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如泽de红楼殿堂
能为红学做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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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2 10:56:07 编辑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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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婆学术
    【刘心武先生看起来是比较谦虚,他说我是一朵小小的苔花,是民间红学,实际上我们想一想,刘心武多次强调,在许多场合,而且在书里面多次强调,我独创的秦学,我首创的秦学,我建立的秦学。刘先生自恃甚高。】(周思源先生语,见http://post.baidu.com/f?kz=84204578
    
说“刘揭秘”没有下工夫是不合理的,不是实事求是的态度。然而,红学是一门学术,不是戏说,不是斗玩,不是胡侃,更不能恶搞。不能因为刘心武辛辛苦苦搞了十几年,就对“刘揭秘”的错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不能因为“刘揭秘”曾经提出过几个正确观点,而承认“刘揭秘”的学术地位吧;更不能因为刘心武上了百家讲坛就可以不负责任吧!要知道,“百家争鸣”不等于随便乱讲!
    
《辞海》告诉我们:学术是“指较为专门、有系统的学问”。 所以,作为学术,首先必须是学问,并且这些学问还必须是“较为专门”和“有系统”的。不是什么人对一个对象随便看上几眼,随便说上几句,就形成了一门学问,更不能够上升为一种“学术”。
    
就像作者当年写《红楼梦》一样,贾家两府人多事杂,竟如乱麻一般,“不知道”应该从何下笔,就专门选择了刘姥姥这个小门小户“小人物”写起。实践证明,这是一个很好的写作角度。“刘揭秘”以一个人物为突破口研究《红楼梦》的方法也许可取。但这仅仅只是一种研究的方法或策略。不能说您研究秦可卿,就说您在治“秦学”。事实上,后来刘心武又发表了关于林黛玉的讲座,就说刘心武搞的是“林学”,行吗?如果日后CCTV还给您机会,刘心武也许还会在“百家讲坛”讲宝玉,那刘心武先生就是在治“宝学”吗?讲薛宝钗,您就是在治“薛学”吗?如果CCTV不负责任到底,让你刘心武一直讲下去,也许还会有什么妙玉的“妙学”、刘姥姥的“刘学”、傻大姐的“傻学”……这岂不是“滥学”吗?
    
事实上,稍微有点历史常识和文化知识的人士都会明白,漏洞百出的“刘揭秘”只不过是“信口开合”、随便混说。所谓的“秦学”连学问都不是,更谈不上系统,根本就与“学术”不粘边,充其量不过是个“乱谈秦(乱弹琴)”,是自卖自夸的“王婆学术”。
     . 几个具体错误
     基本观点和基本方法的错误,导致“刘揭秘”的错误多之又多,难以数清,这里只取几个关键性例子。
     秦业的官职问题
     
我们知道,秦业“现任营缮郎”,是工部的一个郎官。凭此并结合秦钟上学的二十四两贽见礼是东拼西凑的,“刘揭秘”就说秦业是一个 “很小的官”,与贾家结婚是秦家高攀了贾家。 “刘揭秘”说得对吗,秦业是小官吗?
    
清代黄本骥编、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历代职官表》显示:清太宗皇太极建号(天聪),设内三院及六部、督察院,其中工部是六部之一,工部第一司就是小说中秦业所任的“营缮清吏司”。营缮司具体负责缮治坛庙、宫府、城垣、仓库、廨宇、营房。与其它部各司一样,营缮司“郎中”的官阶是为正五品,“员外郎” 的官阶是为从五品。也就是说,秦业的官阶大体上是五品的司郎级。
    
有比较才有鉴别。说秦业“小”,是相对于贾家和曹家的“大”的。
    
我们看看曹家的官阶。众所周知,曹家三代四人任的是“织造”(曹家人还担任过其它官职,但他们任“织造”近60,其官职以“织造”为主,特别是“江宁织造”一职,几乎可以说是曹家的“世职”,这大概就是小说中贾家世袭爵位的原因吧。所以这里只讨论其“织造”一职)。所谓“织造”,就是“织造监督”,通称“尚衣”,掌供应宫廷及公用之丝织物。明代以太监充任,清代则由内务府司员中简派。凡驻江宁、苏州、杭州各一人。在其驻地作为钦差官,与地方最高长官平行。事实上是内廷之采办官,经常进献珍奇之物。关于内廷之任务有专奏权。不难看出,曹家的官阶也是个五品的司郎级。
    
