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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04 14:21:00 编辑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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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的发现

(本文已发表于2005年发现杂志增刊)

康健:2004年度中国杰出管理科学研究者

在自然界,科学大致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类是生命科学,另一类是非生命科学。近一百年来,科学的发现正以指数般的速度增长,早已超过人类数千年来知识积累的总和,产生了许多令万人敬仰的科学巨匠,但令人遗憾的是,至今为止,从广义的概念上来说,我们仍然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真正懂科学特别是懂生命科学的天才出现而感到遗憾,这是对人类文明的挑战,但这确实是一个不可回避的科学事实。诺贝尔奖获得者李政道在《21世纪100个科学难题》中的导言中说道:“宇宙中有90%以上的物质我们不知道,有极大的能量来源我们不知道;真空有可能被激发。”国际著名的量子物理学家薛定谔在《生命是什么》一书中明确表示,生命物质的运动必然服从已知的物理学定律,生命物质在服从迄今的‘物理学定律’的同时,可能还涉及到至今还不了解的物理学的其它定律,这些定律一旦被揭示出来,将跟以前的定律一样,成为这门科学的一个组成部分。理论物理学家S.霍金在论著和演讲中不止一次地声明:不能用物理学定律去推导人的行为。他说:“即使我们知道制约头脑的量子力学的基本方法,但头脑是个非线性系统,对于初始条件非常敏感,因而初始态一个小小的改变就会对后续行为造成非常大的差别。”所以霍金主张:人们必须把物理学的基本定律和人类行为的研究区分开来。也许有人认为这是伟人们的谦虚,其实,在科学的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不论你是谁,如果你不去承认自己的错误,那就一定会有人毫不留情地给予指出。牛顿在第一运动定律中指出:任何物体(指质点)在不受外力的作用时,都保持原有的运动状态不变,物体固有的这种运动属性称为惯性。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任何物体的运动都不是一个质点孤立的运动,而是许多质点相互作用的结果。所谓匀速直线运动是在排除了多层次的运动背景的情况下抽象出来的单个质点运动形态,即把全部多层次的运动背景作为一个静止的参照系,牛顿定理显然是有严重缺陷的,只适用于远远低于光速的宏体物质运动过程之中。我在这里并不是否定牛顿运动定律是一个伟大的发现,他为人类提供了第一把度量物质运动的米达尺;然而匀速直线运动对我们好几代人的思维方式的影响也是不可忽视的,我们现代人的思维定势就是在这个框架中形成的。但是取而代之的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又如何呢? 2000730日,一批中国一流的物理学家汇集在一起,参加在中科院自然科学史所召开的爱因斯坦相对论问题学术会议,他们在会后发表的公开信中指出:相对论是一个建立在错误的数学基础和虚妄的理论前提上的错误理论体系,说它已获得“实验验证”是失实的。根据是,经长期、全面和深入的研究,业已“严格”证明:

1、作为相对论的核心概念而“享誉20世纪两大基本理论发现之一”的“同时性的相对性”,是转移前提、偷换概念,并混淆了感觉与存在、映象与实在的产物,因而不能不是一个伪命题。

