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要有男朋友?
回到家,路过孙冉的小屋时,我叫了几声,“孙冉,你在屋吗?”,里面没人答应,推门,发现是锁的。她跑到哪里去了,我越发地猜疑,她在北京没听说有什么朋友。我回到了自己的屋,躺在床上,实在是不知道做什么好,也许是人心里有事的时候什么也做不下去吧。就在我躺在床上快要睡去的时候,听到了门口有脚步声,好像是孙冉回来了。我跳下地,打开门“你去哪里了,手机也不开?”,问出这话,我愣住了,因为我看到和孙冉站在她屋门口的还有另外一个人,一个看上去挺阳光的男孩子,无论从个子还是身高上,我真的和他不具可比性,也可能是我比较自自卑的缘故吧。我尴尬极了,男孩看到我也是一愣,时间像瞬间停滞了一样。看到两个男人愣在那里,孙冉拉了一下那个男孩子的手说,“成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邻居,史万臣”,我把目光停在了孙冉抓着成克的手上,我似乎明白了。正如我想的一样,孙冉介绍他说:“这是我男朋友,他叫成克”。
“哦,你好,你们聊。”我迅速地闪进了屋内,就像逃跑一样。晚饭的时候,我隐约听到了她们似乎在讨论什么问题,最后门响了,有一个人离开了。屋子里便是死一般的安静
她为什么有男朋友呢?是我自作多情了吗?这个问题几天来一直困扰着我。自从成克来了以后,孙冉和我似乎变得很陌生,即使是在水房遇到了,也只是礼貌性地打声招呼,我试图希望能从孙冉的眼睛中读出点什么,但是她却一直逃避我的目光。
自从那天后,我一直没有见到成克,这位孙冉的男朋友究竟跑到哪里去了,我一直想问孙冉,但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这个权力去问,人家是个有男朋友的人,而我,只是一个才认识了一个月的朋友,这几天的感受让我充分证明了一个问题,正如一部电影的名字一样《不要轻易动感情》,如果你还不能把自己的感情约束的能够收放自如,那么请你不要轻易地去喜欢一个人。
新的工作,给我新的挑战,因为要把握机会,所以我干得非常卖力,每天总是去得很早,晚上赶末班车回家,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也在用忙碌来麻醉自己,在逃避什么,每天坐着公交车在城市的黑夜中穿行,我有时候会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孤魂,在这城市的夜空中飘荡,孤的痛苦,飘得好累。我不是一个没有女人就活不了的男人,但是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也希望能够找到一个肩膀依靠,哪怕是把自己的肩膀给别人依靠也好。回到小屋的那种冷清,没有体会过的人,永远也无法理解我的真正感受。
公司的一个业务员出了一个单,对方是山东威海的一家旅游公司,想拍一个历史性较强的专题片。清朝末年,中日之间爆发了著名的中日甲午战争,在海战中,当时号称亚洲最强大的舰队,北洋舰队由于弹药供给不足,遭受重创,旗舰“定远号”被鱼雷击沉,从此常眠海底。威海的一家旅游开发公司,依照当年定远号的大小比例,除了马达之外,完完整整地把它复制了出来,停靠在威海港,把它作为一个爱国主义的旅游项目进行运作,这个公司希望能拍一部历史感染性比较强的专题片,通过在电视台的播出,借此吸引一些爱国游客。
这是公司好久以来接到的一个比较大的业务,郭总相当重视,开会说一定要把这个项目做好。因为是小公司,人手少,而且大部分都是业务人员,只有我和一个叫陈东的同事,是做文案的,公司还没有自己的企划部。郭总单独对我们俩个说,希望我们两个能够每人单独拿出一份拍摄方案来,然后选择其中大家都认为比较好的进行拍摄。