我们再看看贾家人的官阶。小说虚写的是东府宁国府,实写的是西府荣国府,而荣国府又虚写的是大老爷贾赦(准确地说,贾赦也不属荣国府),实写的是二老爷贾政。贾政更多的时候是直接以荣国府“老爷” 的身份出现。也就是说,要弄清楚贾家人的官阶,只要弄清楚荣国府的真正所有人贾政的官阶即可,其他人多是情节需要的艺术虚构。小说第二回借冷子兴之口道出了贾政“如今现已升了员外郎了”。也就是说,贾政只是个员外郎级别,是个司郎副职。
     
现在我们就可以作比较了:秦、贾、曹三人都是司郎级别。由于小说没有明确交代,所以秦业可能是正五品的“郎中”,也可能是从五品的“员外郎”。由于“织造监督”是由司员简派,所以与秦业一样,曹寅等可能是正五品的“朗中”,也可能是从五品的“员外郎”。只有贾政很明确,是从五品的“员外郎”。
     
这里说句调侃的话:如果秦业、贾政、曹寅三人遇到一起,很有可能的情形是:贾政向秦业和曹寅口称“下官”、“卑职”;而秦业和曹寅二人则可平起平坐;秦业绝不可能称贾政和曹寅“大人”。
    
“刘揭秘”说秦业是很小的官,是很随便的,也是不负责任的。而秦业的官职问题则是“秦学”的基础。如果秦业的官职高于贾家,就不知“刘揭秘”将从何谈起了。
      
那么为什么秦业会东拼西凑二十四两贽见礼呢?有如下几个可能:一.秦家的确很穷。有清一代官吏是低薪制,官员的薪俸是不足以阔阔绰绰养家的。如果秦家没有其他收入或者其他收入不丰富,拿不出二十四两银子是很正常的。二.小说的矛盾。第八回交代秦家很穷,可在第十六回却说秦家“还有留积下的三四千两银子”。孰是孰非,还是时间差——秦钟上学时穷,秦业离世前发达了——不得而知了。三是差就差在“京官”和“外放”上, 秦业是个穷京官而曹家是个肥外放;差就差在有没有或有多少薪外收入上,贾政既做京官又外放,而贾家有许多庄园,收入很是可观。四是小说创作的其它需要。
    
“北京不显官大小”,如果您在北京是小官,到了地方就是大官了。一个“司郎”级官员,在北京一定不惹眼;如果在地方上的市里做官,不怕不是专车接送、秘书随从;如果再到了县里,不怕没人点头弯腰。 
     可卿身份与元春告密的荒唐
     下面是“把刘心武作为自己读红楼梦的权威”的一位叫“玲儿”的吧友,在读了“刘揭秘”感到“离奇”的时候发到“百度贴吧—刘心武吧”的贴子:
     
【如果秦可卿的原型真的是废太子的女儿,那麽投运出宫寄养在现实中的曹家,仅仅是为了安全和留存血脉那麽简单吗?我认为绝不是那样的。如果说安全,偷运出宫这种事本身就是冒险,一旦暴露就会招致杀身之祸,当然不如留在皇宫安全。如果说留存血脉更无从谈起了,整个封建社会乃至于现在,女儿都不是传宗接代的当然之选,更何况种族制度森严的皇家。而秦可卿是作为贾家孙媳妇的身份,怎麽谈得上传宗接代。】网址:http://post.baidu.com/f?kz=251926440
     “玲儿”至少提出了三个问题:
      1.
投(偷——引者注)运出宫寄养在现实中的曹家安全吗?并自答说:“这种事本身就是冒险,一旦暴露就会招致杀身之祸,当然不如留在皇宫安全”。
     2.
把可卿偷运出宫是为了留存血脉吗?并自答说:“整个封建社会乃至于现在,女儿都不是传宗接代的当然之选”。
     3.
秦可卿真的是公主郡主吗?这个问题还是我回答更好:“子虚乌有!”
    