2、所谓的“光速不变原理”、既无理论根据又无实验依据,而且直接违背速度的基本定义与矢量求和法则,因此是不能成立的。

3、作为相对论数学基础的洛仑兹变换是一组违背数学法则的无效“数学”式,毫无科学价值,因此是不能成立的。

4、所谓的“等效原理”违背基本的力学知识,是经不起推敲的;弯曲空间是思维混乱而酿出的一种虚妄概念。当代科学正面临一场革命,其势不可阻挡。

是啊,站在一个小小的地球上,面对90%以上不知为何暗物质的宇宙,你爱因斯坦凭什么认为光速为宇宙间粒子运动的极限速度呢?现在不仅超过,而且一下子就超过了300倍,这是否就意味着时光会倒流呢?这种痴人说梦的理论无疑是难以站住脚的的。随着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在我们面前伫立着的由世界科学明星组成的光环似乎在一夜之间被狂风席卷而去,但这也有机会让我们看到科学大师们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本来面目。当然,我们也没有必要去刻意地指责他们,因为他们已经是故人了,在他们那个科学技术相对来讲十分不发达的年代,他们已经尽其所能了。即使有朝一日我们所期盼的“广义物理学”被完善之后,可以预言,它决不会砸烂人们已有的精神文明。但是,它会在人们的知识宝库中添加些什么,则是肯定无疑的。正如相对论的发现并没有完全否定牛顿力学。在远远低于光速的宏体运动中,人们仍普遍地运用着牛顿力学一样。但是,人们对爱因斯坦近乎神灵般的崇拜将会阻碍科学发展的道路。也就是说,真理的作用是有时限性和地区性的,在某一个相当长的阶段中,如果说没有人对你的观点或理论有疑问,并在实践中被证明是正确的,那你的观点和理论就可以被认为是真理,至于今后的人们是否能够继续的接受,那就要看科学的发展是否会顺应你的观点前进,如果不是,那你的真理要么被修正,要么被推翻。更极端一点的说,你的观点在地球上是可以被称作真理,但到其它的行星上就不一定。比如,天文学家说,新发现的10颗“流浪”行星似乎完全打破了有关行星诞生居于支配地位的中央恒星的规律,他们可能会迫使科学家重新思考行星形成的机理。他们说,他们发现在猎户座的一颗恒星附近存在着一个富含行星的区域,这个区域中的恒星,褐矮星以及大小如行星的大型气态天体的存在都不符合太阳系的规律。这支由西班牙、美国和德国研究人员组成的天文学家小组报告说,这些行星并不是有条不紊地绕中央恒星旋转,而是以一种松散的联动方式随意飘动,它们看起来像是巨大的气球。与年龄为50亿年的太阳和45亿年的地球相比,这些行星附近的恒星相对年轻——只有100万年至500万年的历史[182]。这种现象,很可能代表我们地球的过去,这就是说,我们现有的物理学定律只反应了我们地球演化历史长河中某一个阶段物质运动的规律,她并不适用于我们地球的过去甚至将来,而我们人类的自信则往往地忽视了这一点。宇宙到底有多大岁数,此前的科学家认为宇宙的年龄大约为150亿年,他们的估计值是依据一种放射性元素铀-232测定的,而据法新社200127日报道,欧洲一天文学家小组在英国《自然》杂志上载文指出,宇宙的年龄大约在125亿年左右,该小组是利用一种新型测量技术,根据一颗编号为CS3108-001的古老恒星探测到铀-238的衰变率得出这一测量值的。我们知道,以人类目前的测量技术,探测宇宙的半径距离大约在150亿光年左右,可这对于无垠的宇宙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仅凭这一点点观测到的空间范围能称作宇宙吗?这就好比盲人摸象,难以概述全面。可我们甚至连盲人摸象都不如,因为大象体积虽大,却有轮廓界限。而宇宙没有边,没有缘,又怎么可能有起始点呢?这就必然会由神学导出什么宇宙大爆炸的理论。这一切,无非是让我们相信,在125亿年前,一个芝麻大的小点,在偶然因素的作用下,一下子炸出个充满万物的宇宙,这可能吗?根据这个理论,我们必然要问,这个点在哪里?在我们所看到的150亿光年半径范围之内吗?如果是的话,150亿光年的距离有多大,对宇宙而言不就是那么一个小点吗?如果这个爆炸点在150亿光年之外,你又如何确定的呢?我们还知道,当宇宙中的物质由于能量耗尽步入晚期时会发生坍塌,形成一个致密的奇点,它具有无限大的引力,甚至连光线都跑不出去,这就是所谓的“黑洞”。20世纪70年代,英国伟大的科学家霍金在黑洞的研究中引入量子效应,得出了惊人的结论,即黑洞能够“蒸发”并且最后还会爆炸。根据这一结论,似乎宇宙大爆炸的理论找到了根据。但是,根据物质不灭定律,我们仍然要问,这个产生宇宙大爆炸的超级黑洞,即——宇宙超级奇点又是如何而来?难道说它不是从又一个超级宇宙的坍塌演化变成的吗?如此重复类推,永无止尽,最后还是不能解决宇宙是如何诞生的问题。这实际上是地球中心论的翻版,这就更不用让我们去相信什么宇宙是圆的还是扁的奇谈怪论了。科学家这些奇怪的行为令人诧异。其实,人类在宇宙中所处的地位及所观察到150亿光年的距离与广袤的宇宙相比,实在是太渺小了,在这种情况下,人类的行为就像一只井底之蛙观天,说:“天只有井大”没有什么差别。这就更不可能让我们相信宇宙会遵照我们地球人发明的什么“中央恒星的规律”去运行了。虽然自天文学家埃德温·哈勃1929年发现宇宙正在膨胀以来,由美国科学家伽莫夫创立的经典的“创世大爆炸”理论经过几十年的不断修改,已达到“日帧完善”的地步。但是目前仍然存在着许多不确定的因素。其中之一是令人大伤脑筋的“暗物质”问题。天文学家在对星系运动方式的研究结果表明,星系中蕴藏着大量的非星系内部引力,这说明我们看到的恒星和星云仅占物质总量的1%10%。其余的物质是不可见的;这些物质并不发光。目前还没有人知道这些暗物质到底是什么?一种可能性是它们由弱相互作用大质量粒子(WIMP)构成的。但是,在我们能够确定这些暗物质的成分并用数学方法对其进行计算之前,以我们目前人类能够看到的一切为基础来确定宇宙运行的规律是绝对靠不住的,其结果也缺乏可信性。我们在用科学的方法研究宇宙哲学的过程中总结出来的重要经验是:宇宙的发展变化常常并不符合我们长期以来确立的思维方式。要理解宇宙,我们就需要新的思维方式,爱因斯坦的弯曲空间、海森伯格的不确定原理等诞生于20世纪的概念使我们的思维方式发生了重大改变,同时人们也认识到每时每刻都有数以万亿计的亚原子粒子在我们的身体里快速运动但却并未造成任何伤害,这些都是现代宇宙哲学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所以我认为我们有理由假设在即将到来的新世纪里,人们将敞开大门接受一些更加奇异的概念。因此,我们或许有可能从尚未开启的大门下面瞥见门后发出的几道光线,而在这几道光线的帮助下,我们也许就可以对宇宙的未来作出更加准确的预测了(28)。20019月,一个由天文学家和宇宙学家组成的研究小组警告说,科学家们必须修改那些被认为一直在支配宇宙的法则,其中包括艾伯特·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这个包括斯蒂芬·霍金教授和英国皇家天文学家马丁·里斯爵士在内的研究小组指出,这些法则也许只能在我们的宇宙中起作用。科学家现在认为还有其它一些宇宙存在,但在这些宇宙中,我们的宇宙法则根本就不起作用。需要做出修改的理念之一,是爱因斯坦的光速恒定不变的观点。有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在我们的宇宙形成的初期,光的传播速度要快得多。霍金还否定了曾发生过一系列大爆炸的观点,理由是这种观点一直延伸到无限的过去,因此也就永远不可能有一个始点(34)。我并不否认宇宙中确实发生过爆炸,但这并不等于就此证明了宇宙起源于这次爆炸。宇宙中的一些天体运行轨道各异,其原动力必然来自另外的天体爆炸。再者,各星系之间距离遥远、其密度自成一体,显然是多次天体爆炸所形成。特别是宇宙中物质产生后,可同时或先后形成无数个黑洞。这些黑洞相继爆炸,产生各星系。在各星系中,最终仍将会产生体积、质量和引力巨大的星体,并逐渐演变成新的黑洞。然后再爆炸,再形成、循环往复,周而复始,以至于无穷。这就是宇宙法则的天体演化规律。所以,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的皮布尔斯认为宇宙是先形成星系,然后再慢慢聚集成星系团的理论和于泽利多维奇认为的宇宙先形成星系团,然后再分裂成星系学说之间的争论是没有多少现实意义的。其实,对于宇宙而言,它无所谓生,无所谓灭,所生所灭者只是宇宙中的物质形体。而不是宇宙本身,这是宇宙学中最核心的问题,它符合人类一般认识的规律。这就是说,不管是宇宙扩张还是万有引力作用的理论给人类描述宇宙是“大崩坠”还是步入黑暗寒冷世界的最终结果都是不确定的,因为我们人类在宇宙中也就看到150亿光年范围内星系模模糊糊的模样,可其中却还有9099%的物质是什么?我们连猜想的线索都没有,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目前所谓的“宇宙科学”中又怎么可能有绝对的真理存在呢?

