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重新开博了,这篇算是开博告知了。
开博了,先点盏心灯,为灾难和事故中不幸的人们祈祷。
开博了,也要为自己默默告诫自己,要去学会善待自己,善待别人;要明确说出自己想说的话,也要明确的告诉别人,我是谁。
我是谁?原本不是问题,可自从做了一次生命追寻之后,我是谁并不由我来回答;
我是谁?在一个自由和民主社会里,也不会是个问题,可当触碰到黑屏之后,我自己都无法讲清楚我是谁;
我是谁?如果有如果,早点出头路面,进入公众视线,真的不用费那么大的劲,费那么多周折,还是没有搞清楚我是谁;
我是谁?无法回答,不好回答,或者根本不想我来回答,或许也根本不用去回答,因此,我才做了停博的计划,选择适当的时候写了那份停博告知。
现在要开博了,告诉你我是谁?我就叫程海臻,一名普通草根。
要开博了,也要理清几个纠葛。
其中就有我与网络诗人之间的瓜葛:
程海臻成名与网络,其实与诗歌有关,与凤凰诗社有直接的关系,间接的关系是政治(后面谈)。但我似乎与凤凰诗社的诗友的关系都不好,特别是其中几个闹得别扭。
独舞------与她的关系最为复杂。我招惹过她,其实也无意中利用过她(因为我知道我与她根本没在思考一种问题,也不在一种状态中),当然我除了发现她神秘之外,也更知道她是非常敬业的那种,是对事业非常认真的那种,即使她一直故意用女孩子的淘气来消遣我。唉,不说了。其实,不管她是从事那种职业,但最后游戏该结束时,她似乎真的进入梦境了-----我说我利用了她,也是指的这个,还有一个就是涉及人性了,对于人性,在于今的体制之下,谁都难以自拔。我好几次落泪,也是因为人性。
东方------似乎与他有很深的矛盾,其实不然,我一直都不怎么在意他,因为我认为在诗社里喜欢搞官本位就等于自杀;我更不在意东方的身份,只知道一点;与东方谈诗歌,谈诗社的发展,纯属多余。因此,尽管我一直认为东方是体制派来的家伙,但只要他折腾诗社,我就批评体制。----就这么简单,真的就是如此简单,在诗社,身份和官位是多余的东西。
鸣儿----怎么说?她跑开就对了,我其实就是想她跑开,不跑开的话,我真很难猜测。
与诗社其他诗友,其实基本不存在矛盾,至少从我这方面讲,我很多次在诗社大声批评,那是因为诗社整体性滑坡,并且诗社被搞成官僚味十足,以及很多之前在诗社写“朦胧”诗歌的诗友 被暗中驱逐存在很大意见。
我在诗社有什么企图或理想?也许顺利的话,可能演绎更多精彩的故事。但后来发现,那是不可能的了,我发现僵硬思维同伴们或体制内的家伙除了费牛劲外,封杀或纳降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人性的绑票和煎熬,你们赢了,却丧失了信誉,在总目睽睽之下,逐步地丧失了信誉。可怜东方社长还一个劲鼓吹诗社点击率第一,我真想打你屁股。
我为什么,一边表演,一边总结心里历程,一边告诉大家思维方法?我一直担心,那天我承受不起,被别人绑架成功,而没有告知我所知道的东西,我会后悔;我还想告诉我的朋友和我的对手,让他们通过思维方法来读懂我的语言,读懂了我的语言,以后再出现一个类似我的人物的话,希望能演绎其他的故事,也希望社会能够去读懂,找更好的方法去宽容或对待此类人。(可惜,“我的对手”对信誉之类的东西并不认同或在意。)我之前的退场既是推理的结果,也是我事先设计好的故事情节。
正是基于这么一个简单想法,我不断思考,不断寻找解决方法,我渐渐地发现自己的不一样,也发现别人故事中困扰和纠葛,我还发现自己有自己需要去承担的,并且也立下誓言。也就是说,我的信仰和理想以及整个思维体系,是在这种无奈的状况下形成的。这个过程,有多少暗中帮助过我,暗中引导过我,我不一定都知道。但我尽量会把自己知道的通过不同的方式表达出来,这也便是我程海臻式文学的特点。
今天重新开博了,我要放开自己了,就要告诉大家这些。
我之前对很多东西进行拒绝,并不我是故意封闭自己,而是原本可以很简单去解决。我拒绝与权利合流(尽管没有权利的介入,我程海臻这个品牌也创不起来),是因为专制体内,我的故事情节安排里就有不合作的设计。我多次声称支持民主,但却对大声疾呼体制改革的总理不表达支持,也是因为专制体制下,我无法公开支持掌握权利的人,也不能。我为何要退场的原因也就在这里。
我真的退场了么?不会。
我只需要清楚的告诉大家我是谁,我就不需要退场;我只要剔除神秘的外衣,我就可不用退场;我只需要摆脱政治绑架,我就可以继续出声;我只要好好的活着,就要呐喊或写写诗歌。
我是谁?我与普通大众并没有大多差别;
程海臻是谁?一个网络诗人,取名于或者对接于“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的网络诗人;
另一个网名“和风吟”呢?取名于程海臻的诗句“诗赋山川词予情,兵神在勇文舞风”。
特别么?我想,我只是有些个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