此贴附带的一个问题更击中了“刘揭秘”的要害:【还有一点疑问,如果秦可卿原型真的是隐藏在曹家的一位公主,这种天大的秘密应该只有贾母、贾政等少数人知道才好,为何整个贾府上下老小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怎么可能保守的住?】
    
针对“刘揭秘”所讲,偷运“可卿”出宫,是废太子胤礽不想眼看着刚出世的小女儿与自己一起失去自由。“玲儿”姑娘还应该提一个问题:那个时代的女孩子有自由吗,哪里是她们的乐土,“何处有香丘”?
    
还有,如果秦可卿是废太子胤礽的女儿,有偷运出宫的必要吗?
   
把一个小女孩子偷运出宫有什么意义?
   
这样一个小女孩子在当时的政治斗争中有什么作用呢?
   
这样一个活人有偷运出宫的可能吗,宗人府是好欺的吗?
   
投资看回报,也得看风险。胤礽算的是什么账,冒着自己被杀头的危险而去图一个刚出生的女孩子的所谓自由,是不是疯了?
    
曹家为什么要冒犯灭门大罪的风险玩这样大的政治游戏呢?
    
这样绝密的隐私为什么贾家两府上上下下都知道,偏偏居于权力顶峰的元春不知道呢,这样一个人人皆知的问题,为什么元春用了二十年时间才弄明白呢,上上下下都知道还算是秘密吗?
    
元春“从四五岁上就开始纳闷了”,四五岁的孩子就懂得怀疑自己家人的身份了吗?  
    
一头是自己祈福保佑的“月派”和自家阖家老小的安危,一头是自己的所谓“积极”“进步”,元春会选择后者吗?
    
元春不知道当时的法律吗,不知道藏匿皇家骨肉是多大的罪吗,元春是不是发了精神病,元春大脑有问题吗?
    
元春告发可卿以后,皇帝为什么非但没有治贾家十恶不赦的谋逆大罪反而让贾家“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呢?
    
元春为什么不想想,告倒了娘家,自己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这个皇帝大脑有问题吗,是不是当时的朝政有问题,是不是曹家就像曹操当年一样功高盖主而皇帝无法奈何他们呢?
    
刘心武知道不知道曹家只是个后宫的“采购员”,在那个时代,他们的确没能力左右政局?
    
既然藏匿可卿是绝密的,连下命令处死可卿都得秘密行动,还要用暗语,为什么可卿一死王公大臣们就都知道了,他们是在什么时间知道这个秘密的?
    
可卿死后短短的七七四十九天时间内,王公大臣们不看看政治风向,不看看皇帝的态度,就忙着赶往贾家送葬了吗?
    
……
    
这样幼稚可笑的问题能提好多好多啊,而这样幼稚可笑的问题绝不会在曹雪芹笔下出现。
    
事实上,在封建专制“家天下”的时代,曹家纵有一万个斗大的苦胆,也不敢藏匿皇家骨肉;贾元春的原型即使犯了精神病、大脑烧坏了,也不会告发自家的“欺君大罪”。不是吗?有两个类似的例子,可作参照:
    
其一,小说以内的事例
    
80,薛姨妈气急之际要卖掉香菱,宝钗还劝说:“咱们家从来只知买人,并不知卖人之说。妈可是气的胡涂了, 倘或叫人听见,岂不笑话”?薛家是什么家庭,皇家又是什么家庭?连小小的薛家卖一个小小的丫头都怕人笑话,难道堂堂皇家的骨肉是可以轻易转移藏匿的吗
    
其二,小说以外的事例
    
《红楼梦》提到的《一捧雪》传奇故事,主人公莫怀古被害的罪名是“藏匿皇家器皿”。藏匿皇家一件小小的器皿都构成了“欺君”大罪,都要被问成死罪。如果书中的贾家(或者是历史上的曹家),藏匿皇家骨肉,这样做不是在谋反,也一定是在“欺君”。他们敢于这样做吗?
    
另外,关于可卿的棺材,甲戌脂本有明明白白的眉批:“樯者,舟具也。所谓‘人生若泛舟’而已,宁不可叹!”可见“樯木”二字是告诉读者人生道理的。对此,冯其庸先生和周汝昌先生都已经讲过,所谓的樯木,实际上就是船上的桅杆木,并不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木料。另据《辞海》,“樯木”也可作一般木料的泛指。
    
那么,这口樯木棺材到底是口什么样子的棺材,睡在里面的可卿是不是心安理得了呢?小说第十三回是这样交代这口棺材的?
    