200329英国《星期日电讯报》报道,美国航天局预计将宣布,它已经证实了暗能量的存在,这是一种能够抵消重力的宇宙力量,可以保持宇宙无限期地扩展而不会毁灭。面对这个现实,史蒂芬·霍金说:“我们遇到麻烦了”。这个消息的宣布实际上等于宣告“当宇宙崩溃时,生命将在一次大坍缩中消亡理论的破产,从而结束数十年来学术界关于宇宙受到何种力量作用的争论。过去,包括斯蒂芬·霍金教授和艾伯特·爱因斯坦在内的许多科学家都认为,宇宙终将停止扩展,并且在重力的作用下发生爆炸,从而摧毁一切生命形式。现在,美国航天局的研究表明,这种分析存在谬误。美国航天局利用一颗卫星———微波各向异性探测器,在过去一年里经过对太空深处的观察,发现了一种热点模式,这证明宇宙正在加速扩展。这意味着造成这种加速扩展的唯一力量暗能量的确存在,而且意味着宇宙扩展速度太快,不会在重力的作用下崩溃,从而排除了出现大坍缩的可能性。剑桥大学天体物理学家安东尼·拉森比教授对记者说,这个消息的宣布将会改变我们对宇宙的看法。他说:这是一件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事情。另外一名科学家解释道:这就像在空中抛球。如果重力是唯一起作用的力量,这个球最终会减慢速度,然后开始下落。但根据美国的研究,这个球不是速度放慢,而是在加速前进。科学家们认为认为,美国航天局这册太空研究中的发现是宇宙史上最为重要的学说之一。

