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接《萌动》26
27、老披皮和强子他俩又到乡上去了
第二天,湾里人告诉老披皮,说:赵发友被放回来了。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老披皮先是一怔。怔的原因,是他觉得有点太突然了。本来,他知道王乡长是一定会把赵发友放出来的,这是他早已料定的事情。因为,那两个坨坨子肯定会起作用的。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么快他就被放出来了。按照惯例,赵发友起码得挨过十天半月才会被放出来。原因就是他犯了打乡长的错。山里人说:打乡长或打衙门里任何一个人,那都是在太岁额头上动土。太岁额头上的土是动不得的,这一点老披皮知道。若是动了,定是要受重罚的。据了解,这一次赵发友并没有受到什么重罚,就被放出来了。你说这事儿奇巧不奇巧呢?
这事儿,确实让老披皮有点儿纳闷了。他左思右想不得其解。他问自己:是哪剂药起了作用呢?是拜把子兄弟的那剂药,还是那两个坨坨子的药?他在心里问自己。然后他把它们一一拿出来逐个掂量。经过掂量,他最后认定:还是那个坨坨子起的作用大呢!于是,他肯定自己的这个判断正确。
老披皮做了十几年的木材生意,跟他交道了十几年。也算是知根知底吧。王乡长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老披皮基本都清楚。有时候,王乡长遇到一些烦心事儿的时候。便主动与老披皮联系,邀老披皮过来,找一个僻静的小酒店。两人便开始喝起酒来。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呀。当喝到七八成的时候,王乡长就开始掏起心窝子来了。他把藏在心底里的话和烦恼事一一掏出来说给他听。
他说:哥啊,你知道俺这一生最喜欢哪两件东西呢?
老披皮说:俺哪里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王乡长反驳他:你不是跟俺一样么?裆里不是也挂了根肉棍儿吗?
是啊,俺裆里挂了根肉棍儿呢。老披皮回话说。
呵呵,凡裆里挂根那玩艺儿的,都管叫男人呢。
是啊,俺也是个男人呢。老披皮回话说。
既是这样,男人有两样东西是不可或缺的。
哪两样?老披皮问。
呵呵!王乡长回答他:
一样是你腰里要揣点儿票票儿;另一样是你怀里要搂个妹子儿。
呵呵!老披皮笑。
揣的和搂的,一样都不能缺呢。若是缺了,那还佩是男人?那不是枉当一回男人了?——啊?人生在世,说白了,就为了那两头。上头一张嘴;下头一根棍儿。如果两头全顾上了,我跟你说,那男人的日子才过得光鲜、舒坦呢。你说是吧?
老披皮想到王乡长的这些话,及他平时的所作所为,最后他认定:定是那两个坨坨子起作用了呢。
一想到是那两个坨坨子起到的作用时,老披皮就来了兴致。老披皮心里说:既是这样,这开矿的事儿不就好办了?!反正他喜欢坨子,喜欢妹子,咱何不趁这个火热劲儿,再打出几梭子(打坨)。那个事(开矿)儿不就就成了么?!
老披皮想:我得郑重其事地告诉他,说那矿有俺老披皮的份儿,俺正和赵发友合伙整那个矿呢。
他希望王乡长听到这消息后,能给他网开一面。全力支持他去作这件事情。就象支持他做木材生意一样。有他老披皮的,定少不了他王大展的。这个道理相信王乡长能够联想到。再说他俩又是拜了把子的兄弟,他老披皮是个啥人,王大展心里定明镜似的。老披皮想用这种移花接木的方法,勾销王乡长对赵发友的顾虑。这样一来,那事儿就好办了。在这个问题上,只要王乡长首肯了,允许了,往后的事就顺溜了。
想到这里,老披皮来了精神。他顾不上吃早饭,便匆匆忙忙地去见赵发友。
老披皮来到赵发友的家,已经有许多人来看他了。顾工,老谭头也都过来了。赵发友仍和往常一样,一脸蛮不在乎劲头儿挂在脸上。他仍是那样地看人,那样说话。只是觉得他比先前略黑了一点,瘦了一点。他见老披皮进屋里来,便主动挪出一把椅子给老披皮说:
“俺打算在家里窝(土话:呆的意思)几天再去找你,没想到你老哥就来呢,呵呵!”
“听说你出来了,俺能不登门来看看?啊?”
接着,老披皮说了一连串平安之类的话,题外的话一句也没有提及。其他一些拜访的人也都这么说。
老披皮坐了片刻,见来人越来越多,便不再逗留了。于是,起身说要走。赵发友没有挽留他,而是伴他走到门口。老披皮一边走,一边叮嘱他:
“友子,回来了就好哦,这说明咱们山大爷(山神)护着你呢。有山大爷(山神)护着,往后的日子定光鲜着呢!不过,从现在起,你得在家里好好地窝着、养着,啥活碌也甭干。就让俺妹子象伺候宝贝疙瘩一样,伺候你几天。待元气复上了,脸子光亮了,俺们再说那开矿的事儿,——你说咋样?”
老披皮见友子没有回话,接着那话头继续说:
“这两天,俺和强子再上乡上跑一趟,把那没干完的活计儿接着干下去。待干完了那个活计,眉目也许就有了。到那时,一切事情都好办了。哦呵,就好办了。”
赵发友听了,仍没有说什么。只是“哦,哦”地支唔着。因为人多,他也不好去深说。但他心里早已有个盘算。干什么,不干什么,赵发友心里象明灯似的。加上他昨天刚刚从派出所里出来。傍晚时分,又和月花在草甸子上大战了一场,身上所有的精力全部耗在月花的身上。他现在完全现出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正如老披皮说的:现时他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就是补偿元气。于是,他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
“你老哥当家吧,想咋样就咋样吧,。这两天俺有点犯困。那几天,狗日们连轴折腾俺,不让俺瞌睡。俺现在最缺的,就是想睡个囫囵觉呢。”说着,他连连打了几个哈欠。由于那哈欠打得深沉,眼泪就被挤出来了。
老披皮见他这个迷糊困顿的样子,止住了他想说的话,挪步从厅堂里退出来。
当他刚刚走出庭园的栅栏门时,却遇上了正往庭园这边走来的强子。他拉着强子站在庭园栅栏门边上,凑近他耳朵嘀咕了一阵,说出了他的想法。强子很快就领会了他说的意思。于是,俩人上了去乡上的那条道,按老披皮心里划算的,两人便兴冲冲地找乡长去了。
待续
王乡长的言行极具代表性和普遍性,客观地说,像他这样的“人民公仆”在现今是绝对不会缺少那“两件东西”的!
王乡长具有一定的普遍性。
很佩服你有如此的耐心向我们展示动人的故事,我就做不到。
呵呵!谢谢!
英雄难过美人关,少有坐怀不乱的。
正是!
请您关注《年轻县长的简历凭什么公布?》
呵呵!
细细感受。。。
欢迎朋友!
欣赏。
欣赏!
谢谢!
乡土气息浓厚
新朋友好!
好文章。国庆快乐!
你的名子(穷老师)好精准!
人物语言生动,心理描写很细腻,欣赏!
云木欣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