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尧海的博客
美欠八千亿国债会还吗?两岸共同市场是好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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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7 19:03:14 编辑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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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對中國人來說絕對是難以忘懷的。

        奧運,雪災,股市崩盤,藏獨,台灣。日子還沒過一半,想開ARTY的同志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這篇中國攻略,是想讓大家可以站在一個不同的角度,用一種平和的心態來看待我們的國家,我們的黨,和我們自己。雖然我的閱歷學識有限,但我還是希望我所寫的文字可以對大家有所啟發。文章中的錯漏之處,還請大家指正。


奧運
        奧運對于中國來說,已經不僅僅是一場運動會那麼簡單了。當然,它也從來沒那麼簡單過。

        大多數中國人對于奧運的看法,比較多的在于世界對中國的認可。很多人都認為,奧運會在中國舉辦,說明其他國家認同了中國的發展,認為中國有能力舉辦這樣一場國際性體育賽。同樣也有一些人認為奧運可以為中國經濟帶來很多機會。讓世界更了解中國,讓中國人也能更多地接觸到世界。商機就是從相互了解中產生的。

        這些想法都沒有錯。確切的說,這些想法都體現了中國人對世界的向往。中國從一個破落的,被欺凌的國家成長成為一個強大的,生機勃勃的國家,成就了這種輝煌的人們非常需要一種認同感。他們要讓世界看到自己的成功,看到自己的能力。對于中國人,奧運是一種榮譽,對于中國,奧運是一個機會。對于榮譽的追求,在經過了數千年“人為一口氣,佛為一炷香”的中國歷史的磨礪之後,已經深深地刻在了中國人心靈最深的地方。

        以中國式的觀點來看。奧運就是我們露臉的機會,給奧運制造麻,就是給中國抹黑。

        正確!但是並不全面。

        作為一個在歐洲漂泊了數年的遊學者,我充分的理解了什麼叫“用歐洲式的思想來理解中國式的智慧”。


        從前,有一個叫達爾富爾的地方。地球上沒幾個人知道那個地方究竟在哪裡,發生了什麼。

        後來,中國舉辦了奧運會,一下子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這個地方,但還是沒幾個人知道那個地方究竟在哪裡,發生了什麼。

        這就是整個故事的經過。

        歐洲人並沒有中國人想象的那般聰明,同樣他們也沒有中國人想象的那般傻。對他們來說,中國人在哪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中國人會不會搶他們的飯碗。中國人做了什麼和他們沒什麼關系,重要的是中國人會不會把共產主義帶到他們家裡,把他的老婆也共產掉。歐洲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要比中國人有過之而無不及。我曾經在火車上被一個荷蘭商人問起所謂的達爾富爾問題。對方對達爾富爾問題的了解顯然要比我這個壓根不知道這鬼地方究竟在那裡的人要多很多。于是我很虔誠地問道:“這個地方在那裡?”荷蘭人一愣,說:“可能在非洲吧……”

        一個歐洲人可能可以和你討論一個理論上的問題滔滔不絕的講上半天,但很多時候他們都不會太注意一些我們稱之為“常識”的東西。

        為什麼中國人在達爾富爾那麼長時間都沒有任何西方媒體發現,偏偏中國要舉辦奧運會,達爾富爾就上了頭條了?荷蘭人自然不會去考慮這些問題,法國人也不會,其他地方的人自然也不會。因為這兩個地方和他們都沒什麼關系。他們所要做的,只是翻開報紙,看看熱鬧,找個比較有趣,可以發揮的談資而已。

        但中國人對于奧運的迫切和渴望,把本應屬于中國人的大國民意識埋沒在了嘈雜的信息世界裡。中國人過于注重了奧運這個形式而忽略了奧運本身。中國人可能忘了,即使是在冷戰最嚴重的時期,當時的蘇聯也可以照常舉辦奧運會。在納粹德國最興盛的時候,希特勒也照樣能站在奧運會開幕式上發表主辦國講話。奧運從來不是哪個國家授予其他國家的榮譽,而是世界對一個強國的肯定。換句話說,只要一個國家強大了,奧運自然而然會來到你身邊。中國人其實大可不必對于其他國家的奧運評價過于在意,因為無論如何,他們都不能避免讓中國舉辦奧運這一事實。西方世界對于中國舉辦奧運會的杯葛,恰恰證明了中國的強大。無論對方是否願意承認,他們都不得不接受這一事實。

        如果大多數中國人可以理解這一點,我想我們對于西方媒體的報道,也可以更平和,更理性的看待。媒體,永遠是國家的喉舌。在這一點上,中國是這樣,地球上的其它國家也是這樣。我們不可能阻止其他人發牢騷,我們也不可能讓所有人都贊美我們的成就。問題在于你是用什麼樣的心態來看待這些牢騷和贊美。

        大多數西方人對于中國的理解,僅僅限于中國菜,長城,李小龍,和共產主義。現在他們又知道了奧運會。對于我們來說,奧運是我們給西方人的一個了解中國的機會。至于對方願不願意抓住這個機會,那並不是我們的問題。作為一個自信而又對祖國充滿自豪的普通中國國民,我們又何必對于別人怎麼想而感到困惑呢?

