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告诉你,当你把你的右小腿盘在左小腿,然后两手放在小腿上,手心朝上,右手叠在左手上,平视远方进行打坐的时,这时,你如果微微地翘起你的舌尖去顶着你的上腭,你猛然会发现一切怎么空明、那么地单纯。
最近看东波法王仁波切的《心灵神医》,忽然有种于心戚戚的感觉,其实拥有那本书有了点时日了,但真正与它有了心灵的沟通就在那天,幡然醒悟是吗?佛教说顿悟,是吗?都不是,我知道,借用佛教的话说,那时很久前种下的因到这时才结出果。在这个世界,相识、相知、相爱、相聚是一种因缘,而形而上的释怀、体悟、解脱、通达也是一种因缘。没有人不懂得这些,但有人做不到;没有人真做不到,但有人真的一辈子都没有因缘。
“四月”的游轮缓缓地启碇远离,有点不舍,却也无奈;长长的五一长假是“五月花”轮给我们的第一个见面礼,不管你喜欢不喜欢,礼物马上要到手了,我回望着离去的四月,踯躅地准备着如何挥霍着这个大礼。
说起挥霍这个大礼,我忽然想到一些圣贤。好在苏子和鲁迅都曾经说过如何消受这些自然馈赠的大礼,行动起来终有参照系,不是吗?苏子曰:“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为色。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迅哥说:“杀鸡,宰鹅,买猪肉,用心细细的洗,女人的臂膊都在水里浸得通红,有的还带着绞丝银镯子。煮熟之后,横七竖八的插些筷子在这类东西上,可就称为福礼了,五更天陈列起来,并且点上香烛,恭请福神们来享用,拜的却只限于男人,拜完自然仍然是放爆竹。年年如此,家家如此,——只要买得起福礼和爆竹之类的——今年自然也如此。”——我想,如果是平常时光,可以参照前者去消遣;如果是节日,可以参照后一种方式去度过。
——很多年前写的一点片段读书感受,因为某网站“拆迁”,所以就搬迁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