自从剑桥大学的理论物理学家斯蒂芬·霍金教授在其《时间简史》中提出的“终极万有理论”直至今日,已有16年了。她使得霍金教授赢得了“世界上最伟大的科学家”这一崇高荣誉。但是,随着霍金在20044月受伤,霍金的观点也发生了180度的转变。霍金解释说:“戈德尔定理是用自我指认的方法证明成立的。这种命题导致悖论。例如,如果一命题真,那么可合乎逻辑的推出其假;如果一命题假,那么可合乎逻辑地推出其真。‘戈德尔定理’很明显‘表明万有理论’是不可能实现的。只要有无法证明的数学结论,就有无法预知的物理问题。我们不是从宇宙之外观察宇宙的天使。相反,我们和我们的模型都是我们所要描述的宇宙的一部分。因此,物理学理论都是描述自我的,正如戈德尔定理一样:一个物理学理论或者自相矛盾,或者无法完成。”由于霍金承认“总有一些事物无法解释”,他现在已从科学泰斗的高位跌落下来,就像他经常从轮椅上跌落下来一样。他在科学上的价值还剩多少?不得而知,但由于他承认“万有理论是徒劳无功”的这一事实,就已经深刻的说明这个所谓的能够与爱因斯坦相提并论的“世界上最伟大的科学家”在当今世界的科学舞台上已无立锥之地,只能作为一个奋斗不熄的残疾人而令人扼腕叹息了。而与此同时,人们也必须为自己愚蠢而夸张的把霍金同牛顿、爱因斯坦、特别是咖利略相提并论而给科学带来的混乱与无谓的浪费时间进行反思。

