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迹
有时,我们追逐的并不是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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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6 19:15:57 编辑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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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雪似乎总有一种莫名的喜爱,是源于对童年的依恋,是梦想的移情,是对故人的怀念,还是单纯的一种情结……

对雪最初的记忆是什么呢,是记忆中穿着妈妈做的新暖鞋踩在雪地上那种既兴奋又胆怯的心情吧,雪地作响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一般,“嘎吱嘎吱……”那大约是七八岁还是八九岁呢,记忆中总是一个人攀爬着,跑跳着,孤单的连欢笑都无人分享的岁月,真的是好遥远了。再然后应该是十三四岁吧,记得当时睡到十点多才起,穿着新衣还是新鞋下楼,爷爷奶奶坐在祭祀的桌子边聊着天,烛光中的脸庞显得红润而又亮堂,见我穿着新衣服,奶奶说,年三十穿新衣阎王那里是不记账的,而爷爷似乎只是呵呵地笑着,记忆中的小小老头总是挺直着腰板,挂着乐呵呵的笑容,即使是之后中风的那几年,他的腰板一直都是挺直着的。我不知道真正的硬汉子是什么样的,但他就是我生命中的硬汉形象。世代的农民背景,父辈的四间两层楼房都是爷爷靠着一双手一点一点地垒起来的,在儿子们成家立业之后他依然牢牢地守着家中的几亩地,将军最高的荣誉是战死沙场,那么倒在田地中的爷爷是否也享有着他人生中的最高荣誉呢?带着回忆的雪总是让人记忆深刻吧。最近的一场雪应该是大一那年的圣诞节。下课回到寝室时天已经擦黑了,一路走回来,脚湿到了膝盖,鞋子里都是雪融化的水,走起来还咕噜咕噜作响。才换下湿的衣裤就接到张峰的电话,说是同学们在城院边的公园里聚会呢,让我们一起过去。再出去时天已黑透了,只有昏黄的路灯照着一地的雪白,我们徒步走到公园的草地上时,也就三两个人而已,正纳闷呢,左脸一阵刺痛,一团雪在脸上炸开了,不知是谁欢呼一声,树丛里冒出了十几个人,认识的,不认识的,一下子就闹开了,追逐着,打闹着,整洁的雪地上印上了一串又一串的脚印,一个叠一个,一个盖一个,最后再也分不出哪个是你的,哪个是我的……快乐有时很简单,不需要理由,只要有人和你一起快乐着就好。

这样的快乐以后也许很难再有了,而这样的雪也是很难再有的。江南这个地方本来就少大雪,近几年就更少了,几年才下一场,而且又不是很大。很难得的,今年又下雪了,白了屋顶,白了树梢,可是太阳出来就又化了。早上坐在被窝中,突发奇想,万一将来我的孩子问我雪是什么,我该如何回答呢,是由水凝结而成的冰晶体,这样的形容太空乏了。是像棉花糖一样的,白白的,从天上落下来,轻飘飘的,那她会不会每天都盼着天上下棉花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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