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在外国人尤其是中国人的感觉中,那些SM(性虐待)以及吞食异性排泄物等性变态色情片的原产地都是日本,对此大家如何看? 佐藤C:我有一个熟人是同性恋,他说过,同性恋的人很容易移情别恋,所以经常换对象,只要遇到对他们表示理解的人,就意味着能接受他们。因此对同性恋表示理解的人容易渐渐被拉下水而成为同性恋者。 社会
日高: 无论是性还是其他事情,我觉得现在都被分类得非常仔细,有很多名目,而供给方也根据需要而进行细分,我觉得这无关好坏,只是供需双方都分得很清楚,对此,我不认为有什么不妥。当然也许会有些负面的影响,但基本上如果是在个人兴趣的范围之内,我认为没有问题。
春田:我觉得这种思考能细分化,本身是因为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比如说买车吧,一定有人喜欢开与别人不同的车子,如果有钱就能实现这愿望,有钱的话会冒出这些愿望也很自然。所以,日本的现状,是因为比较有钱,如果其他国家也像日本这样有钱,也会这样的吧。
井泽:我觉得日本人本来就挺下流的,从江户时代起就有下流和变态的一面。
马场:那还真不错呢。比如说动画片这种带些扭曲性质的文化,美国最初是在日本之上的,中途日本超过了美国。后来美国人自己也知道了,比起从美国直接发信,在日本培养以后再向亚洲各国传播这种形式更棒。因此,日本一般被认为是发信起源,但实际上怎样呢?不是说日本要多么开放,而是说,日本真的是那么开放吗?
滨田: SEX也有体育性的地方,可能因人而异,感觉不同吧。 我们不去美国住的话总也不会明白那的真实情况,我们获得的信息全都是从电视来的。
马场:所以说,中国看日本可能就是那种感觉,如同日本看着美国一样,其实也不了解最真实的地方。
滨田:我觉得日本很有追究精神,针对任何事情都是,所以才出现性癖好的“专业人士”。
马场:多样性这个词在日本体现得很好。其实不管什么东西接受不接受全在于你自己,只要不是拼命劝人怎样,而是自己负责就可以吧。
须藤:日本不会排斥外面的东西,因此日本有形形色色的人安居乐业。
北冈:但宗教方面不是挺微妙的吗?
须藤:这次的伊拉克战争,似乎也是为了钱和宗教的问题。但是从很早以前开始,人就为了宗教和钱而发动战争了。
马场:那是美国为原油而发动的吧?
须藤:美国的宗教性的力量也确实是非常强大的。而在日本,大致上没有宗教战争。
北冈:日本也多少有点宗教战争的,比如奥姆真理教。一方面日本对宗教采取的是很宽容的体制,另一方面日本有非常封闭的一面。如果说日本是很承认别国的国家的话,似乎又不对,日本对外国一点都不和善呢。
山下:日本将客套和真话分得很清楚,走极端,因此,我想说性解放的问题,也许并不如美国和欧洲那样地开放。
主持人:你们如何看同性恋?
佐藤B:那是文化或历史吧?从战国时代起不就是吗?战国时代只有男人,性饥渴的男人们彼此解消欲望。
御手洗:那仅仅是解消吧?与恋爱不一样。现代似乎是有感情而在一起的人比较多,这之间有所不同。
井泽:我不是同性恋,但有一次朋友邀我去参加了在涩谷每年一度的效仿德国柏林的同性恋者大游行。我虽并非出于歧视之心,但我反正不想和男人有那种事,我认为我有这个底线,但同时对同性恋有所理解。在那个游行队列里有人告诉我,有理解的人,随时都可能越过那条线。说这话的人本身一开始也不是同性恋,也是从理解或持宽容态度开始的,结果某日突然被同性恋朋友拖下了水。听着这些,我觉得挺有趣的,但我自己绝对没兴趣。
井泽:不知是否理解。我无法明白想要男人的心情,但是有这样的人,我也不觉得奇怪就是了。
佐藤A:我能理解那些人,但自己是不可能去做的,以前打工地方有个女同性恋者,我们一起打工半年后她对我说,其实她是同性恋。当时我很惊异,但事后与她的相处也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感到:哦,世上是有这种人的。
滨田:关于同性恋,日本似乎比其它先进国家要保守些。
须藤: 我有朋友从美国来,那个朋友是同性恋者,在洛杉矶时大家全都明白他是同性恋,一般都认为那是很理所当然的事,但他说在日本感到空气不一样,轻易不能跟人说自己是同性恋,日本的开放还是有限度的。
北冈:同性恋者,这在日本还是会被当作滑稽故事的素材的吧。可我完全不歧视同性恋。
山下:从未有朋友向我告白他是同性恋,如果真有人告诉我了,也不知道会怎样说。
须藤:在搞舞蹈比如爵士舞和芭蕾之类的人中同性恋似乎相当多,我并不介意。曾有同性恋者到了我所在的活动小组,他对我们小组的人什么都不说。他也是感到与别人之间有一堵墙吧。
滨田:作为普通朋友,同性恋者也没什么问题,但如果他跑来邀请我做那种事,我也只能说“抱歉,我还是喜欢女孩子。”
马场:我也想这么说呢,我也是能理解同性恋。但是我喜欢女孩子。
北冈:即使男女间也不一定就能恋爱起来的啊。我被男性追求过,当时我就直接对他说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连一夜情我都讨厌,怎么可能呢。
滨田:对了,同性爱的遗传基因是不是比普通人少一个?
