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早晚会爆发
美国国防部长帕内塔(Leon Panetta)6日预测,伊朗“爆发革命看似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伊朗改革运动正在向突尼斯、埃及、利比亚和叙利亚的示威浪潮学习经验,变天在即,这惊天的内幕由帕内塔爆出自然让人确信无疑,要知道在接任国防部长前,他是美国中央情报局(CIA)局长。
听了此话,相信正直而不带偏见的人,一定为伊朗捏把汗,伊朗即将变天,如此重大的变故,伊朗民众自己一无所知,却被另外一个国家知晓,人们可否这样推测,掌握此信息也就掌握了伊朗的命运,因为这信息本身就和国家的命运紧密相联,不管此推测是否成立,但人们对伊朗的担忧并非多余,美国一直渴望掌握伊朗的命运不容质疑。向来想充当世界警察的美国,希望所有的人都听命于自己,在这个星球上,也确实只有为数不多的国家敢于违抗美国的旨意,美国对它们恨之入骨,发誓要拿下它们,十年来,先后拿来了阿富汗、伊拉克和利比亚,这些国家,不但叫板美国,还嘲弄美国总统,特别是萨达姆和卡扎菲,从来不把美国总统放在眼里,时常对美国总统嘲弄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如今环视四周,敢同美国叫板的只剩下伊朗和朝鲜,不去说朝鲜,它躲在一个大国后面暂时拿它没办法,对于伊朗,美国总算可以腾出手来修理了,这是伊朗与美国为敌的宿命,美国为这天做了长时间的准备,完成了对它的包围,在它四周驻扎着重兵,但美国不会挥师而入,而是要等伊朗民众自己先闹起来,这样美国颠覆伊朗就名正言顺,师出有名,死了人也是伊朗自己的人,到时,美国又可以得了便宜还卖乖,美其名曰支持民主运动,反对独裁专政,只是美国有没有想过,按到美国的标准,伊朗是民主国家,实行的是选举制,够不上专制的恶名,不过美国有办法,它给伊朗套上专制帽子所用的理由是,上次伊朗选举总统的结果,没有获得全体民众的认同,有人为此上街游行,但被镇压了,这些意愿没有获得尊重。美国真是好健忘,台湾也出现过相同的情形,有台湾民众对陈水扁的当选不认同,也上过街头,那时怎么不见美国的这番说辞,反而听到美国的祝贺?由此可知,民主只是一种工具,最终由美国解释,完全根据美国自己的需要,在不同的场合给出不同的冠冕堂皇的说法,美国关心的不是民主与否,而是听话与否,只要伊朗不听话,美国就会煽动民众走向街道拱内贾德下台,内贾德胆敢动用警察来维持秩序,就坐实了美国的借口,内贾德政府果然是个专制的政府,失去了合理性,民众可以公开推翻它,美国不但以此理由来号召伊朗民众造反,更自己趟入这场浑水,向这些造反的人提供所需要的一切,直到内贾德下了台,换上另外一个完全听话的人,这样美国又可以坐享幕后指挥的快乐,世界还是一个由美国说了算的世界。
关注伊朗悲惨的命运,不全是因为我们具有上天好生之德的善良,更不是出于胸怀全球,放眼世界为全人类的解放而奋斗终身的伟大理想,而是出于唇亡齿寒的恐惧。所有违背美国旨意的国家,都要有伊朗的今天就是自己明天的意识,身为中国人,更是需要对此保持高度的警惕,敏锐地察觉到危险正在袭来,在不随美国指挥棒而转的国家中,中国不但榜上有名,而且还是名列前茅,美国对此不可能无动于衷,对中国这个最大的冤家对头,美国之所以迟迟未能动手,不全是因为中国地域辽阔人口众多,国力强大,而是出于先易后难的考虑,修理其他不听话的国家效果会更好些,实施起来也相对更容易一些,当这些容易被修理的不听话者都修理完毕,就轮到了中国。美国想颠覆中国,不必考虑中国的国力是否强大,因为颠覆中国不是侵略中国,不存在直接同中国打仗的问题,从美国颠覆利比亚的情形来看,就是利用这个国家内部的两派势力之间的冲突,要打仗也只在这两派人之间打,不是美国同利比亚打,国力的强大并不保障不被颠覆,一个国家能否被颠覆,同其国力的大小没关,只同内部是否有人造反有关,国力再强大,也经不起内部势均力敌的内斗,此时强大的国力只表现为内斗惨烈程度的提升和内斗时间的延长,不影响被颠覆。这如同兄弟分家,兄弟是否分家同家庭的贫富没关,不是有钱的家庭就比贫困的家庭稳定,更难出现分家,贫富对分家的影响,最多只表现为贫穷的家庭兄弟在争财产时,只是两兄弟间的单打独斗,而深宫豪门的争财产,就可能要动用律师和黑社会,具有更多人的卷入,有钱并不确保兄弟不会反目成仇。同样,美国能否颠覆中国,不看中国的国力,只看造反者的多寡,而培养反政府人士,向来就是美国的拿手好戏,它最擅长的手法是对造反者投其所好,让他们自觉地充当炮灰,为此不惜把“师夷之技以制夷”反过来使用,要“师华之思以制华”,派个华裔驻华大使来中国,用熟悉中国的人,深知中国文化的人来同我们打交道,其精妙之处在于将华人惯有的“他乡遇故知”喜悦直接升级为“故乡遇华裔”的狂欢,让我们觉得美国人就是想得周到,当我们还沉浸在“亲不亲故乡人”的幻境时,制造内部分化的工作或者就悄无声息地登场了,颠覆中国的计划正在按部就班的进行之中。