我知道这对于我来说绝对是一个机会,如果我能很好地完成这次任务,那我以后在公司的工作就可以顺风顺水,要求老板给我加薪的时候,说话也能增加点底气。为了很好地完成这个拍摄计划,我利用两个周末的时间去国家图书馆查阅关于中日甲午战争的相关历史资料 ,做笔记,通过做这些功课,我了解到,定远舰,是当时北洋水师的旗舰,就当时的科技发展水平来看,它当时属于比较先进的军事战舰,只所以在甲午海战中被击沉,责任全在当时腐败的清政府,挪用海军军费,以至于战时无法及时供应弹药,才使全舰包括管带在内的百余名官兵含冤而死。所以我决定把我的拍摄计划的精华定义在一个“魂”字,民族魂、将士魂,而这部专题片的名字就应该叫《魂归定远》,我想让游客通过对这艘复制的定远舰的参观,更深刻地了解那段过去的历史,唤醒人们的爱国热情。
提案的前一天,我和陈东把各自写好的拍摄计划拿给了郭总,下午老总叫我去办公室,我的拍摄计划得到了郭总的认可,他让我好好准备,明天客户要听我的提案。
这是我第一次提案,稍微有点紧张,对方来的是一位市场拓展经理和一位负责宣传的企划部长。我把我为什么要把这次拍摄的主题定为“魂”的理由仔细地阐述了一遍,并适时地出示了一些我在图书馆查问到的相关中日甲午海战的历史背景、资料,并夸张地把现在中日两国人民的关系,民族情结加以结合。最后把通过拍摄《魂归定远》,这部专题片,可以在观众心中确立来定远舰旅游属于爱国主义旅游的特殊意义,从而可以避免其他宣传所带来的商业负面影响的意图一口气全说了出来。
总算把我的提案讲完了,我坐下来,看了一眼郭总,等待对方的反应,经历了短暂令人迥息的沉寂后,对方的那位负责宣传的经理说,“拍摄方案我们觉得还好,和我们的初衷也较为吻合,只是细节稍需改动,这个业务,我们决定交于你们公司来做”,终于成功了,两周的辛苦没有白费,我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为了庆祝公司接了一笔比较大的业务,郭总说今天晚上大家一起出去吃饭,然后唱歌。吃饭的时候同事们都说幸亏我这回提案做的好,要不到嘴的鸭子又要飞了。陈东也端起酒杯说,:“是呀,幸亏万臣,我敬你一杯”,他举起酒杯,我却看到了他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冷笑。
因为孙冉的事还一直在心里闹腾着我,再加上确实喝了几杯酒,所以同事们吃完饭唱歌的时候,我和郭总说我不舒服就不去了,同事们非硬拉我去,陈东说:“你是主角,你不去,我们怎么唱啊!我实在是不愿意听这话,我看了看陈东,拍拍他的肩膀说,“我真的不是主角,你们去吧”。由于太晚了,没有公交车了,郭总叫我打车回去,说给我报,也省得我转车了。
坐在出租车的后座,打开车窗,任凭风漫过我的脸,突然间感觉好舒服。这时手机响了,是孙冉发来的信息,这段时间,一是我比较忙,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觉得人家有男朋友,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对她了,再加上孙冉对我的态度也和以前不一样了,所以联系的比较少。每天早出晚归的,感觉时间已经可以把我那刚刚冒尖的爱情小芽铲掉了。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我找你有事”。她能有什么事情,我思量着。
我回她道:“我在出租车上,马上就要到胡同口了”
出租车在胡同口停了下来,还没下车,我就看到车灯所照的地方,孙冉站在那里,像是在等我。“什么事?”,我故意放平语气问道,我时刻提醒自己她有一个男朋友叫成克。回过头,我发现孙冉站在原地没有动,站在那里看着我。
“小丫头片子,你怎么了?你有事要和我说吗”,我想这样的称呼可能会缓和一下眼下的尴尬气氛。
“嗯”,孙冉的声音那么小。“傻样,有话说也没必要非要在这里等我啊,胡同那么黑,出来的时候你不怕啊”,“快回去吧,一会阿姨把门关上,我们可就要在过街天桥上看一晚上月亮喽!”,进屋打开灯,孙冉站在我门口,看着我,却没有要进来的意思。我已经猜孙冉要和我说的事情肯定跟成克有关。
我把孙冉拉了进来,让她坐在我新买的小板凳上。
