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到一封日本观众来信,恰好是时事辩论会节目五周年纪念日之际,因为巧合,便觉得有点意思。
来信者是一位84岁老先生, 长居日本的华人,名为“高山景行”。这个名字形如日本,实则中国,出自 《诗经·小雅·甫田之什·车辖》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老先生人如其名,在日本40多年,但以宣扬推广中华文化和儒家哲学思想为生、为荣。
做时事辩论会5年,和观众沟通大多在论坛,操的全是“晕”、“汗”、“偶”一类的网络语言, 对方多是大包子、大饼、窝头之类的代号,猛然间收到一封手书,字迹雋逸,开頭是:“ 麗瓊小姐雅鋻、敬啓者:……” 落款为:耑此敬祝 康樂。高山景行拜啓”。读着读着便觉恍忽,一向见惯了包子窝头的我,品味一时难调, 恰如赤着脚丫观看一份隔世珍品,自觉粗鄙得无地自容。
其实,这是我第二次收到高山先生的信。上一次是在2年前。那时,高山先生从日本NHK电视上看到一期时事辩论会,話題是《联合国取消繁体字,港台怎么办?》,一时感慨万千,便写了一封信,托我转交给参加这场辩论会的语言学家石定栩先生。
高山先生在信中提出他的主要观点:“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目的和方法,就是復興偉大中華民族的悠久歷史和高深文化,但是偉大的中華民族的悠久歷史和高深文化都是由傳統漢字記載下來的,若不重視復興中華傳統漢字,中華民族從何偉大復興?”
先生写道:"中國簡體字的問題太多,非筆墨及語言所能盡述。偉大中華民族至歷史文化,不僅被簡體字萎縮,而且被簡體字消滅了!日本學者發表文章說:現在中國最大的悲劇是明知要改得不敢改,明知要革的而不能革。這就是中國的最大悲哀"。
字里行间,浮沉着一位国学深厚前辈对中华文化之爱,对中华文化没落之忧。
我想写封回信,提笔良久却不知如何落下, 老先生在信中很是夸奖了我一番,我岂能写一封开头是高山先生,您好!结尾是此致 敬礼的信,唐突奉上一个活生生事例,让他老人家感伤一代不如一代,慨叹晚辈已经没有文化?
于是扔了笔(其实我已经不太会握笔了)拿起电话,给老先生打了个日本长途。用电讯替代书信,这是时代的进步还是倒退,是我的进化还是退化,这个疑问,恰如简繁体字是进是退,怕是再也辩不清的话题了。
但这句古诗是要记住的:“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汉郑玄注解说:“古人有高德者则慕仰之,有明行者则而行之。” 宋朱熹则解释说:“仰,瞻望也。景行,大道也。高山则可仰,景行则可行。”

現在還有誰讀呢?文化淡漠之后總是有喧囂的.
原來是打不出來的,絕妙的諷刺.
S-J 啊……改成這樣才能打出來嗎。是可笑還是可悲。
Your good, wants to get in touch with you and want to probe into and ask my institute sets up the world the , of theory is because of mefrom childhood. my hometown in the Asia continent the , Isee some geographies of hometown happening from childhood or Ditch , of small kan so I think this place in not........it is exceptional to see a Iot of Iocal , s facing l Itis big to slice slice the forest land gradually and disappear l think of .....so I begin to work out the plot of a story and setup the era...... 我之所以创立世界学说, 是因为我从幼年时起就有一个不太令人理解的想法:想给我们的人类敲响环保警钟。 我的家乡在亚洲大陆的最南端, 一个很小的半岛海岸。我从小就看到在家乡发生的一些地理或非地理状况:我看到前两年才是小沟的平地的地方, 到今年就被暴风暴雨变成了大沟小坎, 因此我就想到这个地方在不久的将来要变成山坎沟壑......当我看到家乡人天天在用从林地里砍伐来的木当柴取火做饭, 看见以前大片大片的林地在逐步消失, 我就想到这个地球会不会在不久的将来要变成不毛之地……因此我就开始构思创立世界学........
伪大的党去中国化比之民进党更可说是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