(贾敬)并不在意,只凭贾珍料理。贾珍见父亲不管,亦发恣意奢华。看板时,几副杉木板皆不中用。可巧薛蟠来吊问,因见贾珍寻好板,便说道:“我们木店里有一副板,叫做什么樯木,出在潢海铁网山上,作了棺材,万年不坏。这还是当年先父带来,原系义忠亲王老千岁要的,因他坏了事,就不曾拿去。现今还封在店里,也没人出价敢买。你若要,就抬来罢了。”贾珍听了,喜之不尽,即命人抬来。大家看时,只见帮底皆厚八寸,纹若槟榔,味若檀麝,以手扣之,玎如金玉。大家都奇异称赏。贾珍笑问:“价值几何?”薛蟠笑道:“拿一千两银子来,只怕也没处买去。什么价不价,赏他们几两工钱就是了。”贾珍听说,忙谢不尽,即命解锯糊漆。贾政因劝道:“此物恐非常人可享者,殓以上等杉木也就是了。”此时贾珍恨不能代秦氏之死,这话如何肯听。】
    我们可以看出,使用这口棺材的大前提最少有八条:其一,可卿的死让贾珍非常痛苦,“恨不能代秦氏之死”;其二,贾敬对可卿之死“并不在意”,不管,贾珍虽有叔伯等长辈但都管不着,“只凭贾珍料理”,让贾珍肆无忌惮,为所欲为;其三,宁国府有这个购买实力;其四,这口棺材是“义忠亲王老千岁要的”,现在这位老亲王“坏了事”了,不能用了;其五,这口棺材“现今还封在店里,也没人出价敢买”;其六,薛蟠欲出手这口棺材;其七,使用这样的材板不违反封建统治的一个核心——严格的等级秩序制度;其八,“可巧薛蟠来吊问”。
     
从上述简单分析不难看出,秦可卿可以装殓这口“出在潢海铁网山上”的“樯木”棺材,是多个因素共同影响共同作用的结果。失去任何一个因素就可能导致事情泡汤。所以可卿享用这口棺材有好多偶然的因素。至于可卿睡进这口棺材后,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心安理得,我不知道,不敢混说;去问刘心武吧。
    
“刘揭秘”却揪住“潢海铁网山”、“义忠亲王老千岁”、“坏了事”、“没人出价敢买”等几点作为可卿是公主(“刘揭秘”与周汝昌文章的观点相左:“刘揭秘”说可卿的原型是康熙朝两废太子胤礽的女儿,而周汝昌先生的文章《楼榜天香》则称“秦可卿的原型是胤礽之孙、弘皙之女”。)的证据。这几个证据,除“坏了事”无异议外,如果我们对其它几个分别作如下解释,“刘揭秘”和周先生的观点就应当重新考虑了:
    
“潢海铁网山”,甲戌侧批:“所谓迷津易堕,尘网难逃也。”与“樯木”一样,也是告诉读者人生道理的。
    
“义忠亲王老千岁”,在作者生活的年代,戏剧已经有了很大的发展,作者经常接触到戏剧。戏剧舞台上的“万岁”“千岁”多之又多,不能借用一下吗?怎么能够排除这里的“老千岁”不是在泛指有王爵者呢?再说,“义忠”两字又极具讽刺意义——越是义的忠的越容易坏事——这与薛蟠偏偏在“平安州”遭劫一样。怎么一看到“义忠”就认定是胤礽,周汝昌老先生是不是自信太过了?
   
“没人出价敢买”,理解为“没人敢出价买”——有人想买也出不起这样高的价——极写贾家之富有、奢侈和糜费。如果作者要表达“没人敢买”,为什么还要说“出价”;买都不敢买,还谈什么价不价?
    
