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鸣:哲学“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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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30 11:39:31 编辑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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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明中国历史(七十):中国孔儒史,即中国思想死

——孔丘之生即与人类文明唱反调而生

——孔丘的“教育”绝对是反文明教育

——因为什么?因为孔丘的教育是绝对挖空学生思想能力的教育

——教育丧失了正确的思想,即是丧失了教育的自身

——孔丘的教育,与柏拉图的教育不可比

——孔丘及其儒家的最巨大的“成就”是什么

——是为全体中国人制造了一架永远消除中国人思想能力的“绞肉机”

——是为全体中国人制造了一架永远促使中国人大脑无能的“致愚机”

——是为全体中国人制造了一架永远促使中国人丧失文明创造能力的“精神腐蚀机”

——是为全体中国人制造了一架永远促使中国人理性无能的反文明的“政治腐败机”

——中国孔儒史,即中国思想死

——中国孔儒史,即中国文明死,

——中国孔儒史,即中国文化死

——中国孔儒史,即中国政治腐败死

——中国孔儒史,即中国经济无能死

——中国孔儒史,即中国人类的精神(智慧)灭亡史

不少网友因为我的思想“极端”、“偏激”、“绝对”,而难以赞同我的批判孔丘及其儒家的观点。我要告诉我亲爱的网友们的是,事实上,我的思想的“极端”、“偏激”、“绝对”,比之中国历史上绝大多数的中国的统治者们,以及紧随统治者们的大量的中国文人们的思想的“极端”、“偏激”和“绝对”来说,确实只能是“小巫见大巫”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中国历史上的统治者们以及中国的文人们的“极端”、“偏激”和“绝对”地“尊孔读经”、“独尊儒术”,都已经具有了长达两千多年的漫长的时间过程了,而我的思想的“极端”、“偏激”和“绝对”的“批孔”,最多也只不过只有我的最近的二十多年罢了。

问题的关键还在于,我的“极端”、“偏激”和“绝对”地批判孔丘及其儒家的意识形态的思想,绝对应该是当前中国历史的必然,更是改造中华民族的历史命运的不得不然。

为什么这么说?

我要告诉我亲爱的同胞们的是,对于“真理”的判定来说,只能是而且不得不能是“极端”地、“偏激”地、“绝对”地惟一的,也就是说,对于这个“惟一的”答案来说,其他的所有的答案,才真正地全都只会是“极端”的、“偏激”的和“绝对”的错误。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的对于孔丘及其儒家的“世界观”、“历史观”和“价值观”的坚决的批判,虽然表面上看来是“极端”的、“偏激”的、“绝对”的,然而,由于我所坚持的是人类几乎全都已经非常普遍地认识到了的真理,所以实际上,我的对于孔儒的批判,不仅不“极端”、不“偏激”、不“绝对”,反而应该是真真正正的恰如其分。而我所反对和批判的孔丘及其儒家在中国历史上所一贯坚持的“世界观”、“历史观”和“价值观”,才真真正正是极端的、偏激的和绝对的错误的“世界观”、错误的“历史观”和错误的“价值观”。

我的同胞们非常难以接受我的对于孔丘及其儒家的几乎是全盘否定的结论,究竟是因为什么呢?我认为,是因为一些非常错误的传统思维的惯性,一直在严重地阻碍着我的同胞们的对于我的理解。他们极其不能够接受的是:孔丘及其儒家在中国,已经被中国人虔诚地崇拜了两千多年,孔丘及其儒家的“学说”已经成为了几乎全体中国人的“天性”,它们怎么可能竟然会是完全地一无是处呢?孔丘及其儒家怎么可能就竟然会完全地对于中国人的文明没有一丁点儿的贡献呢?难道两千多年来的所有的中国人全都错了,而只有你黎鸣一个人才是正确的吗?你能算中国人中的老几呢?诗圣杜甫的诗句之中早就说过:“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孔丘的大名在全中国、在全世界传扬了两千多年,至今甚至永远都将“万古不衰”,而仅仅凭你黎鸣,就能够改变得了这万古川流的伟大长江的“永恒”么?你就做梦去吧,你想借批判孔子出名吧,你都快要成为疯子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快堵上你的臭嘴吧,不要再丢人现眼了。

