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对狂狷二字抱有特殊的感情,虽然在今天已经被无限遗忘变形和扭曲。在工业文明咄咄逼人的竞争前,抛弃的不只是温润如玉。
没有人苛责一个社会在发展初期便成熟的建立起完美的文化体制。我总是在找一点希望,追求也好,逃避也好,安慰也好,它们替代不了现实,也影响不了现实,但是他们总是在那里。这个时代的信仰为什么看起来清晰但是触摸起来混沌而虚无,如果有,他们在哪里。有的时候我们迫切需要一种声音意见事情的出现来改变荒漠现状,虽然这种抓住式的饥渴往往忽视这个声音本身的的内涵中有多少的不纯粹。但是不管怎么样,那毕竟象征了一个方向一种趋势。
《人面桃花》后半部,陆秀米离群独居的生活,在小木楼里独自延续着大同,激烈而波澜不惊。有的时候会认为那是一个人生存的最佳状态吧,纠结难解,没有太多的芜杂,归于玄寂。书中的小木楼,见证过三个人没有成功的桃花源,见证过三个人在精神上的孤独和折磨。如果结局是无法注定的,在尘埃落定前如何经营如何面对。
《杨恽报孙会宗书》里有这样一句话:田彼南山,荒秽不治。种一顷豆,落而为箕。
帕格尼尼从20岁起就一直受病魔缠身,喉病、肺病一直伴随着他,可他经常在日记里写:安东尼,你知道我有多快乐吗,我站在热那亚的阳光里,拉着琴,你知道我有多快乐吗。
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知道的太多了。
有的时候会有一些焦虑。
还有一些偏执。偏执在这个时候让人容易找到一个似乎可以兑现全部的梦想。
封闭是好的,在一个完全的空间里自我解构自我解剖,在这个没有信仰的时代找一个支点站立。只是在孤独中守望月亮不代表有人固守着最后的信仰,如飞蛾扑火般怀揣最后的希望,眼极冷而心极热。。愤怒不是勇气,愤怒也很罕见。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有指望这个社会在他们的努力下会有什么突破性的变化。
晚年的王瑶评价鲁迅是一个真正的只是分子:所谓知识分子不仅要有知识,而且要是个独立的分子。不可同流,否则知识就会变质。
如果不能改变世界,那就保存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