“你知道成克为什么来找我吗?”,孙冉终于开口了。
“他是你男朋友,来找你不是很正常吗?”,虽然我知道孙冉口中的答案肯定不是这样。
“他这次来是和我分手的”,我一愣,分手?我显然被她的答案给震住了。“为什么要分手?”,“因为我没有回家工作,而他家人不同意他出来”,“他这次来就是告诉我,工作不在一起,分手是很自然的事情”。“他走了?”,嗯 ,今天晚上走的,我去车站送的他。我听出来,这是一个典型的大学毕业就分手的爱情。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孙冉,可能是心里有鬼吧,我觉得我不是一个很好的安慰者。可能他们分手,对于我来说,不是个坏消息,我突然感觉自己的想法有点卑鄙。孙冉说着说着就哭了,我是最看不得女孩子哭的,一时手足无措,只知道给她拿纸叫她擦。我在旁边不咸不淡地说着,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要强求等根本是废话的话。
“你的工作怎么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孙冉已经不哭了
“还好,最近有一个提案通过了,马上要去威海现场拍摄”,“真的,太好了”,孙冉的泪痕还没干,却又露出了笑容。看来这次失业,还是没有改变这个原本外向的女孩的性格,我真高兴,又看到了以前的孙冉。现在真的有点恨那个成克,为什么无缘无故地冒出来演了这么一出戏。
“这么晚了,回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我对孙冉下了逐客令,其实从内心来讲,我是不想孙冉走的,我很享受和孙冉在一起的感觉,可是我们现在的关系还远没有达到可以共卧一床的地步,哪怕是和衣而卧,特别是这次这个成克来了之后,我感觉我和孙冉之间总像是隔着什么一样,虽然刚刚知道,他们已经分手,但是每看到孙冉的脸,我都会想起那天在门口,她的手握着成克的手的情景,心里酸酸的。
孙冉回到了她的小屋,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可以睡得着,我是毫无睡意,这时我听到孙冉那屋发出“吱……吱……”的声音,好像是在挪动东西,“哎呀……”,我听到了孙冉的尖叫声,“孙冉,你怎么了?”,我用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孙冉的门口,敲门问道。孙冉打开了房门,用左手攥着右手,很痛苦的样子。怎么弄的,我抓起孙冉的右手,看到食指通红。“我想把床搬到那边去,搬不到,却不小心把手给碰了”。我帮孙冉把床挪到了靠近我房间的那面墙边。“床在这不挺好的吗,为什么要挪?”,“因为你的床靠着这面墙壁,我想离你近些!”,我怔怔地看着孙冉,小姑娘低着头。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我也不知道她这句话里包含多少层意思,或许只是因为女孩子胆小。女人想依靠男人是天性,无论这个女人白天多么强大,在一天的某个时刻,她肯定需要有一个坚实的肩膀可以依靠,如果没有这样的肩膀,那么这个女人应该会活得相当辛苦。
从孙冉的屋子回来已经是半夜了,躺在床上,一边想着孙冉刚才说的那句“我想离你近点”,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一边酝酿着睡意。觉这个东西说来也奇怪,当你刻意想睡的时候,却精神的睡意全无,当你想开个夜车,加会班时,困意却会像汹涌的巨浪一样,一次一次地袭来,眼皮也像放了千斤巨石一样,沉得抬不起来。“咚……咚……”,我听到孙冉在敲墙,这种出租屋,房东为了能够多收点租金,有的时候会把面积稍微大的房子中间用木制的复合板做成的假墙,间隔成两个房间向外出租,我和孙冉的房间就是这样,这道木板墙根本起不到隔音的效果,在深夜里,敲起来还格外的响。“你睡了吗?”,从墙的那边传来了孙冉的声音,“你怎么知道我没睡?”,我问她道,我能听到你来回翻身的声音。