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术批评家邹跃进走了,虽然和老邹往来不是很多,只是在美院学习那些年的交往,知道这个消息还是让我内心沉甸甸的。我是个冷漠的人,触动心事很不容易的,更何况是十几年前的故人,也许是最近走的人太多了,我知道这只是发展网络发展的结果,以前或许发生的事更多,只是我们不清楚罢了。
十一起走得人就很多,从交通事故60多人到佛山小悦悦,到湄公河惨案,卡扎菲及其战死的同胞,虽然他们的走得形式各异,但每一条鲜活的生命都在瞬间消失了。这个瞬间很是神秘,让人空落落的无奈,痛哭好像是唯一态度,此时有理智的都是我们这样的旁观者,随着时间的流逝和新的事件发生,他们在我们的记忆里或许留有些记忆的残渣或许也就慢慢没有了,对熟悉的人或许还有对这个人的片段记忆,对不熟悉的人,或许只记的某事件本身或没有。
死亡,这个不愉快的词,在意识的黑名单里排在最前,意识里的删除系统非常敏感,随时对它进行删除。事情就是这样,几天里,这个词不断重复,没办法,看到的可以触动心里的事都是这些,不过这倒使烦躁的思绪归于一念了。
死是个神秘的东西?为什么要死?死又如何?一些以前觉得好笑得问题一下严肃起来,看来这是不可不面对的问题,其实不想是最大的明智,问题是我的控制力太弱,无法从思想上理智起来。既然做不到,那就放刃一搏吧。
死亡是结束。
死亡是重生。
死亡是过度。
死亡是证明。
死是春、夏、秋、冬寒来暑往。
死是日近中天月下枝头,是一个个定格画面,对相依的生者是无可挽回,无奈的惊麻之痛。对相关者是给予美誉之声的惋惜,或是唾骂之声追怒,更多的是新闻里的事件,或大或小得数字。
死,在宗教和其他领域里有解释,我们这些“唯物者”只是科学性的吧它看作结束。孔子曰:未知生焉知死。既然左右都是死,干什么要生呢?造物主真是吃错药了,好像看着人类痛苦是个乐趣,还不断的制造着新生。或许生死就是大自然孕化的奥秘?以人类的智慧是理解不了生死的大道,因为应运智慧的大脑也只是个可以产生衍生品的工具罢了,就如让铅笔说出还没写出的文章内容一样不可思议。问题是自然界的生命都是被神秘的无意识意志力驱使着循环发展。这种意志力是在执行自然大道的命令,原本不可以挑战自然生死秘密的,渺小的我,却对这个问题产生兴趣,这种思想的意志力却与自然唱起反调,人的意识既然可以反思自然,说明自然也有谦卑的一面,不过它这样的谦卑是暗含阴谋的,因为,人类可以用来反思的智慧是依附在物质身体之上,而物质身体的存灭大权掌握在自然手中,也就是人类的思想掌握在自然手中。“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是老子用拟人手法描述自然和人的关系,既然天地只为自然孕化,人类的痛苦只是人类一厢情愿的事,而非自然本意,本该生欢死乐的事被人类理解为生离死别,也许这是大自然控制人类的又一手段,即对生的渴求,对死地畏惧,想想看我们谁不怕死,可又有谁教育过我们死是可怕的?对死的恐惧是天生!恐惧是自然对人类下的最大黑手,人类的精神文明也是因它而生的,尤其是英雄主义都是看谁能突破对死亡的恐惧。人的其他两大欲望食与色,是伸向人类的另一只黑手,人不吃东西很难受,吃了东西很舒服,不吃东西为什么要难受?当然是肚里没食,没食就会难受?不吃东西会危及生命,可我们难受的时候不是因为要危及生命,只是为了吃几口不难受,就像吃药,定点就生病,吃了药就好。这是自然意志力设计的一整套提醒系统,只是为了防范危及生命用的,不是为吃的舒服不舒服用地,不过,你一但吃了东西真就会很舒服,并且会产生幸福感。还有性爱,佛洛依德发现人的原始动力就是性爱,想想看也是,社会就是性爱衍生出的模型,我们所有的行为都和它粘的上边,是它的衍生品,然而自然交与人类的性爱只是生命的繁殖,而人这辈子做爱有几次是为了生孩子,大多是为了痛快,可这个痛快是什么?是生理需要,生理可不是心里需要,就如有人不想死却得了癌症,我们大多时候是被这个生理需要牵着走得,没有条件解决怎么办,只好手淫,用这种很极端的方法释放这种能量,很可怜的人类,和这歹毒设计,就像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咒,这种奖与罚,罪与过的“法律条文”是谁制定的?为什么要制定?答案很简单,是生命,大自然需要生命,不断的生命,需要他们补充意志力,就像我每天要吃饭一样,生命是自然的消费品。这个说法是大自然中心说,要是人类中心说,就是另一会事,大自然用最大的能量唤醒了生命之光,虽然它燃烧的时间有限,可就是这有限的光芒,薪火相传,奇迹般的出现人类智慧,它的存在是了无生机的宇宙重新焕发生命的种子,只要地球生命不灭,人类智慧不灭,宇宙就会有未来。
我们是宇宙的精灵,拥有宇宙最宝贵智慧,虽然它只有几十年,那又有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