即使在我们所熟知的地球上,人类所崇尚的“科学”也远不象普通人所认为的那样伟大和高尚。比如说,地球上的生物学家们一般认为:生命的基础——蛋白质置于80OC左右的环境中,蛋白质的分子结构就会解体,生命当然也就随之完结,这是一个被公认的真理。可是潜水员在几千米深海底火山口附近发现有些软体动物居然生活在温度高达200300度的海水中。面对这样的情况,科学家们便匆匆作出新的界定:蛋白质在250时会丧失生命特性,DNA链会受到严重破坏,细胞膜也变得极不稳定。我们不禁要问,仅凭这些个别现象得出的结果能够作为科学的结论吗?也许有一天,人们又有了生命现象新的发现时,我们的科学家们又不知该作出什么令人感到震惊的界定了。这显然是幼稚和可笑的。我们应当承认我们人类的无知。即使我们所崇尚的“科学”,其内容与解决未知世界的难题相比,是远远不够的。它不过是真理与谬误杂交而生成的一个怪胎,只不过其中真理(公理)的成分有时占得较多罢了。这就是说,如果宇宙活了万万岁,太阳系和地球活了千万岁,人类活了一万岁,而科学只不过活了一岁,甚至还仅仅是一个不会自己走路的婴儿,可我们人类的顽固与自信却永远不会承认这一点。

中国著名科学家钱学森教授指出:“在科学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最后的”。当今世界,科学、技术是一个经常听到的词汇,一般人是很难将它们区分开来。实际上,科学不是技术,而技术是科学的最终产品即——科学结论。而对于从事科学、技术研究的人来说,也有着显著的差别。但对中国人而言,由于中华民族几千年来从来就没有过一个完整的自然史,常常会出现误区,那就是将国外的技术当作科学来对待。自解放以来,中华民族在科学技术的发展上取得令世界瞩目的伟大成就,但不可否认的一点是,其中绝大多数的工作是在国外已有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虽然由于发达国家的技术封锁,我们在许多领域有了局部技术创新和突破,但从宏观结果来看,在过去的50年中我们并没有重大的科学理论突破。我们在1965年爆炸了第一颗原子弹,以后又有了氢弹,并在1970年发射了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创造了后人称之为“两弹一星”的奇迹,但我们无法回避的一个事实是,那时的原子弹早已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因为早在1945年,美国在日本的广岛和长崎两市就各“成功”地爆炸了一颗,并造成数十万人的伤亡。而航天技术的发展早已经使苏联宇航员加加林在1961412日乘坐人类历史上的第一艘宇宙飞船遨游太空,而1969720日阿波罗11号宇宙飞船登月的成功则将人类的航天活动推向一个高峰。对当时的美国和苏联而言,发射一颗卫星是一项较为成熟的技术,但对当时的中国来说却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因此,从狭义的角度来说,“两弹一星”的完成确实可以称之为中国科学家在科学领域里的创举。但从广义的概念来讲,则无法称之为发现或者创新,而没有发现和创新,“科学”二字也自然就无从谈起。其实,对中国人来说,当时真正能称之为科学创举的东西,则是我们中国科学家在60年代人工合成的牛胰岛素,因为那是做了世界上从未有人作出过并对科学发展造成重大影响的事情。当然,我这样讲并不是说我们中华民族只是一个爱学习而不会创新的民族,而是要我们能够客观的认识自己,找出差距,才有赶超国外发达国家的的可能。而不愿意公正的面对现实,不愿意在观念上创新,只会拉大这个差距,阻碍前进的步伐,并造成理论界的混乱。好像只有我们中国人搞科学会犯错误,而国外就会一帆风顺,绝对准确?实在是一种误解。歌德指出:“人类在追求真理的过程中是会不断犯错误的”。我们嘲笑那些几十年前抱着公鸡给自己打鸡血的中国人(我们的父辈)不懂科学,可又有谁去亲自体验并说明这样到底会带来哪些危害?反正人云亦云,人、鸡肯定势不两立,岂可互通有无,而且还是我们视为生命的鲜血。可我们是否想到这些荒唐事在当时不还是打着科学发现的名义在报纸上登出来,而“操刀”执行的则是我们视为“科学”的医院和各级卫生所的医生吗(因为那时的家庭是绝无可能具有给自己打针并进行静脉注射的能力)?在没有查清由谁来负这个责任,视人民的生命如儿戏前,就大肆的谩骂和嘲笑历史是极不负责任的行为。况且,将来科学技术的发展使得科学家用猪心可以替换人心时,我们会不会有人再问这算什么玩意?那不比打鸡血还要荒唐和不可理喻吗?幸亏这是美国人的设想,还带点洋科学的味道,否则定会有人打棍子、扣帽子,不知上纲上线到几重天去了。这就促使我们不得不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对科学与技术做出明确的界定。