“嗯,我睡不着,今天有点失眠”,“为什么失眠?”,我心想,小姑娘,你还问,还不是因为你,前段时间对人家那么好,突然杀出来个男朋友成克,本来我已经强行压抑自己的情感,打算放弃,你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分手,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对你。我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进还是应该退。
失恋中的女人,感情上都比较脆弱,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对她表白什么,以免有趁虚而入之闲。
“可能是这段时间工作有点紧张吧,一时还放松不下来”
听了我的回答,孙冉没有回答,我不知道这个理由是不是可以让她相信,也许她想知道的答案不是这个,但是此时此刻,这是我唯一能够给她的答案。
世间的男女有的时候就是这样, 本来离得挺近,就像我和孙冉一样,只是隔着一道木制的墙,也知道对方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但就是不说,却要彼此这样猜下去,也许这就叫感情吧。
早晨的时候,隔壁又响起来咚……咚的敲墙壁声,“史万臣,起床了,你要迟到了”,大清早的,孙冉的声音显得那么清脆,一看手机,已经七点多了,完了,由于昨天睡得太晚,今天早上非要迟到不可。我迅速穿上衣服,已经来不及洗脸刷牙了,推开门就准备出去,却发现孙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杯豆浆,塑封好的那种,另外一只手拿着一个鸡蛋灌饼。塞给我说:“拿着车上吃,我帮你锁门,你不用带钥匙了,晚上我在家等你”,孙冉的这句“在家等你”,让我的心里感觉暧暧的,还从来没有人和我这样说过,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幸福, 感觉自己像一个家的男人,而现在,男人就要上班去了,妻子说晚上在家等他,这是多么幸福的生活啊。
到公司的时候还是迟到了,进去的时候前台直接告诉我,说郭总在办公室等我,叫我来了马上过去。进了郭总办公室,他正在打电话,从谈话内容上能听得出来,是在和威海那边谈一下步的拍摄事宜。他示意我坐下。
撂下电话,郭总对我说威海那边现在急着要拍摄,想让片子在十一黄金周之前能够播出,所以原定的拍摄计划要提前半个月,他问我拍摄提案搞好了没有。
“没问题,已经差不多了”,我回答道,由于当时做这个案子的时候我做的就比较细,也正是凭借这一点,对方才认为我的案子的可执行性比较强,最终决定采用这套拍摄方案。所以在原来案子的基础上,基本不用怎么改,就可以直接交给导演,进行拍摄,这些活,我一个晚上足以搞定。
“把提案尽快搞定,后天准备去威海出差”。从郭总办公室出来,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想一些提案的细节问题,哪里要加拍一场、哪里要细节化一下。把整个提案通盘地在脑子里走了一遍,只等晚上回到家,在无人打扰的情况下,把它诉诸文字就可以了。快下班的时候孙冉发来信息给我,问我晚上想吃什么,看到短信我心里暖暖的,但还真的想不到自己想吃什么,“随便吧”,我回短信告诉她。好又回过来一条说:“本来想给你做点你想吃的东西,怎么能说随便?”,其实我一直是个肉食动物,有肉的时候我绝对不吃蔬菜,我没有对孙冉说,是因为如果我说了,好肯定会买肉,又要花好多钱,我如果回去把钱还给她,她肯定不会要,现在 她还没有找到工作,我不想叫她破费。一个男人,让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自己掏腰包,我还是不太习惯。