北冈:出于兴趣搞同性恋的人和本来就是的人,是有所不同的吧。
马场:同性恋是出自同一性障碍,据说同一性障碍是精神上的病,与遗传基因无关。当然不能一概而论。
兴趣
主持人: 想听听各位的兴趣和爱好,比如喜欢什么音乐?喜欢什么样的电影?喜欢哪个导演?
佐藤A:高中时候喜欢小型现场音乐会,最近没那么精神了,在听些Cocco、ketumeishi还有Drogon Ash。
须藤:我不是那种对音乐专注的类型,我小学的时候开始一直就喜欢听Beatles(THE BEATLES)和QUEEN,还有,我的祖父经常带些现代音乐人来演奏,那样的结构有种黑暗舞蹈性质,像是没有音阶的音乐,我自己没能接受,现在我做的是面向普通大众的音乐。还是听着这种大众音乐最愉快,作复杂的音乐实在太难了。 山下:我喜欢能让身体随之动作的音乐。喜欢俱乐部,还有就是在大学搞桑巴,这些当然都是从前的事啦,巴西音乐就是能让人跳起来,我挺喜欢的。
马场:现在我在搞乐队,敲击乐,八人甜菜(EightBeat)。
滨田:我喜欢的音乐有很多。敲击乐也喜欢,爵士乐也喜欢。嘿,不拘束于框框。还有,迪斯尼乐园的主题曲子我也非常喜爱,那是能让心情变好的音乐。
北冈:与其说在家听音乐,我似乎更多的是去跳舞,去跳迪斯科。不过那个hip hop什么的可不怎么样,70年代、80年代的迪斯科曲子似乎都有点愚蠢的感觉,我喜欢asuuindofaiya(EARTH,WIND&FIGHTERS)。
佐藤A:我喜欢历史故事和恋爱故事,从前喜欢成为热门话题的电影,最近自己比较注重故事性,只看真正想看的电影。
佐藤A:我喜欢行定勋导演,是看了《GO》以后喜欢的,觉得非常快乐,最近看了《北方零年》,更感到他厉害。
佐藤B:音乐的话,我喜欢HipHop,但不是在美国流行的那些,而是在日本的酒吧里有时会放的那些,喜欢有点含蓄的音乐。如果说是电影导演,还是喜欢黑泽明,基本上只看他的电影,一场电影看三遍四遍都有。
日高:我对音乐没什么兴趣,有时觉得这歌词曲调挺好的,稍微听听而已。电影也没有固定喜欢的导演,听朋友推荐了以后,我就跑去看看,没什么自己自发地去看电影的经验。不过,心里印象深刻的都不是日本国产片,而是外国片多些,但如果问我是否喜欢美国电影,又似乎并非那样。
佐藤C:我因为大学时参加过合唱队,所以挺喜欢听合唱乐曲的,最近挺喜欢RB的。我也没有固定喜欢的导演,不过,我喜欢短篇电影,比如黑泽明有一部短片《梦》,我非常喜欢它,看了好几遍。
井泽:我非常喜欢音乐,从小学就自己收集录音带,大学3年级和4年级时一直喜欢西德的BCM爵士乐,很有趣的声音呢,我一直都在听它。在日本电影里没有特别喜欢的导演,还是对海外的比较喜欢,最近喜欢社会派的。
八木:我不怎么看电影,没什么讲究,人家叫我去,我就去看看而已。音乐最近也不怎么听了,不太懂最近有些什么曲子。有时候在百元店买百元一张的古典音乐碟,因为便宜所以买了,我觉得学习时听着音乐挺好的。新曲子的话,如果朋友们送给我MD我就听,但自己则没有要开拓些什么新的来听的感觉。有许多要干的事情,有时间就干别的去了。
春田:我也基本是那样,上中学和高中时还听些新音乐,最近不听,所以不知道有些什么,也没什么兴趣,如果有人在放音乐,就只想到,哦,放音乐呢,但并不会去探究那是什么曲子之类。对电影也是这样,自己没怎么去追求。对于这些我是属于挺被动的。
