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还能记得那是什么时候,我还能在雨里肆无忌惮的奔,不考虑成年后所谓的“后果”。衣服全湿丝毫都不怕。在泥泞中滑倒觉得开心。
大概也就是那个时候,光着膀子在院子里,街尽头,淋雨;在把一切都网住的雨里,看风景。对看自己的人说,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几何时纯朴,真实的情调,都背离了我的跑道。每每想到此,就讨厌现时的自己。悲哀,顿足,叹惋,不尽的压死一切的凉。最珍贵的情愫都糜烂了,成功,以及与成功相连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放逐这条生命又有什么可惜。
《江山美人》里大将军慕容雪虎的兵卒被奸臣重兵射死,大将军被手下关在城门外,欲与士兵同死,士兵垂死道:大将军,你一定要安全的离开,不能让我们白死。如果剧本可以改写,慕容雪虎还会愿意与士兵一起挂。
如果我的生命可以改写,我愿意可以心无余悸的在雨中看风景。
可是我能做的却是多看书,刻意的伪装,好让自己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