西藏

        西藏一直是西方人對中國的一個誤區。大多數西方人在談到西藏時都會以50年前,中國人民解放軍解放西藏時開始說起。以至于很多年輕人,從他們出生開始,所接受的思想,便是中國在50年前侵略了西藏。
我曾經和一個荷蘭藏獨支持者有過一次短暫的對話。她是一個很普通的荷蘭人,50歲上下,曾經去過很多地方。從交談中我可以看出,她對西藏獨立的支持已經深入到骨子裡。她並不是一個我們通常意義上所說的那種藏獨主義者,而僅僅是一個對西藏報有強烈同情心,充滿慈愛和人道主義的老者而已。
        在我問起她為什麼會支持西藏獨立時,她問我,你去過西藏麼?你了解西藏歷史麼?
        我回答說,我去過,而且了解西藏歷史。同時我還有很多西藏的朋友,在拉薩,在荷蘭都有。
        她說,那麼你了解他們的處境了。
        我說,是,所以我才不清楚為什麼您會支持西藏獨立。
        她沉默了一會,對我說,50年前,中國侵略了西藏……
        我打斷她說到,您所了解的歷史只是停留在50年前麼?您是否知道100年前西藏發生過什麼呢?西藏並不是一個獨立國家,從800年前開始就已經是中國的一部分了。您是否知道這些歷史呢?
        她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于是我問她,您所支持的FREETIBET是一個什麼樣子的?您所要追求的是怎樣一種FREE?
        她思考了一會,對我說,達賴喇嘛只是想要一個對話。
        我對她說,他們想要的似乎不僅僅是對話吧。他們正在計劃讓西藏變成一個獨立國家。而所謂的FREETIBET也是打著獨立的旗號的。而您知道麼,即使是達賴喇嘛,也沒有讓西藏獨立的意思,他曾明確表示,他所追求的只是西藏自治,而並非您所支持的獨立。這位老人似乎並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再次陷入了沉思中。我繼續問道,您知道為什  麼中國政府不願意和達賴對話麼?老人笑笑說道,為什麼你不去問問你們的政府?

        我也笑笑,說道,為什麼您不問問您自己?您真的認為中國政府會沒有任何理由而拒絕和一個曾經是自己官員的地方精神領袖對話麼?他們這樣做有什麼好處?那些西藏人是不是也讓你去問一問中國政府?因為他們知道你是不可能想清楚這個問題,同時也不可能真的去問中國政府呢?事實上,中國政府和達賴喇嘛有過數次接觸,無論是官方還是非官方。他們的接觸沒有得到任何結果,您不想知道為什麼麼?按常理上說,對于一個叛逃的官員,政府為什麼要和他對話呢?他們之間有什麼可談的呢?我們再退一步,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想和你的政府進行某項談判,你一定要先把荷蘭國會大廈的玻璃砸碎才能找到和首項談判的機會麼?
        “拉薩的事件並不是達賴喇嘛所策劃的,他是一個和平主義者……”她明顯意識到了我對3?14事件的質問。
        “那我就相信他所說的”我接過她的話繼續說道,“如果他是一個和平主義者,他想用和平的方式解決西藏問題,那麼為什麼每次都有人用暴力手段來幹擾他與中國政府之間的對話呢?如果不是他策劃了這些事件,那究竟是誰在達賴喇嘛和中國政府之間呢?難道是中國政府一手策劃了這件事麼?”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也許她從來也沒有想過這些問題。對她來說,西藏問題並沒有我所說的那麼復雜,那只是一個簡單的有如1+1=2一樣的問題:中國侵略了西藏,西藏要自由。她從沒有想過整個事件的合理性,也沒有想過事件中還會出現什麼其他的問題。在過去的50年中,從來沒有人問過她這些問題,也沒有任何人對西藏獨立的合理性產生過任何懷疑。善良的本性,對于人權和自由的人道主義支持,讓她完全迷失在了流亡藏人所編織的謊言中,以至于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件事的真實與否。或許她也曾有所懷疑,但她隨後也會考慮,為什麼中國沒有人來和她爭論?為什麼所有人都和她的想法一樣?