栗原:我上初中和高中时组过乐团,喜欢乐团形式的音乐,最近喜欢有节奏感的音乐,听着感到快乐。电影我也不怎么看,以前倒是经常去看的。看着看着就厌倦了,所以最近干脆不看了。以前看过很多岩井俊二的作品,但也并非就非常喜欢。我还是对电影没什么兴趣,比较喜欢音乐吧。
御手洗:也许受母亲影响,我听的音乐比较旧。EARTH WIND FIRE或者RB,歌词也是很有趣的。在家的时候好像一直都响着音乐。日本歌手的话,喜欢宇多田亮。电影挺喜欢的,但也只看些话题作品。
马场:我比较喜欢小津安二郎的《东京日记》,片名也可能是《东京viewre》或者《东京故事》,好久以前看的,不过看的时候觉得无聊,结束的时候才觉得有趣起来,印象深刻。最近的电影别提了,都不行了,北野武的“那个男人很凶暴”还挺有意思,确实让人印象挺深的,很有乐趣。
山下:我最近觉得枝裕和导演的《谁都不知道》非常有趣。中国人也看了这部电影吗?因为在戛纳获得了主演男演员奖,真是非常有趣。
北冈:我看电影挺容易哭的。我更喜欢动画片。
北冈:海外的电影我喜欢中国的《初恋之路》那样的吧,让我感动得流泪。似乎我的眼泪非常不值钱了,不过我确实非常喜欢那样的电影。
滨田:中国电影《山里的邮递员》相当有名啊。
须藤:我不怎么特别看日本的电影,所以不太了解,我也是喜欢看外国电影,知道《人贵情未了》吗?
马场:啊,就是《纽约的幻影》吧。
须藤:我总是准备好毛巾看,实在是太喜欢了。还有就是喜欢法国电影,比如什么Luis Bunuel,那些真非常有趣。
滨田:宫崎骏的作品也不错。我还喜欢日本的旧电影。我不记得谁制作的了,有部叫《搬家》的电影。将搬家做为舞台,展示的是家庭的问题,非常细腻地描写了那个女儿的心境。记得是一部暖人心怀的电影。还有《跨越时间的少女》知道吗?那个也是好作品。
主持人:大家都喜欢漫画吗?
马场:漫画?非常喜爱呀。
须藤:我不怎么看漫画,好像家里根本没什么漫画书。
滨田:日本漫画水平很高。
马场:是很高。我在写小说,从追赶故事这方面来说,与漫画有非常接近的部分,周围也有许多画漫画的朋友,所以有时候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他们,让他们放进漫画里,而我也从他们那里获得参考。
滨田:漫画故事如何展开难以预料,所以有趣。
山下:除了适合孩子的以外,也有适合大人的漫画,有趣的真的很多。
佐藤B:高中时前辈就是,样子看上去很吓人呢。不过我和他很要好,一聊天,就知道他是很善良的人。当然,他们干的事情不是好事,偷东西,骑着摩托到处跑,但其中也不都是坏人。我虽然不是暴走族,但很喜欢他呢。
佐藤A:那个人可能本身是好人,但却加入了不良团体。暴走族整体形象很差,大家不觉得他们很酷,更不会对他们很憧憬。
井泽:最近街上好像没什么暴走族了,可能跑到外地去了吧。我小时候住在一个小城镇里,那地方就有很多暴走族。现在回想,我一些要好朋友也是其中的成员呢。在农村没什么特别有意思的富有刺激的事情,比起只知道听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人来说,暴走族起码是在追求一种刺激,这方面他们反而算比较健全的吧。
栗原:对呀,乡镇的暴走族很纯真的。
山下:暴走族也正在往高龄化走。缺少接班人啊。
须藤:我家也是在乡下,乡下暴走族挺多的。虽说不那么太嚣张,但弄得像小流氓似的,反倒容易招人烦。
主持人:听说有B-BOY 坏男孩集团和彩色暴力团等不良少年组织,有谁知道他们的具体情况?