关于这口棺材,一向很正统的贾政还提醒劝告贾珍:“此物恐非常人可享者,殓以上等杉木也就是了。”这里,贾政也十分清楚地指出了可卿的“常人”身份。特别是一家之主的贾敬对秦可卿的死亡“也并不在意”。一方面交代贾敬“四大借空”,一方面也足见秦可卿只是一个很一般的常人,并不是什么公主郡主    

  让人啼笑皆非的情榜 
    “情榜”一词是脂批透露的。妙玉出场,庚辰本有三条批语

双行夹批妙卿出现。至此细数十二钗,以贾家四艳再加薛林二冠有六,添秦可卿有七,熙凤有八,李纨有九,今又加妙玉仅得十人矣。后有史湘云与熙凤之女巧姐儿者共十二人,雪芹题曰“金陵十二钗”是本宗《红楼梦》十二曲之意。后宝琴、岫烟、李纹、李绮皆陪客也,《红楼梦》中所谓副十二钗是也。又有又副册三断词乃晴雯、袭人、香菱三人,余未多及,想为金钏、玉钏、鸳鸯、苗云(前80回书中不见此人——引者注)、平儿等人无疑矣。观者不待言可知,故不必多费笔墨。眉批妙玉世外人也,故笔笔带写,妙极妥极!畸笏。眉批是处引十二钗总未的确,皆系漫拟也。至回末(“回末”,霍国玲紫军校勘、东方出版社出版《脂砚斋全评石头记》作“末回”—— 引者注)警幻情榜方知正、副、再副及三四副芳讳。壬午季春。畸笏。】
   
脂批透露的信息可靠不可靠,可信度有多大,都有待进一步核定。根据作者反对封建统治秩序的性格和一反以往小说创作模式的风格,《红楼梦》未必会像《封神演义》、《水浒传》,搞出个什么俗不可耐的“座次”。
   
至于小说80回以后的部分,作者写没写出,还是个有争议的问题。退一万步讲,脂批透露的信息是正确的,小说的确有个什么“情榜”,按脂批透露也在80回以后。时至今天,小说80回后的部分谁都没有见过,又没有可作为直接或间接证据的资料证明谁在第几副、谁在第几副。现在所流传的所谓“情榜”,都是后人不能理解作者的意思,凭借主观合理想像胡诌出来的。所以,其“版本”极多:有189108钗版的,有14560钗版的;有周汝昌版的,有刘心武版的……真是各具特色,琳琅满目,让人哭笑不得。
    
“大家”们倒是诌出来了,可苦了天真的普通读者群,有些人为此成天争吵,混乱不堪:
    
你认为:应该有傅妹妹。 
    
我却说:不应该包括二丫头 。
    
他又问:为什么会有抽柴女? 
   
这个问:小姐宝琴为什么要排在丫头香菱之后? 
   
那个答:能在副册里抢个位置已经不错了,还拿什么小姐的派!有一套争正册去,在这里吵什么!      
   
甚至还有人问:为什么没有贾母,没有刘姥姥?
   
,令人啼笑皆非啊! 有些“大家”甚至连起码的规矩都不知道,还研究《红楼》胡诌“情榜”,让命运两济、婢作夫人的娇杏丫头居然也榜上有名,难怪啊!

     写到最后,我还是想以一颗赤诚和一片热情,劝劝刘心武:你的“揭秘”也好,“秦学”也罢,事实上是掩耳盗铃的自欺,眼看着已经走到了尽头。如果你现在幡然悔悟,向全国电视观众和《红楼梦》爱好者把您明知故犯的错误讲清楚,再道上一声:“对不起”,我想大家也许会原谅你的。
     
如果你一意孤行固执到底,怕只怕你半世的英名就要化作狼籍了。到时将悔之晚矣。
     
孰轻孰重,还望先生细思量!


                    二00七年十月定稿
————————————————————
注:主要参考资料
    人民文学出版社以庚辰本为底本出版的《红楼梦》
    刘心武揭秘《红楼梦》、揭秘秦可卿
    刘梦溪著《红楼梦与百年中国》
    霍国玲、紫军校勘,东方出版社出版《脂砚斋全评石头记》
    冯其庸一九八七年序《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校》
    CCTV百家讲坛
   [清]黄本骥编、上海古籍出版社《历代职官表》
    蓝天出版社出版《正说红楼梦》
    贾如泽撰《薛蟠的姓与名》首发于山西省政协《文史月刊》2005年第12,另见于
      http://home.51.com/diary.view.php?user=jrze&id=10005517
    贾如泽撰《正确看待<红楼梦里>的“矛盾”》 ,见于
      http://home.51.com/diary.view.php?user=jrze&id=100053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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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凤凰网友 [2008-05-03 02:31:43 PM]

    小说不是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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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凤凰网友 [2008-12-04 08:16:1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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