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其荷蘭行之四
2006年6月13日
PHONAK hearing systems 這段洋文是印在一個長方形斜挎包上,包是灰色和半透明的顔色,槊膠質地,樣式具現代感,我上網查過這英文標志的意思大概是一種國際性的聽力檢測系統,也是公司的招牌,這個系統也可以理解成檢測設備系統或檢測服務系統,或是合二而一,這應該也就是惟其的專業工作,確切的解釋留給惟其做吧。惟其說,她這次到意大利庫莫參加的國際聽力大會是第一次單獨到國外參加國際技術性會議,而且還安排了她在大會上作了演講,她自己也感到這第一次有著特別的意義,她只有一件大會的紀念物就是這個手袋,送給我留個紀念。我也很喜歡這件珍貴的禮物。
惟其首次歐洲行 惟其這次歐洲行,我稱之爲公務、旅遊、探親一串三,6月1日至3日到意大利庫莫參加國際聽力大會;3日至9日隨旅行團從米蘭到巴黎遊歷南歐幾國;10日至13日從巴黎到荷蘭來探訪我,今天是四日行最後的一天,其實,我們從見面到說再見,準確地按小時算,將將60個小時,才兩天半,還要包括三晚睡覺時間。
去阿姆斯特丹 我開車送她去阿姆斯特丹機場,約300公里,開車3小時,沿途經過幾個大中城市,多処高速路段上也限速100,還會堵車,車不能開快。我計劃早點出發,爭取帶她先去阿姆斯特丹郊外的風車村看看,再去機場,到機場的時間不可晚于下午2點。
強弩之末 惟其來到荷蘭的當晚,看見她的臉部顯然已被地中海的熱風和太陽燎傷,幾日來擦了些蘆薈膏稍好些,而荷蘭的這幾日也很熱,有30度左右,她坐在我的車裏,要時坐左,時坐右,蔽太陽;從南歐遊到荷蘭已經是很累了,荷蘭三晚睡得都很遲,雖然我這幾日滿滿的節目中間都有安排小歇,但她終于到了強弩之末,顧不上欣賞從南到北200公里沿途的荷陸風光,上了我的車就睡着了。直至我們到了一處路邊餐廳,喝了杯咖啡,她很喜歡高高的有曲綫型的歐式圖案的咖啡杯,喝完咖啡她才恢復了些精神。
惟其自己的話題 上了車繼續上路,我在後視鏡裏正看到她仰坐在后座上,笑眯眯的打開了話匣子,臨走之前最後的話題才輪到講她自己,她的聽力測驗方面的專業工作、香港生活、目前的和未來的學習、港大教書、科研項目、内地的採樣,08年在香港再次參加下一屆的國際聽力大會和帶博士帽子,以及澳洲移民等等。她很喜歡她現在的專業和工作,她說她喜歡玩帶按鈕的儀器,愛研究圖紙,看看人的耳朵也不會很可怕,適合女士工作,又能幫助他人。我能理解有幸從事、喜歡、又適合的工作,又是一串三,實在很難得,我也為她高興。
阿姆斯特丹風車村 Zaanse Schans 我們從南面上了阿姆斯特丹的外環綫,沿東環綫到北環綫,整繞了半個圈,然後出環綫向北約20餘公里,到了外國遊客必來的風車村,荷文名叫 Zaanse Schans。這是一個保存完善的典型的北荷蘭的小古鎮,小鎮裏主要的鄉間土道約一公里長,沿途遠近看到的都是典型的北荷蘭式的綠色尖頂的小木屋,白色的窗框,木欄的小院子,房前屋后水邊拴著私家小木船。
内湖邊有圍水造田的示範低地,一層層由低到高的地塊被各級水渠包圍著,低渠裏的水由多台小風車抽到高渠裏,直至抽到幹渠,最終排入大海。地裏的水排干了,就可以耕種或居住了。但地還是泥唧唧的,因此,住在大片濕地的北荷蘭的人,喜歡穿又厚又硬的木鞋下地幹活,穿著木鞋走在濕地上,既不會陷下去,還挺跟腳,走路利索;進屋脫下,出門穿上,穿脫方便。
沿水邊建有幾座大型的風車,均是些動力作坊,有榨油坊、面粉坊、石粉坊、鋸木坊、鉄工坊等等,現在都可以運作,也供遊人參觀。我們參觀了一座榨油風車作坊,幾層樓高的巨型木制榨油機,幾百年前荷蘭就利用風力進行大規模生産,生産能力強,產量不僅夠自己用,還供出售和出口盈利。大型的鋸木坊可以加工巨型的木料,供建築和造船用,可以想象古時荷蘭的堅船利炮就是出自于這些美麗的大風車。
古鎮裏還有些古時的手工作坊,做奶酪的、做芥茉醬的、做木船的、做木鞋的;還有一個小雜貨鋪子,是現今荷蘭的一家大型超市集團的前身,據説該跨囯集團在上海兼併了上百家的超市,我對惟其說讓京京努力,看人家也是從小鋪子做到國際大集團的,主要的是要會經營,套用現在的話是,會運作。
極富荷蘭鄉土氣的小古鎮,四周風景如畫,不用選景拍出來的照片都可以做挂曆用,真是天生麗質。
惟其在奶酪厰和木鞋厰裏選購了些具有荷蘭風情特徵的紀念品,也拍了無數的照片,回去香港再慢慢拿出來重新欣賞吧。
時間過的真快,在風車村裏逛了近兩個小時,約中午1時,不得不走了。
與阿姆斯特丹擦唇而過 惟其1日從香港到歐洲第一站就是在阿姆斯特丹機場暫停,然後轉機去意大利米蘭,沒能進阿市;10日晚從阿市機場轉乘火車去我那兒,也沒進阿市,與阿姆斯特丹兩次擦肩而過。
我們今早來的時候,是沿阿市的南環綫、東環綫和北環綫繞了阿市外環的一半;機場在阿市的南郊20公里処,這次我們再上北環綫、而沿西環綫到南環綫,再取道機場。因而,我們來回加在一起剛剛圍著阿市繞了一個整圈,遺憾的是實在沒時間進城看看了。如果說惟其上次經機場,同阿市擦肩而過,而這次近至咫尺,兩過城門而沒入,可以説是與阿姆斯特丹兩次擦唇而過了。
我曾在阿姆斯特丹住過近一年,有些熟悉,也有些聯想。17世紀是荷蘭人最驕傲的歷史上的黃金時代,是荷蘭最發跡的年代,阿姆斯特丹就是那個年代最典型產物。市中心由許多條環形人工河渠圍著,每條河的兩岸都是高高窄窄的樓房,現在還基本上保持原樣;17世紀這些街區寸土寸金,匯集了來自歐洲各國的商號、貨棧、錢莊、店鋪、酒吧、商人和妓女;荷蘭人組織、策劃、直接參與過人類社會歷史上的兩宗大買賣,販奴和販毒;大清買的和後來打大清的堅船利炮都是在這兒建造的,也是從這兒出發的;博物館裏古時的海圖和油畫十分精美,荷蘭製造的手槍和仿造中國的瓷器同樣非常精致;阿姆斯特丹充滿了狡猾和罪惡,智慧和文明,你在這兒想找什麼它都有,它挺神吧。
再見 Schiphol 按預計時間2點準時到達阿姆斯特丹機場,很順利辦好了登機手續,托運了行李,時間太緊了,不得不分手了。我們約定9月奧地利,再見。再説一聲,再見荷蘭,再見Schiph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