须藤:B-BOY可能是一种时尚,黑脸妆的样子。那种团伙似乎就流行一阵子的吧?B-BOY看上去倒是很厉害哦。
栗原:差不多吧,那是一种打扮的款式。
马场: B-BOY就是热衷于hip hop的人,或者是因为喜欢那种时尚而集中到一起了,并非就是一个组织吧。其实是与喜欢牛仔派那样类似的感觉。譬如,是想乘着美国的摩托车,还是乘F1摩托车这种分别。
主持人:那么彩色暴力团呢?
马场:颜色暴力团好像是已经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佐藤C:那是小流氓,比起暴走族来那简直是强盗了,比暴走族更不良呢。是一个组织了。
日高:彩色暴力团干过什么坏事?
佐藤C:以前看过什么报道来着,说是彩色暴力团是依照打扮的颜色来分组的,里面红色组最可怕。
所以小组之间的打斗也从颜色来判别。有一阵子彩色暴力团干过勒索中年男人的事儿,成为一时的话题。他们集会的时候,有人全都穿红的,有人全都穿白的。
御手洗:我来东京后才知道彩色暴力团,我的家乡是连山口组这样的黑势力都没有的乡下,所以第一次听说彩色暴力团。
主持人:Tima是什么团体呢?
御手洗:一开始好像挺好的。
佐藤B:我们那时候说到Tima就觉得是很遥远的,没什么印象,好像一般就说暴力团。
主持人:现在在青年人当中流行些什么团体呢?
佐藤B:现在没什么啦,就是那些穿着制服的高中生也挺吓人的啊。
御手洗:高中生很可怕。他们有的很气势汹汹的样子。
主持人:接下来想问问大家,日本人自杀者为什么比较多?我去年看到几次这样的新闻,在网络上认识然后集体自杀。
日高:如今的人都是很被动的,比如说有人在网上写“一起死吧?”就有人想,那我也死吧?就是说任何事都不是从自己自发去做,而是朋友说要去死,就跟一起去了。
栗原:我认为发展中国家的人小时候就开始搞农业,也是一种很被动的状态,但他们不会去死,这还是有关贫富的问题,虽然周围有很多食物,但精神上没有满足感,感觉不到希望,在这样的环境里,有什么自己不满意的事儿了,因为缺乏免疫力,立即就想到自杀。
佐藤C:我觉得他们也许没有痛感,自杀的方法基本都是往车子里放废气,还有安眠药,就是说,感受不到“危险”和“疼痛”,因为不知道痛,所以没有活着的真实感觉,就会想到,那就死吧。
佐藤B:也许是不知道生命的分量吧。比如说在中国干一年的活,流汗,耕地,除草,干了一年才能吃上饭,那就有活着的真实感。在日本的话,去超市就能买到吃的,对于自己活下去这件事没有什么真实感。
御手洗:多余的情报太多了。手机里就能看到很多情报,包括图像,各种各样的情报泛滥,从前没有这么多情报啊,当然,并非说这就引起了很多自杀,但我觉得很多人都被这些情报所左右。
北冈:现在日本似乎自杀率在世界是第10位吧。
马场:为何自杀?心情不好呗。
须藤:现在日本人5人里就有1人会有时进入轻度忧郁状态。
马场:生命之墙太低了,就是说是死还是活这样的问题都不被重视。因此“啊,死了算了!”这种话比从前说起来和做起来都轻松。
北冈:据分析,总是说“想死想死”的人往往是很要活的人的反面行动,另有一种什么也不说,说死就死的人。我患自闭症的时候,就会想“为什么我变成这样了,完了!”并且以想死来表现这种心情,事实上绝不是真的打算死,那只是“谁来救救我!”的呼声。而这种低谷时候也真有人跳楼什么的,这种心情我不太明白。不过,早稻田大学也每年死好几个吧。
北冈:早稻田大学的自杀率挺高的。
马场:可是,一直说想死的人,左思右想地想不开,却不会真死,真死的都是突发性地越过了一线的人吧。
须藤:年轻人自杀的较多,中老年也增加了不少呢。
山下:中高年可能多是出于经济上的理由。
马场:是吧。像我这种无固定职业者,如果有自己的媳妇和儿子又该怎么办呢。比如被公司开除了,回家也不能说,怕家人担心和责备,说不定被要求离婚,那多让人为难啊。
北冈:我大学院的一个朋友,好像是自杀未遂,得救了,但是除了脸,全身都不能动了。他是我大学院的同班同学,到底是事故还是自己跳的,现在谁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是抑郁症。在大学院有相当一部分人精神上有问题,对未来找不出希望,等等。我们大学给研究工作者发了小册子,让大家遇到烦恼都上心理咨询房去。我就去过。是去倾吐自己的苦恼。每个学校可能都有吧。但是不知道为何,至今大学里自杀率也还是很高呢。