对技术而言人们是很容易理解,那就是经过试验证明是正确的理论、设计、思想等等……。但什么是科学?当今的人们对此有多种的解释,它可以被理解为人类对自然规律的总结,其中也包容了对未来世界的幻想,这就有了“没有幻想就没有科学”的历史名言。但幻想也有两类,一类是正确的幻想,另一类是错误的幻想。这就必然会引起争论,争论出结果的就被称为真理或是谬误,而没有结果的则要继续争论下去。即使是有结果的也并不能保证从此会盖棺定论,说不定哪天会从斜刺里杀出个陈咬金,将真理或谬误来个乾坤颠倒,使昨天的真理变成今天的谬误,横尸街头,万人唾骂;而昨天的谬误则黄袍加身,独占花魁,科学的历史就是在这样反反复复甚至是戏剧般的过程中写成的。1997年,瑞典卡罗林斯卡医学院的评委会公开表示,为1948年的医学奖授予DDT的发明感到羞耻。并向在1949年获得诺贝尔医学奖的葡萄牙医生莫尼茨用手术切除部分大脑额叶白质治疗精神病的方法,使得许多人不是成为植物人就是成为四处游荡幽灵的患者感到遗憾或者道歉。其实这并不应当令人感到意外和自责,因为科学本来就是从神秘科学中脱胎换骨重新做人才来到人世间的。

实际上,从远古乃至如今,“科学”这个名词在更多的时候只是人类某种“共识”的一个代名词。在1543年哥白尼的日心地动学说诞生以前,地心日动,宇宙中的万物都围绕着地球转的理论就是“科学”。在日心地动学说诞生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被斥责为“谬论”,以至于布鲁诺被欧洲宗教法庭认为是宣传——异端邪说,即使判处死刑被焚烧,也没有引起政府和民众多少抗议。所以,我们决不可以抱着古人的陈旧学说不放,禁锢自己的思维方式。面对崭新的21世纪,我们这些上个世纪的“古人”,应当大胆的承认,我们不懂什么是科学,或者说我们只懂很少一部分科学,这对目前只了解远远不到10%宇宙的人类来说并不过分,尽管从目前我们人类的认识水准来说还难以接受,但再过100年、或者一千年,我们的后人一定会为我们作出这个客观的评价,就象我们为已经发生过的历史所作的注解一样。没有幻想就不会有科学上的发现,而没有科学上的发现就没有科学的未来,就没有人类美好的明天。我们只有承认人类自己的无知,才会给进行未来科学研究的学者留下求知发展的空间,给予他们超越我们以及自然界的机会,这会大大促进科学的进步,这是人类挑战自我,挑战自然,挑战宇宙的一个最基本的前提条件。科学的目标是剖析事物的真、伪,科学的过程就必然包括真、伪,如果我们人为地将科学中所谓“伪”的部分去掉,科学家就失去了研究的目标,世界上也就不会有科学。所以,我们应当尊重科学,更要相信科学的结论,但科学的过程是不可信的,只有经过严格审查的科学结论,才能作为商品为社会的政治和经济服务。技术专家是在科学结论的范畴中工作,而科学家则是在错误中寻找真理。科学实际上是一只航行在错误的海洋中寻找真理的小船,谁也不能保证它不会在某一时刻被滔天巨浪掀翻,但无论结果如何,只要敢于乘坐这个小船冒险的人,都应当被尊称为科学工作者,这也是我们全社会尊重科学的根本原因。