我的大量同胞们的对于我的谩骂和诅咒,几乎绝大多数都是按照上面的“逻辑”(理由)进行的。

关于类似上面的种种的谩骂和诅咒,我的回答是:我亲爱的同胞们,请你们稍安勿躁。我惟一地想告诉你们的是,尽管孔丘的大名传扬了两千多年,但无论如何他也仍旧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神。而作为一个人来说,他不仅与我平等,也同样地与你们所有的人平等。因此,我的对于孔丘及其儒家们的批判,绝对应该是平等地进行的。孔丘绝对不可能会因为他生活在两千多年前的古代,就一定地比我更高贵,更神圣,更正确,更不容任何人的批评和侵犯。请大家别忘了,在追求真理的面前,绝对应该是“人人平等”的。我的所有的对于孔丘及其儒家的批判,它们的全部的依据,就是这个所有人类全都应该认定的:“人人平等”的绝对的真理。这个真理“绝对”在哪里?“绝对”在抽象的先验的永恒的“自然”,同时也“绝对”在设象的超验的终极的“自由”,而“自然”的精神和“自由”的精神,全都应该是人类必须承认的绝对的精神。

两千多年来的中国人之所以会如此地“可悲”和“可怜”,就因为孔丘及其儒家彻底地毁灭了中国人的“绝对”的“自然”的和“自由”的精神。严重地匮乏“自然”的和“自由”的精神的中国人,就只能有自己的非常“可悲”、非常“可怜”的愚蠢之极的结局,这样的“结局”到了21世纪的今天,应该由我们中华民族自己的子孙来“绝对”地加以终结了,我们将亲手终结这个由孔丘及其儒家强加在我们中国人身上的任何“可悲”和“可怜”的历史命运。

有比较才有鉴别,有鉴别才有发现,有发现才有发明,有发明才有创造。我的批判孔丘及其儒家,就是从比较中国人的历史与西方人的历史,尤其是比较中国孔儒的历史与西方哲学的历史的意义上,全面地、彻底地、极端地、偏激地、绝对地进行的。正是从上述历史的比较之中,我鉴别了孔丘及其儒家经典与西方哲人及其哲学,与老子及其《道德经》之间的根本性的差别,从而才发现了孔丘及其儒家的意识形态对于中国人的历史文明的巨大的绝对的伤害,才发明了老子及其《道德经》的精神对于中国人的历史文明的潜在的伟大的动力,才创造了基于老子及其《道德经》的精神与西方哲学和科学的精神的中国人自身全新的伟大的“人学”的精神。中国人想要在新的世纪从自己原本非常“落后”的历史文明的“基地”上崛起,就将不能不具有自己特有的全新的人类的精神的发现、发明和创造。

对于我来说,这种发现、发明和创造,就是自古以来,中国人从来就已经具有的“人学”精神的(伏羲、老子的)萌芽在新的世纪的更加茁壮地成长、发育和壮大。而为了让这种“人学”的精神的萌芽出世,首先即必须为它的来临“清场”。“清”什么“场”?“清”两千多年来一直被毫无任何真正“文明”价值的孔丘及其儒家的意识形态所完全玷污了的中国人的“天下场”、“社会场”、“政治场”、“经济场”、“文化场”,总之中国人的“精神场”。这种为中华民族的精神“清场”的历史使命,已经悄悄地降临于当代中国广大的青少年们的肩头,在当前一片“尊孔读经”的呼吁“国学”的中国漫长停滞历史的回光返照的污浊的噪声之中,这种为中华民族精神“清场”的伟大的历史精灵也已经来临,我坚信,这种伟大的历史精灵将会愈来愈席卷中国大地,整个人类世界的全新的文明,将终于会有一天,在中国的这块曾经“酱缸”遍布的“文明”的不毛之地上大放光芒。

人类文明在西方已经兴盛了近五百多年,今后人类文明兴盛的新的五百年,将很可能会发生在东方的中国,它的兴盛的理由,将只能在伏羲、老子的文明精神最终和西方哲学文明的精神结合起来的“人学”之中,而绝对不可能是早就应该在中国销声匿迹和死亡的反人类文明的孔丘的“儒学”之中。当未来愈来愈多的中国人认识到了这一点之后,兴盛的中华文明的崛起,就将一发而不可收。现在已不仅仅是“三十年河东和三十年河西”的时代了,而是“五百年西方和五百年东方——中国”的新的伟大的临界的时代了。

