳阳下的拥抱应该有多少温暖和欣喜啊!
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好一番轻松与惬意啊,很难想象,这是一生困顿与苦闷的忧愁诗人杜甫的诗句。
春日,真是一个让人心动的季节。李清照说:暖日晴风初破冻,柳眼梅腮,已觉春心动。暖暖的艳阳,能够使我们曾经冰封的心情获得片刻的释放与轻松吗?
这挺有意思,每次经过这一片被称作“桃源”的小山垄,总会想起唐人崔护的《题都城南庄》: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这正像李清照笔下活泼泼的柳眼梅腮,就仿佛冥冥之中一种说不清的默契与等待,一个叫桃源的地方,便会激发起人们深藏在骨子里,梦幻一样飘渺的想象与浪漫。
好些时间了,天地是明晃晃的阳光。
鹅湖山,这座从唐诗里耸起的山峰,像富士山一样覆盖着蓝色的残雪,只不过在她的山下,看不到浪漫如海的樱花。但唐朝诗人王驾就用他素描一样朴素的语言赞美过她的春日:鹅湖山下稻梁肥,豚栅鸡栖半掩扉。桑柘影斜春社散,家家扶得醉人归。这意境像极了我曾经看到的一幅对联:太平真富贵,春色大文章了。
面朝雪山,春暖花开。
总是处在一种呢喃或妄语的状态里。
突然想起周华健的歌:花瓣泪飘落风中,虽有悲意也从容。你的泪晶莹剔透,心中一定还有梦。为何不牵我的手,共看天海成一色。潮起又潮落,送走人间许多愁。
寒雪梅中尽,春风柳上归。
是雪光照亮的拥抱,不像想象里的热烈与响亮,但却是发生在通往春天的路口上的,因此即使是幻觉也幸福。
有二十多天了,我的思想仿佛被冷酷的时光噎住了,陷入了一种难以自拔的窘境里。
比如,我在除夕之夜的那个《站在四楼听残雪》,写了删,删了写,最后也不知自己到底要在文字里表达什么,结果还是一个不知所云的半成品,录在此后,算作对2008除夕刻骨的记忆吧。
四楼 注定是我生命里的高度了
办公室在四楼家也在四楼
四楼 仿佛视野很开阔的样子
望得见远山望得见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足迹
望得见披着冰凌的垂手无语的雪松
望得见被一阵暴雪撕裂的竹群
惟独望不见
深埋的阴郁里 不肯降临的晴空
今年 真的遭遇了一个刻骨铭心的除夕
真的遭遇了一场寒冷与温暖交织的痛楚
站在四楼仿佛生命里标高的顶端
站在风起的源头
听来自除夕深处 隐约的歌声
听冰封的丛山里内燃机头拉长的笛鸣
听依稀的路灯下咯吱咯吱 深一脚浅一脚踏雪的记忆
听冷藏在旧梦里萌动的叹息或欲望
就这样站在风起的苍茫里
一遍遍回望大雪飘过的路径和被雪光照亮的忧愁
回望 气象台预报的晴朗日子
一点点漫过我们低温的生活 和低温的心情
残雪之上 春天向北
梅花绽放
触痛 我覆盖冰雪的视线
......
请登录以后再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