        然而今年,一切都改變了。中國人忽然在一瞬間變得不再沉默了。他們並不是那些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的活在中餐館的人了。他們也不是那些圍在香榭裡舍LV店門前的亞洲面孔了。他們一瞬間出現在了地球上的所有角落,用他們所具備的知識和能力發出了壓抑已久的聲音。他們甚至撼動了被西方世界稱為“自由新聞媒體”的CNN和BBC。他們其中的一員,甚至可以站在她的面前質問她為什麼要支持她曾經支持了50年的東西。

        你們可以想象這樣的衝擊麼?你們可以想象這樣的心理落差麼?就像微軟在一瞬間忽然發現了GOOGLE的威脅一樣,西方人顫抖了。他們也許已經預見到了這一天的來臨,但從沒想過這一天會到來的這樣快。中國爆炸式的發展讓所有西方國家都感覺到了威脅。他們開始擔心有一天自己的飯碗再次被別人搶走,就像數十年前的日本。他們開始恐懼有一天共產主義思潮會再次降臨這個地球,就像數十年前的蘇聯。他們的擔心也許並不是多餘,他們的恐懼也不是完全沒有根據,但當他們真的要面對這樣的事實時,他們還是會茫然而不知所措。

        然而中國並不是日本,中國並不會遇到所謂的資源瓶頸,中國也有足夠的人力資源來達成任何他們想要達成的目標。當日本搶走西方世界的飯碗時,那只是飯碗之間的轉移而已。而當西方世界面對中國時,他們也許失去的就不僅僅是飯碗,連盛飯的鍋都有丟掉的危險了。我們當然不能否認這樣的情形出現,因為世界對所有人都是公平的。但我們可以利用我們身邊的環境事先向西方人打個招呼。不要讓他們對這即將來到的一天產生過大的心理衝擊。

        中國同樣也不是蘇聯,雖然中國政還在繼承著共產主義的名字,但對于共產主義的現實理解已經讓中國共產黨成長城為一個有明確目標並有豐富執政經驗的政治黨派。中國共產黨,已經不再是一個一味追求共產主義的激進主義者。從鄧小平執政開始,中國共產黨就已經從一個以階級鬥爭為綱的政策性執政黨變成了一個以經濟建設為綱的務實性執政黨。對于中國的了解讓中國共產黨清楚認識到古人所說的“民以食為天”。只有中國強大了,中國人富裕了,中國在國際上的地位才能得到提升。在此之前,中國所受到的一點委屈我們都可以忍耐。中國共產黨是精明的,中國政府也當然不是由一群酒囊飯袋組建起來的。這也是為什麼我們看到了中國政府在平復民憤上面所作的努力。中國大使館被炸,中國政府沒有動手,中國的飛機被撞,中國政府也沒有動手。現在西藏獨立的嚎叫又回來了,中國政府還是沒有動手。

        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政府,才能壓住14億人的怒火?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政府,才能讓14億人的憤怒轉化成前進的動力?中國共產黨在面對挑戰的時候,為中國人作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沉默才是最強大的反擊。

        我們回到西藏問題的根本上來。仔細去探究究竟是誰在支撐著西藏獨立,將中國14億人看作敵人?

       是達賴喇嘛麼?

        我們也許只能說,不完全是這樣的。至少我們不能將鼓動西藏獨立的所有罪惡都歸到達賴喇嘛身上。

        他是一個和尚,一個被尊為活佛的佛教比丘。即使他有讓西藏獨立的想法,也只能通過和平手段來達成這一目的。這就使他身為“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和“佛教高僧”所不得不遵循的原則。佛教是崇尚清修的,諾貝爾和平獎也不是發給戰爭狂的。他的地位和身份把他限制在了這樣的一個尷尬的處境裡。他想要自由,想要回到西藏,想要拿回曾經屬于他的榮耀。但時代已經不同了,政教合一的日子已經永遠地成為了歷史。擺在達賴喇嘛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老老實實做一個和尚,要麼轟轟烈烈做一回“革命家”。

        我們也許不能否認,達賴喇嘛多少還是會有些不甘心做一個普通的和尚。畢竟像神一樣被無數人崇拜的日子是相當的美好的。但達賴喇嘛畢竟是個聰明人,他自己也明白,現在的世界已經不再是那個蒙昧的世界了。當年在西藏的統治方法已經不可能再次在西藏重現了。

