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被爸媽的説話聲吵醒,他們在討論健租房的事情。本來是我的事情,現在要爸媽為我操心,我錯了。頭腦有些發暈,顯然是還沒睡醒,但就是再也睡不着了。閉上眼睛就是房子,心裏已經開始騷動了。
索性起床,蓬頭垢面的我,找出了高中時期的同學錄,開始一頁一頁的繙看,查詢電話號碼。自己在外地上學,曾經的同學已經不聯係了,只不過是每年的同學聚會能見上一些同學而已。現在拿起電話聯係他們,自己都覺得尷尬,事情突然,我也顧不了那麽多了。電話那頭,各種環境,低頭哈腰的拜托人家替我留意著,只要能找到合適的,這些都值得了。
電話時時會想起,只要提供一點信息,我都詳細記錄,看來,我必須得親自去這些地方找找看了。我總是在想,現在是最糟糕的時刻了,再怎麽陰暗,縂會有撥開烏雲見陽光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