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月3186
踏雪寻梅,1973年10月生,新闻采编资格,高级经济师。中文核心期刊、经济类优秀期刊《经济师》杂志编委。19 96年以来,在各类媒体上发表各类文章、图片1000多篇(幅),有80 多篇获奖。参与编辑了“九·五”重点图书《走进新世纪》系 列丛书,有多部专著出版。 (声明:本人原创文章均已注明,媒体采用或网站转载请联系本人13838308686,lixinyue3186@sina .com。未注明文章均系转帖。)
一次不正常的遭遇,一场不正常的爱恋,打乱了流云单纯的生活。因为不想做第三者,她做了匆匆结婚的决定,可是这又把她带入另一个漩涡中。说起那段经历,流云的情绪特别激动,她说,自己是个不幸的女人,活下来的唯一动力就是孩子,可是,现在孩子却变得自闭起来……
没想到他的关心中隐藏“阴谋”
常常想,如果没有碰到张章(化名),我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就像很多人那样,找个平凡的男人相爱、结婚,生个健康活泼的宝宝,过着幸福的小日子。可是,就算我一千遍一万遍地假设,现实还是一样冰冷,我仍旧要生活在张章投掷下来的巨大阴影当中。
很多认识我的人都说我傻,可人要真做到先知先觉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在一个20岁少女心里,有个人对你好是件多么令人欣喜的事情,又怎么会料到它背后隐藏着巨大的危险呢?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父亲却得了重病瘫痪在床,生活的重担一下子压了过来。张章的出现,成了那片灰色当中唯一可以看到的鲜亮色彩。
我们是邻居,父亲得病后,张章几乎揽下了我家所有的重活,买蜂窝煤、搬东西、清扫垃圾,只要家里有活儿,他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说不知道如何感谢他,他就那么一笑,说“不用”,连口水都不喝就转身走了。起初,我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好邻居,可接触时间长了,就难免产生了一些信任和依赖。在单位,有不懂的,我就问他;觉得累了,会向他哭诉;心里委屈了,也向他抱怨。他说他是我的“出气筒”,我扑哧一下就笑了。
日子就这样在张章的陪伴中走过,我把他当成大哥哥一样来敬重,却不知道在无形中已经埋下了灾难的隐患。那是单位组织的一次看电影,张章约我一起去,我欣然答应了。可是黑暗当中,他的手竟然摸了过来,我慌了,迅速把手抽了回来。张章一句话没说,继续看电影,我的心却“怦怦”地跳个不停,心里有一种叫厌恶的东西也骤然而起。
8年后摆脱他却不被人接受
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我对张章害怕起来,本来自如的相处变得怎样都不自然,可张章依然像从前一样关心我。每次我需要帮忙时,他仍然责无旁贷地挺身而出,所以我安慰自己,也许他只是一时糊涂才做了那样的事情。渐渐,我还是和张章又恢复了以前的关系,像是默契的朋友,偶尔也会有些暧昧的气息。那天,我像平常一样去找他借资料,他十分热情,还跟我聊了起来。没想到的是,我们两个越聊越投机、越聊越兴奋,最后,当他向我扑过来的时候,我只反抗了几下就依从了。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一切都来不及想象。我怎么会和敬重的大哥哥发生那种事情,我羞愧难当,不知如何是好,可张章依然来找我。他说他对不起我,但真的是因为爱我,还说他的家庭早就没有希望了,他会对我负责的。就这样,久而久之,我那颗漠然的心竟然在他的花言巧语下解冻了。
我和张章不正常的关系就从那时开始了,中间我有过挣扎,有过矛盾,但他美妙的言语总能让我对未来燃起希望。我知道周围有人在议论我,有人瞧不起我,可我却没有办法停止下来。
28岁那年,眼看着身边的同龄人一个个结婚生子,我才意识到,他许诺的永远也给不了我,而我正在充当着破坏别人家庭的角色。那段时间,我脑子盘旋着的都是这些问题,最终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并离开了张章。
相处了8年,我曾经无法想象会和他断绝关系,可真正断了之后才知道,重新谈恋爱在我这里成了比登天还难的事情。这种困难无关长相、工作、家庭背景,而是人家稍微一了解我的从前就退缩了。那样的年代,人们是很难接受这种事情,他们管我这样的女人叫“破鞋”,而根本不会去管我在这件事情当中是不是受害者。
和张章分开后,我谈了两次恋爱,每次都不超过两个月。他们的借口有很多种,而我只能笑笑接受,多尴尬。因为错的是我,又怎么能去责怪别人呢?