山下:是因为从前的共同体意识现在变得薄起来,孤独的人增加了吧。
马场: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一种对应性。
须藤:明确的人生目的从进入大学起变得含糊,从前目标是“考上早稻田”,考上后又怎么办,比如说没有交上朋友,听说自杀者里这种人较多。
马场:说起来有点像怪怪的哲学式的话,人不是都在伤害其他生命的基础上而活着吗?一牛一猪也是,要吃草。自己什么都不能够留下,只是在生活里普通地活着,不知不觉死期来临,那有什么意义,现在死不也一样吗?这样想,人就想自杀了。想到死的时候就会想起重要的人,会想到不忍和他们分离,可是,一想到即使很重要也总有一天要各自死,就更觉得死很可怕了。
须藤:我对此没有什么危机感,但就像马场说的,牵挂自己的人们会因为我的死而感到无比悲哀,就不会想死了。也许有人自杀就因为内心感受不到有人阻止自己死。我家附近住的亲属和熟人也曾由于抑郁症而有过自杀未遂的,那时,我正在复习预备补考。后来那个人恢复了,他告诉我,当时他想如果自己死了,自己确实会轻松,但是一直关注自己的人会很悲伤,而且也会因此而失去面对人生的勇气。所以他就没有死。
人生
主持人:如今日本年轻人选择自由职业的人多了,在座的有人想当自由职业者吗?或者还是愿意好好就职?
井泽:我现在正犹豫呢,我从大学二年级起开始玩跳伞,现在也想一直继续下去,如果就职当了工薪族,就没有那么自由了。日本玩跳伞的人还少,我在这边跳过几次,感觉还是不如在美国,所以希望能找到可以去美国的方法。跳伞是超常的感觉,我无法想象没有它的人生,所以,对我来说,大多数人的日常生活诸如就职活动之类,反倒缺乏真实感了。今天来这里以前我也在电脑上看过就职网站,但没有什么感觉。我明明喜欢的是跳伞,却不得不做就职活动这些事情,这倒真是让我烦恼呢。
主持人:你是说不想去过受束缚的工薪族生活吗?
井泽:我在亚利桑那跳过几个月,住在住宿车里,在几个玩跳伞的地方转悠,结识了那些以跳伞为生的朋友,感到他们真很厉害,虽然没有什么钱,但他们活得很开心。
日高:我很喜欢好好进公司工作,大概无论什么工作我都会开心地做。当然我喜欢通过工作来留下业绩,觉得那更快乐。所以说因人而异吧,有人愿意做自由职业者。
井泽:在亚利桑那跳伞的时候,我对于那些跳伞爱好者如何挣钱感到好奇,也曾问过他们,他们多数都是作教练,也有做折叠降落伞工作的,总之他们尽量是能多跳伞。他们今后的生活也已经非常分明了,这样想,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似的。
御手洗:在挣很多钱以后,将跳伞作为娱乐那样如何呢?
井泽:那当然最好,如果能挣很多钱的话。
御手洗:就职,忍耐工作几年,存了钱不就可以了吗?
御手洗:也有那样的人,但是很少。还出演电视广告什么的。
主持人: 你理想中的人物形象,或说最理想的生活方式是怎样的?
佐藤A:只要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可我目前没有非常想干的事儿,所以为此而烦恼。到目前为止,考上大学就是目标,这个目标达成以后就没有下一个目标了,入学倒行啊,入学以后就想接下来做什么呢?大学二年级就想着接下来是3年级,渐渐地就该考虑就职了,可是没有什么具体目标,如果能定下来,也许就愿意努力。
佐藤C:我觉得理想就是能有周休两日的工作,然后工作以后可以休息,但实际上也许很难。我希望能做可以有自己时间的工作,可以感到有意义。但目前还都是未知数。
春田:如果周休两日,那两天你做什么呢?
佐藤C:一天用来休息,另一天用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是否很贪婪呢?
马场:我只能说我选择了不必通过普通就职就能达到的事来做为了自己的梦想。实际上,我现在自己在写文章,如果因此能够得到钱,当然最好。如果成为公司职员以后也被同意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可能我也就职去了。但我现在只能这样,一边磨练自己一边期待写作能变成我的职业,就是说,不是我选择了这条道路,而是除此以外没有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