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除核能是我的出发点”
——那是政府和东京电力公司联合搭成的统一本部。
是的。利用东京电力公司总社的一个房间,与各个核电站用视频电话进行联络。我也考虑到如果那儿有个政府的人常驻,那情报就不会耽搁。这个统一本部不是以法律为基准的组织,但是作为对策核能的我觉得这个组织是必须的。
当时的清水正孝社长也同意安置。我对细野豪志君(当时是首相辅佐官)提出指示作为事务局长,要在这常驻,安排些工作人员,和福岛方面也能直接联络。从那以后,东京电力公司和保安院的情报联络就顺利地进行。
——首相从震灾后到18日的晚上一直都在官邸,没有回家。
虽然只有110步的距离。但24小时处于紧张状态,为了救命,为了处理核电站的种种问题,记忆里在官邸也就大概地冲了凉。
在5楼的首相办公室摆阵,核能安全委员会,保安院,东京电力公司近20人保持待命,不时和相关人员取得联系。
第一天的傍晚,在办公室的白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写满了字。最初让我吃惊的是上面写满了{如几点几分,通过了那座高速收费站}.刚才说过了,各地向第一核电站行使的电源车所在的位置。
我凝视着白板上的记录祈祷着一定要即时赶上。
——一直固守在办公室,岂不是情报零散?
办公室和旁边的会议室里,东京电力公司,保安院,安全委员会的成员一直都在值勤,情报不断的传达出来,没有情报零散的情况。只是刚才也说了,必要的内容是否全部传达进来还是很难说。直接的情报、传言还是事实、推测,一定会有不明确地方。
知道传达的情报也认识到还有没有传达到的,但是没有办法。只能在这些情报的基础上又加上从专家听来的意见,作为参考判断——避难区域安顿在离核电站30公里处,这是以什么基准判断的呢?
为了处理相继而来的氢气爆炸等严重事故的发生,为了保护国民的生命安全,把逃生的范围从10公里扩大到20公里最后扩大到30公里。为了处理紧要事故的发生,首先指定一个同心圆,再根据地面的放射性物质分布的详细情报进行更细致的分析。
当时,扩大还是集中,根本预测不到。一直都有根据情报不得不扩大避难范围的紧张感。
——菅直人和核能,对我来说是个意外的组合。
实际上,使我变成政治家的原因之一是科学技术,更具体的说就是核能。
1957年,聚集了世界上尖端科学家创设了帕格沃什科学和世界事务会议。在这个会议中,爱因斯坦、罗素、湯川秀树要废除核能。
科学技术给人类带来了幸福和谐的生活,但是也会有危害人类的矛盾地方。我的观点就是:解决矛盾。
希腊神话中有个普罗米修斯窃火的典故。对不知火为何物的人类,普罗米修斯告诉人类火是什么,宙斯怕给了人类火种后,会产生大祸,所以对普罗米修斯恼羞成怒,普罗米修斯被宙斯绑在岩石山上,终生受到被鹫啄食的痛苦。
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逐渐积累,人类的能力却并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化,这两者之间的差距,使得科学技术得不到控制。、核能、核武器等的开发,就像是老鼠自己给自己做了个老鼠夹一样矛盾。
我认为支配普罗米修斯的火种就是政治的作用。到现在研究出的核武器、公害、药害,还有核电站,是人类带来了幸福也带来问题的科学技术。
——核能行政机关观察到什么课题呢?
日本的核能行政机关在这次事情中严重失策。推动方和控制方(保安院)却在一样在经产省内的同一个厅内。
桥本行政改革政府机关和大臣在减少,把这些试着统一起来,监督方和被监督方变成同在一个屋檐下。核能安全委员会虽然地位很高,工作人员却很少,在现场的直接指导力量不足。
——经产省扩大权利,由上级决定,电力公司维持垄断,就是真正的“核能村”。
认为应该推动核电站发展的人,通过政界、金融界和劳动界,利用媒体为电力公司打广告,扩大他们的网络。
利用这个网络发出10到20年之间,核能绝对是安全的信息,形成了对这个说很难提出异议的气氛。关于这点,我也必须检讨。在不直接影响国民生活的地方这些活动还在进行着,一些限制也在慢慢恶化。
明日更新:「细野大臣」进入第二“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