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着相片薄,看那一张张由小到大的相片,再照照镜子,我才发现自己竟变的这么老了——我想起过年亲戚们来拜年时总会说:“都这么大了,也应该结婚取老婆了。”而我只是笑了笑。唉,他们又怎么会懂得我的心思呢?人越长大一些就离死亡越近一步了。
小的时候象每个天真的孩子一样,总是期盼过年,那时觉得等一次过年很是漫长。不知觉间十几年过去了,人也长大而变的敏感。时日地快,竟如此的匆匆。回头看时,也没有什么,仿佛就在昨天。如今我并不怎么期盼过年,反而希望它不要到来。
等待是一种促动力又是一种无形的压力,象一匹野马,如果能驯服便能驰骋如风,不然就会摔个人仰马翻。
当等待变成了可望而不可及,随之而来的就是痛苦和绝望。因为这时等到的就象水中月,镜中花,一切只是虚幻。
从某种意义上讲,等待也就是一种反抗,只不过这样的反抗太被动,太过脆弱。鲁迅的《故乡》一文中的闰土的一辈子就是这样的等待,等待奇迹和希望的出现,但他到最后也只有麻木而已。
当然等待也有使人有不放弃的信仰和力量,然而无论如何等待总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