侥幸婚姻只能惨淡结束
我突然开始恐慌了,还有哪件事情比没有人要更可怕呢?可是,越恐慌越是没有人找你,婚姻就这样一直拖到了我32岁的时候。那年,经别人介绍,我认识了在外地工作的吴峰(化名),几乎是毫无要求地就接受了他。因为人在外地,吴峰并不了解我的过去,所以我就侥幸地当了他的新娘。老实说,我曾无数次地想过,要不要坦白自己的从前。可是,我对家的渴望太强烈了,强烈到可以容忍自己的欺骗。
婚后的生活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好,两地分居、生活贫苦这些问题一一显露出来,就连怀孩子的苦也要自己一个人来承担。可是,我从来没有怨过,并从心底感谢吴峰给予我的这份情。可是,安宁的日子竟这么短暂。结婚的第二年,张章的妻子就找到我家里,说我结了婚还勾引她老公。
我天真地以为误会一定会解开的,还庆幸着那时吴峰不在家,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张章的妻子会打长途电话给吴峰说我从前的事情,甚至还说我怀的孩子不是吴峰的。
吴峰的反应可想而知,他任凭我怎样道歉、忏悔都无动于衷。最后,我打电话过去说干脆离婚算了,他却把电话拿起来放一边,不给我任何答复。
孩子出生了,可他竟没有回来看我们一眼,还说他对孩子有个大大的疑问。孩子两岁时,我终于忍不住去找了吴峰,可他已经换了单位,到新单位去找他,领导却说他从来没有上过班。就这样,我和吴峰以这样的方式断了联系。
我以为就要这样过日子了,却在一年后在郑州街头碰到了吴峰,我跟踪他,并最终在法庭上结束了我们的婚姻。
儿子在我和他之间筑起高墙
一段无果的畸形恋,一场不正常的婚姻,经历了这么多的岁月,站在法庭上起诉离婚的一刻,我突然觉得轻松了。如果说,我真的不能拥有一段正常的、幸福的感情,那我不要好了,以后的日子,我就跟儿子相依为命。
这些年来,我真的是把所有的希望、未来都压在了儿子身上。我拼命地工作,给他好吃的、好穿的,送他上好的幼儿园。上学了,别人上的辅导班我也尽量给他报。我自以为为他做的够多了,可是现在他竟然不理我了,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每天就吃一块面包,终日沉浸在动漫的世界,用沉默在我和他之间筑起了一堵高高的墙。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在想,为什么他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想起他上幼儿园的时候问我要爸爸,我跟他说爸爸在外地,他好好听话了,爸爸就会回来看他;他上小学的时候,我第一次告诉了他离婚的事情,他也似懂非懂地知道了自己没有爸爸了,再后来,人家给我介绍了个对象,50多岁,丧偶,对我和儿子都很好。我犹豫了很长时间还是告诉了他我的从前,起初他说没事,可后来,他竟然要求我去整容,要求我隐姓埋名。我自然无法接受,可儿子因为跟他的关系很融洽,一直无法理解我的选择。直到升初中的时候,儿子还说:“妈妈,那个老伯伯能过来看我吗?我换学校,没人知道我没有爸爸了,我想让老伯伯来看我。”可是,后来儿子在学校里竟然碰到了我一位同事的孩子,那个孩子嘲讽地说知道我们家里的一切。可能是从那天开始,儿子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不愿再跟我交流。我带他去了医院,医生说他有自闭倾向。
我真的没想到,20多年前的那段畸恋不仅改变了我的命运,还深深地影响了儿子的生活。我不想再埋怨从前,只是想要儿子知道,虽然过去是无法改变的,但我们可以创造未来。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跟他是至亲至爱的人了,我们真的不能再失去彼此了。
评论
一段不正常的感情经历折磨了流云20多年,如今还影响到了她的儿子,使他变得自闭,不与周围的人交流。我特别能理解流云的痛楚,但同时也要鼓励她,母子之间没有解不开的疙瘩,打开心结,多交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