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一直過的是香港時間混雜塞爾維亞時間, 即將要去的地方, 很多事情在有秩序的做, 也許是因為這兩年一直過著這樣的日子,這次不著急了.
在巴黎的時候, 認識塞爾維亞裔的ALEX, 那個時候, 他給我看一部很瘋狂的片子, 兩個男人提著酒瓶在馬車上飛奔,後面一堆氣急敗壞的人. 片子是塞語, 我看不懂, 只覺得鏡頭總是天旋地轉, 讓人喘不過氣來.前一段時間猛K片, 發現原來那是库斯图尼察最出名的電影, Underground, 地下. 在很多大陸文藝青年眼里, 他是如此前衛而擅長諷刺,一個流淌著多個不同民族血液的塞爾維亞憤青, 今天也令我好奇,惡作劇式的政治片, 能做出這樣片子的人, 是甚麼樣子. 所以我找到他, 兩個星期之後, 不出意外我會與他面對面談話. 那是我熱愛這個工作的原因, 因為好奇心, 可以被滿足, 使命感, 可以被達成.
在北京見到塞爾維亞使館新聞官alexandral, 他對我大笑, 你終於動手了嗎? 三年前, 我們在風雲的週年酒會上相識, 他已經鼓動我, 現在我終於開動這部機器, 他是真的欣喜. 可是他的大使充滿了無奈, 我問他科索沃問題讓塞爾維亞如此兩難,既不能喪失主權, 又不能失去歐盟的支持, 浪費國家發展的機會, 塞爾維亞會如何反應?他訪問中跟我說, 這是兩件事情, 要區別對待, 可是訪問完, 拉我到一邊, 說, 這是個悲劇.
其他的國家, 故事的主角這兩天紛紛來報到, 你知道嗎?我有多興奮.因為從來都是人的故事, 那些曲折來回, 在大時代里的小掙扎, 最令我嘆息.
科索沃, 車牌的問題還在反覆糾纏, 酒店的老闆在電話中用很慢的問題問我, 你們是哪裡人, 美國人和香港人, 還有中國人, 他嘟嘟噥噥, 中國人, 哼. 可以理解, 中國一直是支持米洛舍維奇的.
我的上司希望這部片子我能夠做得很硬, 我明白, 就是很大器的那種. 可是也只能是盡力吧, 一個國家的四分五裂,不需要任何過多的言語描繪, 已經足夠讓人感覺它的沉重. 所以我要的,反而是點, 而不是面. 你可以羨慕我, 但是你如果真的和我一樣在工作, 就會明白我的虛弱. 只有用笨人笨辦法來補課, 只有用盡可能多的點來鋪陳. 換句話說, 未必做得出大器,只是肯定, 會做得出誠意.
一本本的資料書, 正在我的腦袋裡面畫出一幅完整的地圖, 我發現, 即便過了這麼長時間的這種生活, 我還是仍然在期望著自己有足夠的勇氣和耐性, 以最有準備的頭腦, 但是最白紙的心態去面對會出現的事實. 有時候忍不住還是會沉迷其中,因為某些矛盾的東西, 而煩亂一陣子.
希望即將展開的行程, 會像一把梳子一樣, 為我理清思緒.
可能是俺文化水平比较低,不知要告诉俺们的是什么.
请问你是哪国人?我学了几十年汉语,看不懂你的大作
请问你是哪国人,我学了几十年汉语,看不懂你的大作!
白痴香港特区的!国语水平倒退了
乱七八糟,不知所云,难道这就是一个凤凰大导演的水平?
故弄玄虚,不是什么好东西,对凤凰的一些人了解的越深越觉得自以为是的人太多了.
顯然已入夢。 南國夢,已經破碎得四分五裂了。該是時候尋找些碎片了。
我也没看懂啊
不知所云
國人和香港人, 還有中國人, ----------------- 原来香港人不是中国人,这个问题,看来楼上诸位都没看出来了 不知所云就算了,可能不过是作者心情漫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