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年代初笔者在报社当记者,亲眼目睹了民进党副总统苏嘉全的「流氓」行为,至今未看他道过歉。
一九八六年底,苏嘉全代表刚成立的民进党参选第一届“增额国大代表”并当选。一九九零年左右,民进党利用岛内外的环境,提出所谓“国会全面改选”的诉求,苏公然言词恐吓老国代,行动上更严重动手伤害老国代,至今未曾道歉。
当时苏为了出风头,大搞街头运动,体育出身的他借着孔武有力的身体,向风烛残年的老国代公然施暴,他在李登辉宴邀老“国代”时大伙同共犯掀酒桌,把桌上滚热的火锅与菜肴掀翻在地,烫伤了许多的“老国代”,并用恶毒的字眼辱骂老国代,至令许多老国代身心接受到伤害,他实际上已成为伤害罪的现行犯,而且是刑事犯。
笔者印象最深刻的事,在李登辉宴请最后一届国代时, 苏国代完全是一副流氓相,他朝老国大破口大骂,用的都是不堪入耳的脏话,他又不顾老国代都是七老八十的老人,许多甚至行动不便,与同伙忽然间伸出双手,用力掀翻一张摆好酒菜的桌子,饭菜撒的一地,突如奇来的暴力,吓的一些老国代惊慌失措, 走避不及,滚烫的火锅溅撒在老国代的脸上、身上与四肢,当场许多老国代受伤送医。
笔者当场也吓呆了,倒不是怕苏的流氓行径,而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苏竟然公然施暴,暴力相向的居然都是年龄大他一大截,都是他的父执辈。其手段之残暴,其居心之可恶,简值不配当人,根本就是一个没有人性的畜生。
他对那些被烫伤的、摔伤的、吓傻的老国代,非但一丝同情心也没有,反而对此洋洋得意,苏自有一套辩护理沦。他说,“不管你的脾气、修养有多好”,眼看 “老贼(国代)”不退, “绝对无法忍受”。这种无人性的话把苏的兽性表露无遗。
苏嘉全因频频出手打老国代、老立委而被媒体讥为“议场打仔”。
在“国大”议会上,苏嘉全经常跳上议事台,指着对手大骂,怒掀发言台,以抗议国民党“议事不公”:见同党“国代”与国民党籍“国代”发生冲突,常常上前助威:与国民党“国代”又是骂、又是丢文件,甚至上前打耳光;与国民党党鞭大打出手而双双挂彩。由于屡屡闹事,也不知多少次被大会主席动用警察权驱离会场,甚至被押上公交车去“游街”。
笔者认为他在担任“国大代表”期间,公然翻桌伤人,是暴力份子,恐怖分子、现行刑事犯,不配选副总统,他的硕士论文涉嫌抄袭,指导教授是他在屏东县长的部属;他的妻子洪恒珠开的奔驰车,挂的是残障人士专用的免税车牌;犯了诈欺罪。
他在内政部长期间,更私下关说使洪恒珠从原任荐任九职等的屏东县选委会副总干事,变为十职等简任文官,直接占上十一职等生技园区副主任的职缺。凡此种种,充分显示苏嘉全身为政治人物,却不知检点,贪图小利。
笔者身历其境,亲眼目睹他对老国代的暴行,苏是如假包换的刑事犯,至今逍遥法外,他不曾向被他伤害的老国代、老立委、甚至全体国人道歉,还大言不惭的大谈「爱心、孝道」,这种烂人还要竞选副总统,试问他的良心何在? 天理又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