        所以他選擇了當和尚。他對所有中國人說,我不支持西藏獨立,我只希望民族自治。

        這也確實是一個佛教比丘所應該具有的覺悟。

        可以說,他放棄了作為西藏統治者而選擇了純宗教領袖是嚴格遵循了佛教的平和的教義的。在這一點上,我個人認為,他還算是個不錯的和尚。

        但問題的重點並不在于他是不是放棄了西藏獨立。問題的關鍵在于“達賴集團”中還有“集團”二字。

         達賴喇嘛和達賴集團雖然說是一個系統裡出來的同志,但在本質上,他們還是有些區別的。這也是為什麼中國政府在報道西藏事件時,使用最頻繁的詞語是“達賴集團”和“精神領袖”。中國政府知道達賴喇嘛和達賴集團的區別。中國政府同樣也知道,解決西藏問題的關鍵並不在于達賴喇嘛本身,而在于包圍在達賴喇嘛身邊的那些真正的分裂主義者。

         如果我們仔細回想一下當年達賴叛逃的全過程,我們多少也能推測出一些達賴集團的端倪。我們甚至有理由相信,正是由于達賴身邊的這群人,一手策劃了達賴的叛逃,也造成了達賴不能回國的狀況。達賴喇嘛也許是個好和尚,是個和平主義者。但他身邊的人,卻絕對沒有達賴那般的佛學覺悟。達賴喇嘛沒有能力完全控制他身邊的這些人,反而被對方控制成為了政治談判的傀儡。

         對于中國政府來說,與達賴喇嘛談判並非很難實現。溫家寶總理也說過,我們與達賴的對話窗口始終是敞開的。但問題是,我們即使可以和達賴喇嘛談得很好,但他真的有能力讓他身邊的人照著他所說的去做麼?如果中國政府讓達賴喇嘛回國,那他身邊的那些人會心甘情願的讓他自己一個人走麼?即使達賴喇嘛一個人順利回到了祖國,誰來保證他的人身安全?中國政府所派出的保鏢會不會被作為監視者而在國外被大肆宣揚?如果達賴的人身安全出了問題,會不會又讓國外反華組織抓住把柄說中國政府暗殺宗教領袖?誰又能保證走投無路狗急跳牆的達賴集團不會幹出這種犧牲達賴,保全自身的事呢?中國政府不允許達賴回到中國的態度,在某種意義上保護了達賴喇嘛本人,同時也保護了很多普通西藏人的信仰。也許在事情的最後,讓過身後的達賴喇嘛回國安葬才是達賴唯一回國的機會吧。
 

媒體戰爭

         “中國人都被洗腦了。”

        這就是西方世界聽到中國人怒吼的第一反應。

        “外國人都被洗腦了!”

        這就是中國人回應西方人的最簡捷的答案。

        中國人,或者我們可以把範圍縮小到身在國外的中國人,開始了一場對于龐大傳統媒體的戰爭。

         客觀上講,世界上所有的媒體都在行使著一個相同的職責。這個職責並非真實客觀地報道事實,而是傳達統治階級的思想。從這個角度出發,當你看到一個媒體對某件事情發表某種看法,或是趨向于某種看法時,你基本上可以確定的僅僅只有一條,那就是“當地的政府希望你按照這樣的一個思路來思考問題。”

         但在事實上,西方人並沒有中國人的那種懷疑一切的精神和能力。在他們看來,自由言論已經成為了所有人的共識。在這樣的環境下,媒體的公正性和客觀性當然是不用懷疑的。他們不想去懷疑,因為他們相信了媒體這麼多年,也很幸福的過了。他們沒有經歷過被傳媒欺騙的痛苦,沒有切身體會過被傳媒利用後的悔恨。而這一切,在中國人從文化大革命的浪潮中清醒過來時,就已經深刻的體驗過了。

        中國人和西方人在面對表現相同的媒體時,最大的區別,就在于中國人從來不相信任何媒體。而這,正是是否會被洗腦的最基本的條件。面對已經喪失是非辨別能力的西方人,身在海外中國人與西方傳統媒體的戰爭開始了。面對一方媒體一次又一次對中國的誣陷,我們利用手中的互聯網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反擊。

        這是知識的戰爭,這是技術的戰爭,這同樣也是意志的戰爭。誰能把握住媒體,誰就能得到人民。對我們來說,能否撼動CNN,BBC或N-TV根本不重要,能否撼動西方人對其媒體的近乎愚昧的信任才是我們的關鍵問題。想要讓他們知道媒體的片面性和嚴重後果,就必須讓他們有切膚之痛。讓他們真正看到他們的媒體與事實究竟有多遠,讓他們自己為自己國家的媒體而感到慚愧!

        中國很願意聽取外面的聲音,但是,我們也要有說話的權利。如果我們的政府和國內的人民出于種種因素而不能做到這一點的話。那麼讓我們這些身在海外的中華兒女為祖國吶喊吧!

