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端午节。昨天下午到菜市场外花一元钱买了两束艾蒿,一束插到自家门口,妻子把另一束送给了在对门租住的一对马来西亚华人。
这两口刚搬来没多久,年纪大约五十多岁,男的秃顶,少言寡语,女的比较健谈,说一口广式普通话。按内地的习惯,我们该喊他们叔叔阿姨,但这位阿姨却没有称我们为小杨小张,而是称呼我妻为“杨太太”。我们后来才忽然醒悟,南方人通常把保姆称作阿姨,我们这么叫她似乎不太合适,最好按对方的习惯,称她为太太好了。一打听,这位姓朱,看来只好叫“朱太太”了。
好嘛,对门邻居,一位“朱太太”、一位“杨太太”,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哇!
说起艾蒿,这东西我的家乡多的是。家乡的村子名为蒿庄,就是缘于先祖恳荒到此,只见遍地蒿草之故。不过家乡的蒿草,以黄蒿居多,叶片比艾草细小,呈针状,只是气味也比较冲,想来也有驱蚊之效。
幼时过端午节,除了门口插艾、吃粽子之外,还有吃煮鸡蛋、吃煮蒜的习俗。粽子自不必说,门前就有大片竹园,包粽子的粽叶再天然不过了。煮鸡蛋是我最不情愿吃的了,常常按奶奶“甜(淡)鸡蛋吃清、咸鸡蛋吃黄”的说法勉强吃点应付过去。吃煮蒜我倒不悚,甚至有些喜欢,对这个,奶奶也有说法,叫做“饿死卖姜的,饿不死卖蒜的”,说是遇到没东西吃的时候,卖姜的没法拿姜来充饥,卖蒜的却可以把大蒜煮了吃。
家乡还有一个习俗,就是端午节大清早,赶到村边的小河用清清的河水洗手洗脸。家乡居于淮河上游附近,离长江不远,东周时曾属申国,是楚国与中原的缓冲带,受楚文化影响较深,这一习俗,应该是有出处的吧。
今天上午,国台办举行例行记者会,因10点到12点央视中文国际频道要播放一个关于端午节的专题,所以记者会由10点提前到9点召开,很多记者早饭没吃就赶到现场占机位,台办为此特意准备了一些粽子,将近10点记者会结束时,发言人李维一特意邀请大家吃粽子,同贺“我们民族共同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端午节,一箭双雕了一下。
Re:端午记趣
恩
小时候在乡下地里采艾叶,回家给奶奶让做香包包。挂在脖颈上。
现在只能在回忆中嗅到那种香气。
很想念。
也怀念我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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