今天路上比较顺,平时要一个小时左右才能到家,今天大约也就四十分钟吧。刚进屋,我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鸡肉的香味,如果说让我在肉类里面挑一种我最喜欢吃的话,那肯定是鸡肉了,不仅仅因为鸡肉的本身,可能还有一些我对家乡,对母亲的思念吧。每当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我就能依稀地回忆起妈在锅台边炖鸡肉的情景,记得小时,每到这时,我通常都会站在锅台边,一遍一遍地问妈:“什么时候才能好啊”,一遍遍地问,妈总是耐心地说:“就快好了,老儿子再等一会”,等到真正好了要出锅的时候,妈都会提前把那个专属于我个人的鸡腿拿出来放在碗里给我。现在回忆起来,那绝对是我这辈子吃到过最好吃的美餐了。
我就这样站在门口的锅边想了半天,这时孙冉推开我的房门,从里面走出来,看我愣神的样子,说:“怎么,馋成这个样子?”,我笑了,说“没有,对了,我把买鸡肉的钱给你吧?”,听了我的话,孙冉一愣,问:“那我给你做饭你是不是也要给我钱啊,你以为我是你请的保姆啊?”,这小丫头的嘴还真是厉害,是啊,人家哪里有义务为我做饭呢,可能这种事,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我不好意思总要你破费”,“你以为你是白吃啊,将来我要让你加倍的还我?但不是用钱”,说完这话,孙冉开门进屋了,加倍的还,不是用钱?那是用什么?我想写到这大家知道用什么了吧。我也跟着进了门,打开门,我真的吃了一惊,我的屋子从来没这么干净过,用我们东北话说,那叫一个利索啊。本来今天早上起来晚了,着急忙慌地走了,被子也没叠,昨天换下来准备洗的衣服也没收。可是现在,被子叠的方方正正地放到了床的里边,衣服,对了,衣服哪里去了?我的第一想法是孙冉帮我洗了,但是我不敢确定,“我的衣服呢?”,我问坐在床头的孙冉,听到我问,孙冉的脸竟然经红了,“我帮你洗了,”丫头,帮我洗个衣服也没必要脸红吧,我正在纳闷,不好,我突然想起来了,昨天换下来的内裤,为了不让来我屋的孙冉发现,我藏在衣服里了,难不成她连这个也帮我洗了?这回轮到我的脸红了,这是什么事啊。“你全帮我洗了?”,“对啊,全洗了,”,此时的孙冉竟然一脸的坦然,大有视死如归的气概。“连那个你也洗了?”,毕竟是小姑娘,一提到那个,她还是低下了头。“谁知道你把它藏在衣服里,我用水泡上的时候才发现,没办法,就洗了。”,无论她说的是真是假,我真的很感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看着孙冉,真的有一种想上去把她抱住的冲动,但是有点不敢,在这种折磨中,我慢慢地靠近孙冉,越来越近,孙冉似乎也注意到我要干什么了,怔怔地看着我,我不知道是不是渴望,“鸡肉熟了,”,孙冉叫了一声,推开门跑了出去,我怔在当地。
“史万臣,去我屋把桌子搬过来”,孙冉屋里有一个黄色桌面,钢管腿的那种小桌子,是她刚搬来时,在小市场买的,大约是二十几元钱吧,在这种地方住的人,一般都会买一个那样的简易的小桌子,可以当饭桌用,写字的时候又可以当书桌,而我,因为是一个人,不经常做饭也不经常写字,同时为了省点钱,就没有买。
我把孙冉的桌子搬过来的时候,孙冉已经把鸡肉炖土豆出锅了,香喷喷地冒着热气,看她端着直冒热气的盘子,我越发感觉,孙冉真的像个小媳妇,谁要是能娶她,那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你快点把桌子撑开呀,都烫死我了”,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只是把桌子立放在了地上,没有撑开,只顾着痴痴地看她了。孙冉赶紧把菜放到了桌子上,不停地甩着手,我一把抓过孙冉的手,问“烫坏没有?”,孙冉看我抓住她的手,没有挣托,还是那样看着我,我喜欢她的这种眼神,是信任、是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