这也就是说,真理的作用是有时限性和地区性的,在某一个相当长的阶段中,如果说没有人对你的观点或理论有疑问,并在实践中被证明是正确的,那你的观点和理论就可以被认为是真理,至于今后的人们是否能够继续的接受,那就要看科学的发展是否会顺应你的观点前进,如果不是,那你的“真理”要么被修正,要么被推翻。在20世纪初的苏联,先后受到批判的科学观点有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孟德尔的遗传学和摩尔根的基因说、鲍林的共振理论、玻尔等人的量子理论、维纳的控制论等等。而受意识形态干扰最严重的是遗传学。以李森克为代表的学派否认遗传物质的存在和DNA的作用。此后,苏联正式把“基因论”封为‘资产阶级唯心主义的伪科学’,前苏联科学院主席团扩大会议做出决议,撤消细胞遗传学等有关实验室,因为它们是摩尔根主义的温床;高教部部长号召全国大学要迅速、彻底地消灭反动的摩尔根主义和它的媒介物;医学科学院也大步紧跟;某些政府部门还发布了许多带有威胁性的命令,如关闭实验室、开除工作人员、销毁教科书和专业文献、消灭果蝇。著名生理学家巴甫洛夫、生物学家瓦维洛夫等等一批著名的科学家先后受到批判并迫害致死。然而科学发展的脚步终于踏碎了政治投机家李森科的美梦,正是在这段时间里,世界生物学出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遗传学理论随着科学实验的发展大踏步前进了,基因学说逐渐被大多数遗传学家所接受。维纳指出:“科学是一种生活方式,它只在人们具有信仰自由的时候才能繁荣起来。基于外界的命令而被迫去遵从的信仰并不是什么信仰,基于这种假信仰而建立起来的社会必然会由于瘫痪而导致灭亡,因为在这样的社会里,科学没有健康生长的基础。”这句话是对前苏联20世纪初一段长达30年科学的厄运时期最好的总结。”这场科学史上最大的悲剧告诉我们,在我们所谓的科学世界里,并没有终极真理存在,更没有科学化身可以永存,又怎么可能有人有这个资格和能力作为科学的法定代表去定义某种行为是“伪科学”的呢?

培根指出:“科学的力量取决于大众对它们的了解程度”。实际上,我们否定神秘科学的存在是毫无道理的。炼丹术起源于中国,它不仅是封建迷信,更是典型的神秘科学,但令我们不得不承认的则是现代化学正是在炼丹术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可以说炼丹术是中华民族对世界科学发展的伟大贡献之一。公元二世纪,《周易参同契》一书里,就有炼丹家把红色硫化汞加热分解成水银,将水银和硫黄掺合加热、升华变成红色硫化汞的记载,这是化学史上最早的人工合成化合物的方法;据《贞元妙道要略》记载,作为中国四大发明之一的火药,则是炼丹家偶尔用硫、销、碳掺合在一起,用火烧它,随即喷出火焰,迅速燃烧,并造成火灾,从而发明了火药;而经络理论也是在25个世纪之前道家得出的有关结论。我们能说这不是科学吗?这从一个方面说明,现代科学(化学)本身就起源于神秘科学,实际上现代科学就是搭乘神秘科学这条小船到达彼岸的,可是我们某些现代人不但不去感激神秘科学作为现代科学的起源所作出的伟大贡献,反而采用过河就打死摆渡人的卑劣行径,来否定这一科学事实的行为,是十分不光彩的。

无数事实证明:科学的结论即——技术,是为社会的政治和经济服务的,但科学不是政治,更不是商品。它是一个以99%的错误加1%真理组合而成的沼泽地,只有经过困惑、绝望的人,才有可能见到光明。而在这个沼泽地里,没有人能够独善其身,更没有人能够保证不经风险的到达目的地,这是科学研究的基本规律。因此,当政治家和商人以种种冠冕堂皇的理由进入科学研究领域并试图改变这一规律时,科学研究必然走向绝境。