抗爭

        我們熱愛和平,但我們也從不畏懼戰爭。

        我很高興得看到英國的兄弟們開始組織散步和抗議,我也很高興得看到法國美國和加拿大的同學們站出來保衛奧運聖火。面對威脅,我們沒有屈服。過去沒有,現在不會,將來也不可能。

        作為中國人,我很慶幸中國五千年的歷史給我們留下的寶貴遺產。而在這些遺產中,有一種東西更需要我們這些身在國外,獨自抗爭的海外學子繼承下來,它的名字,叫做“鬥爭的藝術”。

        在中國的歷史上,從來不缺少人與人之間鬥爭的智慧。從《孫子兵法》,《三十六計》到《論持久戰》,中國人一直在嘗試用兵不血刃的方式來解決戰爭的問題。對于深諳政治之道的中國人來說,戰爭只是解決問題的一種手段而已。而盡量使這種手段變得和平,理性,更是中國人一直在追求的目標。

        對于我們的政府來說,我們這些身在海外,接觸過世界,接受了先進思想的人是未來祖國發展的基石。是中國最重要的財產之一。我們所受的任何傷害,對于我們的祖國都是重大的損失。基于這樣的考慮,我們的政府不支持我們為了政治話題而站出來,以免受到不必要的傷害。正如拿破侖所說,我不願為取金蛋殺掉我的老母雞。我們的政府也在同樣保護著我們。盡管這樣,作為中華民族的一員,我們還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西方媒體肆意的誣蔑我們的祖國,分裂我們的家園。所以在這樣的環境下,鬥爭的藝術便顯得尤其重要。

         鬥爭的藝術,並非要讓我們去發動一場真的戰爭。二是要讓我們在戰爭的條件下,盡可能的減少自己的損失。作為一個有理智的鬥爭者,與藏獨分子進行直接的肢體碰撞是最需要避免的。即使是在最壞的情況下,得到法理上的保護也是武力解決的先決條件。與蒙昧野蠻的流亡藏人不同,我們所要做的,是在盡可能受到法律保護的條件下,進行理性的反擊。

        從整體人數上看,西方世界藏獨的支持者要遠遠超過我們。但事實上,眾多的西方人支持藏獨,僅僅是因為出于對人道主義和人權的支持。真正起到實際作用的還是那些真正的流亡藏人和他們的後代。在理解了這種結構之後,我們就完全可以在避免與極端主義者接觸的情況下有條理的把藏獨支持者分化。讓那些出于人道主義和人權而支持藏獨的西方人看到事情真實的一面,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讓西方人承認錯誤,對于一貫自大而又固執的他們來說是很難做到的。對于我們,西方人是否向我們承認錯誤,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讓他們了解事實的多面性,而並非一味的聽信媒體的宣傳。站在這個立場上,讓西方人自己思考,要比一味地向他們手中塞宣傳材料要有效得多。我們並不需要讓他們和我們的立場保持一致,我們只需要讓他們動一動他們許久都未曾轉動過的腦子,獨立的思考一下問題。在宣傳我們的觀點時,我們並不需要像或是藏獨一樣擺出多少照片,列出多少數字,拿出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樣子給西方人看,而只需要問幾個問題,讓他們自己去思考就足夠了。西方人也是人。雖然他們固執而短視,但他們也具備高等生物所擁有的最基本的智商。他們同樣需要被尊重。

         鬥爭永遠是艱苦的,尤其當我們孤立無援的面對接受了50年洗腦的西方世界時,這種艱苦更是不可想象的。但是作為一個有血有肉的中國人,即使我們的人數再少,力量再弱,只要我們將鬥爭堅持下去,勝利終究有一天會屬于我們的。我們沒有時間和精力天天去唐寧街散步抗議,我們也沒有必要每天站在埃菲爾鐵塔下高舉紅旗,但我們卻可以和身邊的人談談,平和聊一聊事情的真相,這又有什麼難做到的呢?鬥爭,並不一定要砸碎國會大廈的玻璃。讓他們了解中國,了解我們才是我們所要做的。

大國民意識

        讓西方人了解中國,是一項任重道遠的工作。即使中國政府做了很多努力,長久以來的洗腦還是讓西方人對我們的祖國充滿了懷疑和誤解。哪怕遇到奧運會這樣的了解中國的好機會,也終究會有很多冥頑不靈的蠢貨選擇制抵。

        說到底,西方人還是對中國心懷恐懼的。讓西方人了解中國,我想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讓西方人了解生活在他們身邊的我們。讓他們了解中國人,了解一個大國子民的想法。

        什麼樣的意識算得上是大國民意識呢?

