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那個時代的“高玉寶”
----廈門大學77,78級紀念恢複高考三十年大聚會紀實
楊錦麟
1月2日晚。在返回香港的夜航機上,剛剛坐下,繫好安全帶,靜候飛機起飛的指令。
南國的冬天,雖然有些寒意,但因爲過去幾天,情緒持續處於亢奮之中,卻也不覺得,只是連日的聚會活動,讓我感到有些疲倦。
在座位上,我微微闔眼休息,忽然,從前座傳來兩位乘客的說話聲,他們提到了楊錦麟的名字。
不知道他們在討論楊錦麟什麼事?我下意識地側耳傾聽,那邊廂的說話聲不大,隱隱約約似乎說的是廈門電視台當天下午重播廈門大學77、78級紀念恢復高考三十年活動錄像節目的事……聽不清楚他們說什麼,也不好意思繼續聽下去。我摘下眼睛,壓低帽沿,靜靜的,希望讓自己連續幾天的亢奮心情盡快平靜下來。
航機於晚間八點多降落在香港機場,前面兩位乘客站起身時,發現我就在身後,他們熱情和我打招呼,說“剛剛我們還在提起你,你回來參加廈大的活動?”
“你們也是廈大的同學?”
“不是,我們是廈門人,看了廈門電視台的轉播,你在會上講得真好!”
時至今日,我依然還沉浸在2007年12月30日到2008年1月1日在廈門大學的日子裡,群賢樓,敬賢樓,上弦場,建南大禮堂………
去年春夏之交,以及秋末冬初,我先後兩度接到廈門大學校友總會邀請函,邀請我參加12月31日,1月1日在廈門大學舉行的77,78級紀念恢復高考三十年大聚會活動。鄰近12月中旬,邀請的電子郵件,以及電話旋踵而至,體現著母校對此次活動的高度重視。
12月下旬某天,廈門大學常務副校長潘世墨電話叮囑,這次聚會一定爭取出席,幷提出希望我參與主持這一次盛會,當時我爽快答應了。
再就是和林祥斌同學不斷的電話聯系。
學校和同學的熱情洋溢,讓我深受感動。
在仔細思考之後,我婉謝了參與主持今次活動的盛情邀請,我在給樓紅英老師和潘世墨學長的電話及短訊中表示,還有比我更合適的人選,我以一名普通學生的身份,回到母校參加活動爲宜。潘世墨學長接受了我的意見,但希望我能以嘉賓身份,在這次活動中,代表歷史系77、78級同學發言。我慨然應允,這是母校以及歷史系的同學們給我的最高榮譽。
這就是我難忘的2007歲末/2008元旦的廈門大學母校之行。
12月29日至1月1日, 利用自己的年休假期,專程返回母校-廈門大學。
30日上午拜會了陳孔立老師,陳在正老師,陳在正老師不在家,師母說今天下午77級在漳州校區聚會,晚間在漳州過夜,他們班來了五十個同學。這是個難得的班集體,三十年之後依然有如此的凝聚力,殊為難能可貴。
下午到學校報到。林祥斌同學親自前來迎候。老同學多年不見,鬢發已見霜白,人也發福了許多。據廈門日報報導,全校77,78級第一個報到的,是我們班的吳曉平同學。這位在出版界頗有“江湖”地位的出版家,用這樣的報到方式,見證了這一次難得的聚會,也揭開了大聚會的序幕,我以及我的同班同學,深知他這一次的創意和苦心。
當晚就和我們歷史系擴招班的一衆同學聚會。當年的班主任兼輔導員鄧孔昭老師和我們一起,吃了第一頓團圓飯。林祥斌同學爲了這一次同學的召集,忙得連嗓子都啞了,其他在廈大和廈門工作的同學高良喜,吳曉平,盧維濱等一樣不遺餘力。
還有幾位同學尚未報到。
席間,和江璿娥,蔡躍紅以及魏立娜同學,張鏡涵同學電話先後通了電話。剛剛從澎湖從事文化交流的謝萬智,一回到泉州,家門未進,就往廈大趕。
江璿娥同學身體有些不舒服,遲疑著說是否趕來。我告訴她,我們最後一次見面的時間是,X年X月X日中午12點35分,地點是廈門市第一醫院門口。江同學登時大駭,何以記得如此清晰,我笑答曰:那天,正是我孩子誕生的日子,我們的共同記憶從孩子已經大學畢業切入。江璿娥同學爽快答應,果然,一早就和張鏡涵同學從泉州趕來。
下午在廈大出版社,報到的同學日間增多,蔡軍英、吳萍夫婦到了。郝少軍到了,林祖泉一早也到了,張建忠也到了。還有陳紹鎔、林金翔、張翼良、高良喜、盧維濱、李世雄、鄭曉玲,承上,出版社的會客室歡聲笑語,洋溢的盡是同學情誼。
能將同學們在那麼短時間都聚在一起,林祥斌同學以及在廈大的一眾同學功不可沒。
鄧孔昭老師參加我們晚上的餐會,唯一的歷史系老師代表。
當年系主任陳碧笙先生、黨總支書記許宏業、副書記林耀欣都已經先後逝世。
我在餐會上發言,重點在來之不易。因為我們都還活著。盡管過去的三十年,或者畢業之後的二十多年,我們各自有自己的人生道路,有各種各樣的跌宕起伏,但我們都能活到今天相聚一堂。總之,感慨萬千,一言難盡。
同學盡歡顏。餐會之後,一起去唱K,一個引吭高歌之夜。細心發現,所有人唱的都是那個年代的老歌,主旋律盡是時代不可磨滅的印記。
之一
希望老杨继续保持主旋律!别再不着调地唱“西方民主”,并对台海抱有幻想。
行文清淡自然
想听主旋律?干脆去听CCTV.
我和妻子都喜欢杨锦麟,爱称之老杨,不光老杨读报口齿伶俐,还因为老杨会轻松地调侃沉重的话题,让我们哈哈一笑。活在当代中国,要会点自我解脱,要不,会给现实郁闷死的。譬如说,我们只好假设我们是美国人,是不是选希拉里;或假设是俄国人,是不是把票投给普京喜欢的人。在中国,我们的权力让一些狗屎代表了。连缅甸的军政府也宣布要多党选举了啊。
喜欢老杨,知识分子像老杨这样有良心的人不多。这才能看到中国的希望,都主旋律了的话,真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
可爱的老杨
看见繁体字就头疼!!!翻过不看!!!!文章写得再好也不看!!!
喜欢老杨,知识分子像老杨这样有良心的人不多。这才能看到中国的希望,都主旋律了的话,真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