无数事实证明:科学的结论即——技术,是为社会的政治和经济服务的,但科学不是政治,更不是商品。它是一个以99%的错误加1%真理组合而成的沼泽地,只有经过困惑、绝望的人,才有可能见到光明。而在这个沼泽地里,没有人能够独善其身,更没有人能够保证不经风险的到达目的地,这是科学研究的基本规律。因此,当政治家和商人以种种冠冕堂皇的理由进入科学研究领域并试图改变这一规律时,科学研究必然走向绝境。而从历史的角度来看,“科学”与“伪科学”之间的斗争,就是政治与科学之间斗争的最高阶段,爱因斯坦指出:“科学绝不可能也永远不可能是一本可以写完的书。”这就是说,在我们所谓的科学世界里,并没有终极真理存在,更没有科学化身可以永存,更没有政治资源可以利用,又怎么可能有人有这个资格和能力作为科学的代表去定义某种行为是“伪科学”的呢?最符合情理的解释是政治(既维护传统观念)的需要,而不是科学发展规律所造成的结果。自1980年以来,由于我们并不理解科学是过程,技术是结果这一基本规律,对一个不确定的特异功能和气功研究过程进行大肆的宣传和推广,才造成今天真科学受到压制,“伪科学”到处泛滥的严重后果。而所谓的反“伪科学”运动,则更是政治斗争的一个代名词,是当代社会发展历史条件下政治手段更新的一种产物,而在某种特定的条件下,也是政治家为弥补自己在对待科学问题上采取急功近利的手段造成社会动荡以及其它严重政治后果的一种无奈选择。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多事与愿违的的后果?其主要原因在于科学不是政治,虽然多年来政治家们认为政治属于科学,但都不能掩盖政治与科学无论是研究内容还是发展方向都存在着根本对立与分歧的事实。因为对政治来说,无论是历史延续下来的宗教还是现代社会发展理念,都是一种代表多数人价值观的一种体现,这就决定了政治必须要得到社会上多数人的拥护。而实际上,政治更主要的是需要中下层人民的拥护,如果不能做到这一点,政治就没有存在的理由与发展的空间。但对科学来说,则是反其道而行之,她仅需要极少数人理解和拥护就足以安身立命,她所存在的理由则是需要时间和事实证明。这就决定了科学与政治分属并代表着两个不同利益与智力阶层的事实,而在社会多数人(特别是社会底层人民)拥护这一强大社会惯性的作用下,政治变革的空间就变得极为有限(她远不如科学所具有的灵活性),如果强行改变,就必然要触动处于社会各阶层集团人们自身的利益。历史的事实也有力地证明这一点。因为历史上每一次政治创新,都会带来血与火的革命,以至于千百万人头落地,这种结果都不是人类所期望的,这就决定了政治的内容以及政治家的工作目标就是为了维护社会稳定,没有社会的稳定,就不会有经济的繁荣和国家的统一,这自然也就谈不上科学的发展,这同时也是科学服务于政治的基本论据之一(中国近100年来战乱的历史也不外乎是这些原因)。但对政治家来说,在政治与科学之间保持一个平衡点是一项非常困难的工作,因为稳定与创新的基本观念本身就是背道而驰。以上事实说明,政治不完全属于科学,她的发展目标是追求稳定,稳定是压倒一切的中心任务,如果由于种种的社会原因使得我们不得不进行大规模的政治变革,政治家就必需要考虑可能会引起动乱。而对于科学来说,她所需要的是创新,不破不立是其理论发展的核心,如果我们科学工作者都循规蹈矩,不向权威挑战,不去打翻一个旧的科学世界体系,科学就必然走向死亡。两者的对立与矛盾昭然揭示。这样我们就不难理解在世界科学发展史上由于科学与政治的严重对立而产生各种诸如哥白尼、布鲁诺、伽利略等科学家人身悲剧的残酷的后果。更不能盲目的认为在我们今天的社会中不会发生类似的行为,因为在政治与科学两种代表着不同社会发展理念社会集团存在的情况下,这些问题随时都会因矛盾的尖锐对立而发生,只不过由于社会文明的发展,以及人们通过对残酷的政治与科学对抗历史事实的反思和认识上的进步,使得这种对抗被限制在较小的规模和范围以内。近几百年来,“科学”与神秘科学、“科学”与伪科学之间相互攻击,以及政治家搭台,李森科一类的政治投机家们演出种种的“科学官场现形记”的行为都是这两种势力之间尖锐斗争的直接反映。当今世界,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人才是最大的社会财富。如果我们不能认真的思考和解决这个问题,界定科学与政治活动的发展范围,创造出一个适合科学发展的大环境。那么,科学家受到迫害与打击、改革创新受到压制、政治投机家的不断出现以及影响中国科学技术发展的问题,就不可能真正的得到合理和公正的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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