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左右》中的性场面怎比《色，戒》还多?

文/鸿水

早就知道第六代导演王小帅的最新电影作品《左右》获得了第58届柏林国际电影节最佳编剧银熊奖。春节前，我就收到观看《左右》的邀请，因为我人在南方而错失一次机会，这回再次收到邀请则答应得毫不犹豫。

和其他京城评论人一起观影时，我们悄悄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四位主角的演技太彪悍了。在柏林，电影界业内人士对这四位演员演技的评价是“像钻石一样熠熠生辉”。很坦白地说，这并非吹捧。不管他们曾经塑造了什么样的人物形象，单说他们在《左右》中的角色塑造，他们无疑是成功的，确实为影片增色不少。

刘威葳扮演的是一位离异后再婚的母亲，她为了拯救患了白血病的儿女，带着伦理的枷锁、冒着道德的审判毅然决然地和抛弃了她的前夫再度发生性关系，而这一切的目的很单纯：就是用未来出生孩子的脐带血来拯救她的白血病女儿。她的坚强和果断成了拯救女儿的唯一“法宝”。成泰燊在片中就是刘威葳的再婚丈夫，一个称得上伟大的父亲，为了5岁的非亲生儿女而把“爱”表达得异常深沉和庄重的小人物。他的每一次忍让和退步都让孩子重获新生的可能往前迈了一大步。特别是到了最后，“成泰燊”说：等孩子出生以后，给张嘉译、余男他们说好，孩子咱们自己养，就说是我们生的，过年一起带着孩子回老家看看。这段很简短的道白让我动容。张嘉译是刘威葳的前夫，已经和余男结婚两年，但张嘉译和刘威葳共同的孩子患了白血病以后，张嘉译直接面临着左和右的选择。孩子是要救的，但还存在一个怎么救的问题。其实这部电影中的每一位主角都面临着同样的抉择。他们在表达这种左右为难的选择时都很出彩。刘威葳是坚毅和果断的，因为这个近乎荒诞的想法是她提出来的；成泰燊是隐忍的，他爱老婆，也爱孩子；张嘉译是犹豫的，毕竟他已经另组家庭；余男起初是愤怒的，但她见到孩子以后，同情逐渐替代了愤怒……各不相同的人物脸谱，使得延续了几千年的伦理道德在这些小人物面前黯然失色。

就剧情而言，可以说，这个故事就是肥皂剧的路子，特别是前半部分，很多铺垫让人感觉没什么新意，关键是主人公说了头一句台词，后面的台词几乎就可以预见到。但是剧情发展到后半段，肥皂剧在王小帅的导筒下渐渐变得不肥皂，前面的肥皂桥段在后面得到呼应和解答。故事并没有完全按照为了拯救而拯救的路线走到底。或许，这就是王小帅的高明之处。

王小帅在这部电影中体现了一种大爱至上的情怀。在一种温情中，他把牵涉到亿万人的伦理道德给升华了。不过，在《左右》中似乎和性有关的场面有点多了。这一点是我不太理解的。我们知道，在李安的《色，戒》中有四场性爱戏，而《左右》显然比《色，戒》还多。当然，性这个东西在《左右》中不能没有，但是，我觉得过犹不及，王导没有必要把这些场面做得那么多。过多的性描述实际上会让剧情变得有些生硬，冲淡了一些本应属于观众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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