        首先,我們應該對我們的國家充滿信心。

         我們有理由相信,擁有世界最多人口,和第三大面積的中國有朝一日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也許這一天,作為80年代的我們也許不會看到,但我們的後輩,後後輩,肯定有機會迎來這一偉大的時刻。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所謂“敵人”到那時也不過是臣服于我中國之國的番邦而已。即使是在今天,有能力與中國在經濟,政治上抗衡的,也只有美國一個國家而已。其他歐洲小國,在已經壯大起來的中國面前,已經再也沒有資格和中國平起平坐了。

        有了這樣的信心,我們就能輕易的擊碎歐洲人“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自大思想。英國很強麼?這地球上究竟是說英語的人多還是說漢語的人多?法國很大麼?一個面積還不足西藏一半大小的國家怎麼好意思在我們面前自稱大國?德國能和中國一較長短了麼?中國人可以不買德國產品,德國人可以不賣中國貨麼?我們大可以不必再保持卑微謙恭的態度,用溫和的語氣告訴他們開罪中國的後果是非常有效的樹立國民形象的手段。

大國民,大氣度。

        對于是與非的理解,一個大國子民並不需要為了某些毫無價值的爭論而紅臉。就像討論究竟是中國國民黨擁有中國的領導權,還是中國共產黨是合法政府一樣。這樣的討論完全沒有存在的意義。討論如何讓大陸的中國人和台灣的中國人過上更好的日子,才是一個大國子民應該思考的。至于一個家庭裡誰應該當戶主,這種問題還是等看到誰對家庭的貢獻大以後再討論也不晚。

         開明,豁達,包容。是大國民意識的具體表現。開明,豁達和包容並不僅僅是指面對不同看法時的泰然,也同樣包括面對大是大非時的一種鎮定。

        有人曾經問起,為何不見閣下拿起標語牌站出來抗議藏獨?我笑笑,對這個荷蘭人說,中國人是很注重實用主義的。就像中國一位將軍曾經說過,想要西藏獨立,拿五十萬顆人頭來換。如果你真的支持西藏獨立,那麼歡迎你拿起武器,來到西藏,成為這五十萬顆人頭之一。如果你沒那麼愚蠢,我還是建議你省幾個車票錢,投入到綠色和平組織,至少還能減少一些噪聲污染。

         面對藏獨,坦然一笑,何嘗不是一種灑脫?

         面對很多對中國抱有敵意的西方人,使我更清楚地認識到,他們的救世主心理,要比他們的能大出無數倍。也正是因為這種心態,讓西方人更自以為自己才是將世界掌控在手中規則制訂。

         西方人保護,因為他們覺得是弱者,中國政府是強者,在弱者與強者的矛盾中,弱者總是需要們來保護的。當然,我也承認他們是弱者。他們智商不及常人,沒有受過良好的教育,又接受了錯誤的思想。他們弱是天經地義的。所以每當看到DAM廣場上精彩的表演,我都忍不住可憐他們:他們這樣也不容易,這樣惡劣的天氣還要出來表演。在國內就沒有人把他們當人看,如果能在歐洲拿到身份,總還能混到一些外國狗糧。想想洪志大師的腦瘤日漸嚴重,說不定哪天腦血管就隨著大法一起破裂,讓這些大師的追隨者在這之前找到一條活路,也算是積點陰德。我就不上去拆他們的台了。

        大國民是很少去制抵某一個國家的。因為制抵是一種封閉自我的表現。如果我們翻起舊賬,把所有曾經傷害過我們的國家輪番制抵一回的話,我想我們現在還是和解放初期的封閉環境沒什麼區別。美國,英國,法國,德國,俄羅斯,日本,等等等等。哪個發達國家沒有曾經從我們身上佔到過便宜?在我們因為日本侵略和南京大屠殺而制抵日貨時,我們有沒有想過制抵當年火燒圓明園的英國和法國呢?有沒有想過制抵當年入侵北京的八國聯軍呢?如果我們把他們都制抵掉的話,中國還談什麼國際化,談什麼全球性發展?看看今天的朝鮮,想想我們曾經在文化大革命中犯過的錯誤。難道你不會覺得“抵制”這個詞只會出現在那些不開化的國家麼?就像今天某些在討論和諧奧運的國家一樣。

        我們是大國子民,我們有包容的能力。我們充分的了解“三人行必有我師”的含義。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會離開我們的祖國,來到這片未開化的土地的原因。我們承認在某些方面,西方國家做得確實比我們好。我們願意虛心的學習。但我們從來不認為任何一個西方國家比我們更強大。我們必須讓西方人明白,有些差距,在于經驗,通過學習就可以彌補。而有些差距,是溶入血液中,並非通過學習就能改變的。
要使祖國更加強大起來,需要我們付出更多的努力。要讓西方人更了解中國人,同樣需要我們作出中國人的典範來。我們已經不再需要陳述要如何不在國外丟中國人的臉,因為那些,已經不再適合一個大國民的身份。對于我們來說,如何在西方人面前展示一個強大而智慧的中國,才更是我們需要思考的。


