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俗人,我沒有宗教信仰,沒有宗教情懷,我迷戀人世間的聲色犬馬,直到如今,我根本不信來生,我是個現實的享樂主義者,我的道德尺度很寬,我一生做過不少荒唐事,我常想,假如有上帝,上帝一定不喜歡我,我一定進不了天堂,不進天堂也無所謂,只要今天過得快活。
七五年到八○年間因為生意常出國,我非常喜歡中美洲多明尼加共和國,多國跟海地同處一島,只隔座大山,海地是全世界最窮的國家,人口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是黑人。多明尼加是中南美最富的國家,西班牙人經營的國度,種族多元,西班牙人至今掌控全國經濟。
多明尼加風光明媚,四季如春,景致非常像夏威夷,美麗、乾淨、祥和,是渡假的天堂。
那時多明尼加有一位大客戶跟我買許多紡織品,我去多明尼加半為公務半為私。多明尼加有很多混血美女,那時我正值賀爾蒙生產過剩期,混血美女對我有致命的吸引力。我的客戶朋友是位西班牙人,在多明尼加落戶很多代了,有一次吃飯,他帶來了一位美女是醫學院的學生,可操流利英語,可以聊天,因為我不會西班牙文,所以如果對方不會說英語,只好比手畫腳,很無趣。
那位女孩叫安娜,美麗、性感、豪放、健談。
吃了一頓豐盛的西班牙海鮮大餐,安娜喝了不少香檳,西班牙朋友是天主教徒,不近女色,吃完飯就回家了,安娜吵著要我帶她去跳舞,我說假如去跳舞,跳完舞可不准回家,要跟我回旅館,安娜笑著問:「去旅館要做什麼?」「我會把妳用西班牙方法煮來吃。」安娜大笑,站起來,勾著我的手就走。
安娜玩得很盡興,又喝了不少酒,在舞池中,我跟安娜就不停地舌吻。到了旅館,我早已變成一團烈火。我說:「我們一起洗個澡吧!」安娜說:「你先洗,我閉一下眼睛。」我衝到浴室大概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發現安娜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睡著了。我撫摸著安娜尖挺的雙峰,光滑的皮膚,結實的肌肉,身上散發一股嬰兒特有的香味,我用手輕柔地享受著安娜的身體。突然聽到安娜發出了小小的鼾聲,安娜睡得很沈,半開著嘴唇,胸部規律地起伏著。
我突然靈光乍現,慾念全消,眼中赤裸的安娜似乎突然變成了嬰兒,我自己似乎變成了慈父。我悄悄地替安娜蓋上一張毛巾被,悄悄地把冷氣溫度調高了一點,怕她受涼。我又悄悄地上廁所小便,完了也不敢沖水,怕水聲吵醒她。一切安排妥當以後,我在她身旁躺下,聽著她有節奏的鼾聲,一動也不敢動,甚至不敢移動身體,希望她睡得熟,希望她有個好夢。這時回憶起當年我照顧兩個小女兒的情境,跟她們共渡快樂童年的點點滴滴,安娜變成我的女兒了。
那晚我毫無睡意,也不覺得疲勞,像一隻牧羊犬忠實地守候著牠的小羊。那是一次非常特殊的經驗,我這一生在那一夜我也曾高尚過。
恩,相信楼主真实的情怀,有同感
最好的情节有点改编的嫌疑。想做的事情肯定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