美国颠覆一个国家利用的就是这个国家的造反者,而造反者的造反利用的是民众对政府的不满,只要社会存在对政府的不满,美国就会充分利用,对我们这个冤家对头的民众不满情绪更是不会放过,要将它发挥到极致,这正是我们的危险所在。从理论上来说,我们若想防范美国的颠覆,就不要给美国任何的可趁之机,要从根本上消除社会的不满,但这是不现实的,别说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政府能够获得百分之百的拥戴,总是会存在不同的意见,总是会有不同的政见者,我们自然慨莫能外。我们的社会不但存在美国想利用的不满情绪,而且还很普遍,社会确实不够公平,政府确实不够透明,时常因一点小事就爆发出重大的群体事件,引发社会动荡,让整个社会为之震动,这是我们无能为力的事情,是社会发展过程中的必然阶段,在短时间内无法消除,需要我们备加警惕。勿需讳言,社会的不公平与政府的不作为,是我们需要改进的地方,也是我们争取的目标,让我不明白的是,这种争取就成为帕内塔为我们设计命运的依据,美国介入我们社会的理由吗?在任何的情况下,只要外国势力的介入,只要我们在争取民主的过程中出现外国人的影子,都将是我们的耻辱,同我们被称作为“支那人”一样令人羞愤难当,我们为何要将自己的命运拱手让给帕内塔这个山姆大叔?是为了在争取民主的过程中不再孤单,可以得到国际援助吗?如果我们遵循了帕内塔为我们设计的命运,我们就不可避免地落入到才反抗了贪官污吏,又跌进外国势力控制的圈套之中,命运还是没能够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对于这种悲惨,人们还没有足够深刻的认识,只是一厢情愿地认为听从了帕内塔的意见,我们便得到了国际社会的帮助,我们就是得道多助,我们追求民主的行为便是正义的事业,这种认识如果不是别有用心便是幼稚,美国帮助我们反对政府是美国在主持公道,为了正义事业而不遗余力吗?身为美国国防部长的帕内塔难道真的是专职推销民主与公平的神甫?他职责只是推销公平正义?别忘了,帕内塔还肩负着重大的历史使命,为美国谋求国家利益,别忘了,美国是这个世界最为现实的国家,信奉的就是实用主义哲学,没有利益美国果真会如此的卖力?
民主是个好东西,值得我们奋勇争先去追求,只是我们别忘了,民主就是再美好,都不能为了它就牺牲命运,在追求的过程中用命运去相交换,否则就会把命运抵押给魔鬼。现在的我们不再相信斗争哲学,不再认为这个世界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东风,而是具有多样性,也具有包容性,不过我们也不能无视正在袭来的危险,一味地相信“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心中若无烦忧事,便是人生好时节”,而要明白“心中若无烦忧事”不一定就是“人生好时节”,相反可能潜伏着灾难,要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一种树欲静而风不止的现象,我们的生活不只是取决于我们的愿望,并不是我们想过安宁的日子就真有好日子可过,息事宁人真的会换来好人一生平安,忘记了有人对我们特感兴趣,正虎视眈眈地盯住我们,猜度着我们,看我们对什么事情会不顾一切去追求,然后用它诱惑我们去作交换。这时,我们一定要清醒,就算对民主自由再喜爱,都要遵守一定的底线,对民主的追求,不可以威及命运,更不可以拿命运去作交换,一旦突破这个底线,追求民主便失去意义,断送自身的未来,将命运都交付出去的人,还会存在未来?我们还应当知道,实现民主的途径并非是唯一的,我们可以寻求多种办法来得到它,而命运就不同,一旦将它抵押出去,就意味着命脉被别人扣住了,永无翻身的可能,届时就算得到了民主,也只是徒有其表,还是过不上幸福美好的生活。对民主的追求,只是手段,目的还在于过上美好幸福的生活,如果以命运去交换,就会背道而驰,再说,我们寻求民主与自由,是常态下的民主与自由,它只有存在于现代化程度较高的社会,如果通过正常的途径得到了它,说明民主的获得是水到渠成,瓜熟蒂落的事情,不但可以得到民主权利,还可以得到与之相配套的现代社会的其他权利与福利,普通的民众能够得到了这些权力,标志着我们的社会具有这些权利,能够给出这些权利,这是社会的进步,说明我们的社会己经完成了现代化的转化,过渡到成熟的公民社会。这才是我们真正需要追求的东西,它的获取,需要以社会的同步进化为前提,而不只是获得选举最高领导人的投票权这样简单,更不是用命运所交换的民主可以同日而语的,它不只是一个结果,而是一种进程,是向现代公民社会转变的进程,这个进程是渐进的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
革命,这个伟大而神圣的词汇,退出我们的生活己经很久了,早己被我们忘记,想不到它在曾经的革命对象那里得到了宠爱,摇身一变反过来针对我们自己,早知道如此,当初抛却它时就应该把它禁锢在十八层地狱里,让它永远不得翻身,避免了它今日的再度横行人间,为害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