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一篇旧文。发表于《南方传媒研究》第十一辑《传媒人物》栏目,2008年2月出版。
我的怯懦和无能
民谚有云:好要别人夸,痒要自己抓。每次听到别人说好话,我都感到身上发痒。最近很多人都在夸我,我就打算狠抓两下。如今反省也容易矫情,变成自我表扬,那我就尽量诚实吧。
我最怕别人夸我勇敢,因为我深知自己内心充满了畏惧。我的确写过一些批评时事的文章,编过一些揭露真相的版面,还为此丢过工作,受过威胁。但是说实话,这些事都是意外,都是失算。在媒体工作了十几年,而且是在所谓的新闻前沿阵地,我受得最多的训练就是风险把关。对言论的自律已经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这使我对自己感到厌恶。
我甚至想到为这篇文章把关,担心它让一些同行感到不适。因为我知道,很多同行视把关为一种能力,可以四处炫耀,可以作为升职的资本。我也拥有了这种能力,而且每天都在运用它,但是我真的感到不安,还感到耻辱,就像刽子手发现自己刀法还不错一样。
我知道我有两大理由为自己辩解,但是我没法说服自己那不是自欺欺人。
一大理由是,各行各业都有风险,干什么都要学会甄别和躲避风险,把关是一种职业技能。其实,媒体的风险是双重的——一个是行业风险,比如媒体定位如何、报道是否准确等,这的确跟别的行业一样,是一种职业技能。但我们通常所说的把关并不是这个,而是另一种风险,它就涉及到是非正邪了。如果报道真相和言论自由是正义的,那么掩盖真相和压制言论就是邪恶的。有人说,别人不让说话那是强奸,自己不敢说话那是自我阉割——其实还不止如此,如果你认为媒体是社会公器的话,那么你撤掉一条新闻、删掉一句真话,就是参与了对公众撒谎。
另外一个理由听起来最有意思,那就是我不应该逞一时之勇,只顾自己当英雄,而不管每一份媒体背后的成百上千、成千上万人的饭碗。我这样一想,就觉得自己顾全大局、忍辱负重,为了别人受尽委屈,简直可以找那些人索赔了。我老了还可以上一上《艺术人生》,谈谈年轻时如何自我牺牲,还遭人误解,说着说着自己就感动得哭起来。但是,我必须要承认的是,如果没有绑架这些饭碗,或者说是相反的情形,这些饭碗要求我冒着枪林弹雨冲出去,我未必有这个胆量。既然如此,我有什么资格拿他们来作自己的遮羞布,还伪装崇高?
昆德拉那里有个词叫Kitsch,以前被翻译成“媚俗”,专家指出翻译错了,应该是“自媚”。最近看到崔卫平老师对它作了个归纳,那就是自我感动及感伤,并要求别人一起分享,从而加倍地自我感动及感伤,进而上升到虚假的崇高体验,说到底,这是一种自我愚弄。我觉得这个归纳非常好,也适用于我们媒体人。媒体人太容易自我愚弄了,把怯懦当隐忍,把无能当通达。
越是发现媒体的重要,越是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太少了。占着这个行业的位置,我应该感到耻辱;还因此获得了荣誉,那是加倍的耻辱。即便我没有勇气、没有能力干比现在更多的事,那也要尽量清醒地、诚实地活着,有羞耻感地活着,知道自己的怯懦和无能。
哈哈,服了你了,你的脸比长城更坚硬
好清高啊,好一个“美式知识分子”。骂你你还不信,总是一副高高在上,唯我独醒的样子,与西方的那些反华人士何其相似!
长平:你以此为生,也好可怜!
CNN给你了多少佣金?
长平先生,我骂了你非常多,昨天也给南都发过要撤你的抵制信. 但是我始终觉得你只是愚昧,并没有大恶,你错就错在不应该拿国家主权与民主尊严做为宣扬你观点的道具. 要开放媒体,要民主,这都是对的,但是,你不能拿达赖与奥运来做你的工具,这两样都是在伤害中国的根本,是在"剜肉补疮",现在的负面影响已经出来了,就看你怎么善后了.
长平先生,我骂了你非常多,昨天也给南都发过要撤你的抵制信. 但是我始终觉得你只是愚昧,并没有大恶,你错就错在不应该拿国家主权与民主尊严做为宣扬你观点的道具. 要开放媒体,要民/主,这都是对的,但是,你不能拿达/赖与奥运来做你的工具,这两样都是在伤害中国的根本,是在"剜肉补疮",现在的负面影响已经出来了,就看你怎么善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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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个哗众取宠、自以为是、想出风头的人。不要搞得想真的似的,这叫矫情!
长平先生,我骂了你非常多,昨天也给南都发过要撤你的抵制信. 但是我始终觉得你只是愚昧,并没有大恶,你错就错在不应该拿国家主权与民主尊严做为宣扬你观点的道具. 要开放媒体,要民/主,这都是对的,但是,你不能拿达/赖与奥运来做你的工具,这两样都是在伤害中国的根本,是在"剜肉补疮",现在的负面影响已经出来了,就看你怎么善后了. ——既然你推广“民主”,现在批评你的正是人民的声音,你应该反省! ——如果你能在保护火炬的金晶小姐的面前下跪,人民会原谅你的
——既然你推广“民主”,现在批评你的正是人民的声音,你应该反省! ——如果你能在保护火炬的金晶小姐的面前下跪,人民会原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