        2008,一個偉大的時刻,一個轉折的時刻,一個象征著中國崛起的時刻。我相信,在走過了2008之後,中國會朝著一個更有希望的方向走下去。中國人和他們的政府會在這個世界上創造一個新的奇蹟。一個有中國特色的奇蹟。


注:轉載。作者:作者:nikelong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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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俊友 [2008-04-17 09:15:35 PM]

    轉換結果 蔣經國回憶錄:蘇聯為什麼要割走外蒙古 1945年,美國還沒有把雅爾達協定公布以前,我們政府已經派員到莫斯科去進行中蘇談判,我也參加。這次的交涉,是由當時的行政院長宋子文先生領導的。 我們到了莫斯科,第一次和斯大林見面,他的態度非常客氣;但是到了正式談判開始的時候,他的猙獰的面目就顯露出來了。我記得非常清楚,當時斯大林拿一張紙向宋院長面前一擲,態度傲慢,舉動下流;隨著說:“你看過這個東西沒有?” 宋院長一看,知道是雅爾達協定,回答說:“我只知道大概的內容。” 斯大林又強調說:“你談問題,是可以的,但只能拿這個東西做根據;這是羅斯福簽過字的。” 我們既然來到莫斯科,就只好忍耐和他們談判了。談判中間,有兩點雙方爭執非常劇烈:第一、根據雅爾達協定,有所謂“租借”兩個字眼。 父親(指蔣介石)給我們指示:“不能用這兩個字,這兩個字,是帝國主義侵略他人的一貫用語。”第二、我們認為,所有問題都可以逐步討論,但是必須顧到我們國家主權和領土的完整。後來,史大林同意不用“租借”兩字,對于中東鐵路、旅順、大連這些問題,也肯讓步;但關于外蒙古的獨立問題──實際就是蘇聯吞並外蒙古的問題,他堅持決不退讓;這就是談判中的症結所在。談判既沒有結果,而當時我們內外的環境又非常險惡。這時,父親打電報給我們,不要我們正式同斯大林談判;要我以個人資格去看斯大林,轉告他為什麼我們不能讓外蒙古獨立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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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俊友 [2008-04-17 09:17:15 PM]

    我遂以私人資格去見斯大林,斯大林問我:“你們對外蒙古為什麼堅持不讓他“獨立”?” 我說:“你應當諒解,我們中國七年抗戰,就是為了要把失土收復回來,今天日本還沒有趕走,東北、台灣還沒有收回,一切失地,都在敵人手中;反而把這樣大的一塊土地割讓出去,豈不失卻了抗戰的本意?我們的國民一定不會原諒我們,會說我們“出賣了國土”;在這樣情形之下,國民一定會起來反對政府,那我們就無法支持抗戰,所以,我們不能同意外蒙古歸並給俄國。” 我說完了之後,斯大林就接著說:“你這段話很有道理,我不是不知道。不過,你要曉得,今天並不是我要你來幫忙,而是你要我來幫忙;倘使你本國有力量,自己可以打日本,我自然不會提出要求。今天,你沒有這個力量,還要講這些話,就等于廢話!” 說時態度非常倨傲,露骨地表現帝國主義者的真面目。 我也就開門見山地問他說:“你為什麼一定要堅持外蒙古“獨立”?外蒙古地方雖大,但人口很少,交通不便,也沒有什麼出產。” 他乾脆地說:“老實告訴你,我之所以要外蒙古,完全是站在軍事的戰略觀點而要這塊地方的。” 他並把地圖拿出來,指著說:“倘使有一個軍事力量,從外蒙古向蘇聯進攻,西伯利亞鐵路一被切斷,俄國就完了。” 我又對他說:“現在你用不著再在軍事上有所憂慮,你如果參加對日作戰,日本打敗之後,他不會再起來;他再也不會有力量佔領外蒙古,作為侵略蘇聯的根據地。你所顧慮從外蒙進攻蘇聯的,日本以外,只有一個中國;但中國和你訂立“友好條約”,你說二十五年,我們再加五年,則三十年內,中國也不會打你們;即使中國要想攻擊你們,也還沒有這個力量,你是很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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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俊友 [2008-04-17 09:17:28 PM]