我的同胞们能够真正重新审视中国过去两千多年来的陈旧而腐败的历史吗?能够真正彻底地抛弃腐败的孔丘,真正地回归伟大的伏羲和老子,真正地把西方近现代的文明同自己伏羲和老子的伟大的“人学”的精神结合起来吗?我坚信这一点,因为真正伟大精神的崛起是阻挡不住的。无论未来的中国人是“行”还是“不行”,最关键的时刻已经来临,就看我全体亲爱的中国的同胞们的自觉自醒的伟大的“选择”了。你们是重新选择伏羲和老子,还是继续选择孔丘,这就只能看你们的真正的觉悟了。选择孔丘,就是选择死亡;选择伏羲和老子,就是选择中国人的完全新的希望。

我的工作,就只能是提出这种“选择”的必要性和可能性,至于最终是“行”还是“不行”,我恐怕已经无能为力了。未来东西方的文明大势是肯定要变的,究竟是变化在中国,还是变化在印度,或者索性是变化在任何其他的地方,总之,这种世界文明的大势已经在开始出现巨大变化的“由头”。我惟一的希望是,我亲爱的中国同胞们千万不要错过了“上帝”已经给予了我们中国人的超越时代的绝妙的“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机会永远都会是“稍纵即逝”。曾经愚昧了两千多年的中国人,能否在今天的当代最关键的时候变得聪明起来呢?我尽管非常担心,但是我的确是非常地希望,要不然,我不会如此下定决心,坚决、彻底、全面地批判孔丘及其儒家的对于中国人所犯下的滔天的历史大罪。

孔丘之生,简直就是为了彻底地反中国历史的文明而生;孔丘的教育,是彻底地反人类文明的教育;孔丘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为了彻底地摧毁中国人的精神的力量;孔丘的成功是历代统治者和中国文人们的共同的合力促成的;孔丘的巨大成就实际上就是全体中国人的文明的巨大失败;孔儒为中国人制造了消除中国人的思想力量的“绞肉机”;孔儒为中国人制造了促使中国人大脑无能的“致愚机”;孔儒为中国人制造了促使中国人丧失文明创造能力的“精神腐蚀机”;孔儒为中国人制造了促使中国人理性无能的反文明的“政治腐败机”,等等等等。

中国的孔儒史,从孔、孟、荀,到董仲舒,到朱熹,到王阳明,到台湾和海外的第三期新儒家,这一连串的“历史”,恰恰表达的是中国人的思想是如何消亡和死去的历史。换言之,中国孔儒史,实际上即中国思想死。更进一步的是:中国文明死、中国文化死,中国政治腐败死、中国经济无能死、中国人的精神(智慧)的死亡史。

我请求我亲爱的同胞们稍稍思考一下我的反孔、批孔之所以会“如此”极端、偏激、绝对的“理由”,对于孔儒的反自然真理、反社会规律、反精神(智慧)逻辑的所作所为的全部“行径”,站在今天人类哲学的立场,且不要说更站在伏羲、老子的“人学”的立场,我的反孔、批孔,能够不“极端”、不“偏激”、不“绝对”吗?无论对于真理、对于规律、对于逻辑而言,所有关于它们的答案,全都只能“惟一”,而孔儒对于这所有的“惟一”,却全都是极端的无知、偏激的无能、绝对的无耻,而我的对于它们的批判,能够不完全地“针锋相对”吗?

诚如反对“物质、能量守恒”的自然物质真理的人,绝对没有资格被称为自然科学家一样;反对“人人平等”的社会人类真理的人,也绝对没有资格被称为社会科学家,自然也更没有资格被称为人类的思想家、道德家、哲学家、心理学家,等等等等家。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请问我亲爱的同胞们,孔丘及其儒家的徒子徒孙们,他们有资格被称作什么“家”呢?我给他们定下了一个最为恰当的名称,他们绝对有资格被称作“伪学家”、“欺骗家”、“吹牛家”、“拍马家”,等等等等家。201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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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博主

liming1944

黎鸣,哲学家,号称“思想狂徒”、“哲学乌鸦”。南昌人,1961年毕业于江西大学物理系,后进入中国科技大学研究生院控制论与系统工程专业。长期进行逻辑学、控制论、文化人类学等方向的研究,最重要的学术贡献:把哲学的基础从二元论转化为三元论。创立了以“三”为基础的运算规则,并在此基础上重构了逻辑学,从而完成了逻辑学的三元论和多元论转向,以及哲学的第四次转型——人学的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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