    斯大林立刻批評我的話說:“你這話說得不對。第一、你說日本打敗後,就不會再來佔領外蒙古打俄國,一時可能如此,但非永久如此。如果日本打敗了,日本這個民族還是要起來的。” 我就追問他說:“為什麼呢?” 他答道:“天下什麼力量都可以消滅,唯有“民族”的力量是不會消滅的;尤其是像日本這個民族,更不會消滅。” 我又問他:“德國投降了,你佔領了一部份;是不是德國還會起來?” 他說:“當然也要起來的。” 我又接著說:“日本即使會起來,也不會這樣快;這幾年的時間你可以不必防備日本。” 他說:“快也好,慢也好,終局總是會起來的;倘使將日本交由美國人管理,五年以後就會起來。” 我說:“給美國人管,五年就會起來;倘使給你來管,又怎樣的呢?” 他說:“我來管,最多也不過多管五年。” 後來他不耐煩了,直截地表示:“非要把外蒙古拿過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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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俊友 [2008-04-17 09:19:26 PM]

    談話一直繼續下去,史大林又很正經地向我說:“我不把你當做一個外交人員來談話,我可以告訴你:條約是靠不住的。再則,你還有一個錯誤;你說,中國沒有力量侵略俄國,今天可以講這話;但是只要你們中國能夠統一,比任何國家的進步都要快。” 這的確是斯大林的“肺腑之言”,他所以要侵略我們,還是害怕我們強大起來:因此,只顧目的,不擇手段,用盡千方百計來壓迫、分化和離間我們。 接下去,他又說:“你說,日本和中國都沒有力量佔領外蒙古來打俄國;但是,不能說就沒有“第三個力量”出來這樣做?”這個力量是誰?他先故意不說。我就反間他:“是不是美國?”他回答說:“當然!” 心裡暗暗地想,美國人訂下了雅爾達協定,給他這許多便宜和好處;而在斯大林眼中,還忘不了美國是他的敵人! 最後,經過許多次的談判,“中蘇友好條約”終于簽訂了。不過,父親當時對于簽訂這個條約,有個原則上的指示:“外蒙古允許“獨立”,但一定要注明,必要經過公民投票;並且要根據三民主義的原則來投票。”這原則,史大林總算是同意了。斯大林說過:“條約是靠不住的。”我們絕不以人廢言,只要自己能發憤圖強,有了力量,反共抗俄能夠勝利,外蒙古還不是仍舊可以歸還到我國的版圖嗎?而且,“中蘇友好條約”,經俄帝澈底破壞之後,我們已經明白宣布其“無效”;依理依法,外蒙古仍然是中華民國領土的一部份。 我還記得,在簽訂友好條約時,蘇方代表,又節外生枝。他的外交部遠東司的主管同我商量,要求在條約上附上一張地圖;並在旅順港沿海一帶區域,劃了一條黑線,大概離港口有二十海裡的距離,在這線內,要歸旅順港管轄。照國際法的觀點,公海範圍是有一定的規定,就是離開陸地有一定的距離;俄方此一要求,顯然是不合理的。為了這一問題,爭執了半天,從下午四點半到晚上兩點鐘,還沒有解決。 我很不耐煩的說:“你要劃線,你劃你的,我是不能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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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俊友 [2008-04-17 09:20:18 PM]

    他說:“不劃這個線,條約就訂不成!” 我說:“訂不成,我不能負責;因為我沒有這個權力。” 他說:“我是有根據的。” 我說:“你有什麼根據?” 他拿出一張地圖,就是沙皇時代俄國租借旅順的舊圖,在這張地圖的上面是劃了一條黑線的。並且指著說:“根據這張圖,所以我要劃這一條線。” 我覺得非常滑稽,因此譏諷他們說:“這是你們沙皇時代的東西,你們不是早已宣布,把沙皇時代所有一切的條約都廢止了嗎?一切權利都全部放棄了嗎?你現在還要拿出這個古董來,不是等于承認為你們所打倒的沙皇政府嗎?” 他有點著急說:“你不能侮辱我們的蘇聯政府!” 我說:“你為什麼要根據這個東西來談判呢?不是等于告訴全世界說:你們還是同沙皇政府一樣嗎?” 他說:“你不要吵鬧,你的火氣太大。” 我說:“你要訂約可以,但無論如何這一條線是不能劃下的!” 經過一番力爭之後,這一張地圖,雖附上去了,可是那一條線始終沒有劃出。由這件事看來,我們完全了解,斯大林原來就是沙皇的再世。 (參與中蘇談判的還有宋子文,簽約時他拒絕簽字,由中華民國外長王世傑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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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hjitpqi [2008-05-30 07:59:56 PM]

    拜读!有空请过来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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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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