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王堆简帛《老子(德道经)甲本卷后古佚书》部分试整理(三)
原文:
●五行皆刑(形)于阙(厥)内,时行之,胃(谓)之君子。士有志于君子道胃(谓)之之(志)士。?善弗为近,得(德)弗之(志)不成,知(智)弗思不得。思晴(精)不察,思不长不得,思不轻不刑(形)。不刑(形)则不安,不安则不乐,不乐则德。不仁,思不能晴(精);不知(智),思不能长。不仁不知(智)。
整理:
五行皆行于阙内,(几)时而行之,谓之君子。
士,有志于君子道,谓之志士。
善、弗为不近,德、弗志不成,智、弗思不得。
思、不精不察,思,不长不得,思、不轻不形。
不形则不安,不安则不乐,不乐则不德。
不仁,思不能精;不智,思不能长,不义,思不能轻。
不仁不智,不义不智。
讲:
阙,是关于道的一个概念,也是一个关于范畴的概念,阙是一种建设在道路之上的门类示意物,用来表示由此而始,行者行将进入一个“规定了的区域”,在今天的河北及很多地方,我们还可以看到阙的实物形态,比如讲一个村子的道路的并没有门的“门楼”、进入一个特殊区域的“牌坊”(在老北京的街道原来有很多实体),它是可以是文化的、地理的、经济的、政治性的、种种规范性的规范的最外最远的标示物,比如我们身体的手指末端、我们的鼻子尖,就因此都可以被赋有了“阙”的意思。
如果简单化地处理,那么“五行皆行于阙内,(几)时而行之,谓之君子。”这句话中的“阙”,可以用其字做个替代,但是实际上这个字是个多重意义存在的很重要的字,所以一般而论,在理解它的时候,要注意这个“其”字的“道属性和规范属性”。也就是说,道行是要分内外:仅行于个体存在的意识和思想之中,谓之道智修养之行于“阙内”,表现为礼义仁德,则相对前面的规范,而被规范于外。对道、仁、义、礼之知之智,主要是智见,在已经文明的社会中,应该就是个“困而智之、学而智之”的东西,而不应该主体仍为“生而智之”的东西,所以这些文明规范的认识,在文明社会环境中,首先就是应该是个教育、接受教育的、意识形态的内在修养建设的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过程。所以君子,就在本句话中,讲明了心行的特点:君子是已经内在意识形态性地、规范性的一般地认识、智慧了道、仁、义、礼的人,至于君子在不同时代不同个体环境之现实中的人生实践,则需要“逢山开路,遇水架桥”,要能够随机于当时、机于当地,机于当人当事而理性行之,这句话也就是老子知道尚有、为道尚无的“有道无为”的大义所在,同时也是孔子《论语》“学,而时习之”、孟子“几及(大王解孟尽心三十六)”思想之大义所在。
因此始终关注着大王德学研究的朋友就可以就上文之论而反见,其实仅就《老子(德道经)甲本卷后古佚书》的大王整理的目前的三篇而观之,不论是形而上智见之,还是形而下实证之,都足以说明老子思想和孔孟思想,在西汉之初的社会知识精英那里,还是一脉的、一体的、一统的德道德器学。
所以我们就应该注意,在有趣大王补缺的这几篇文章中,要贯通性地联系着大王老子、大王论语、大王孟子的解来审视大王之补的宜与不宜:比如说关于第一篇中的“四行、四舍”问题,就可以参读大王解孟之“君子四所,仁义礼智”篇或者“君子根有,而生三乐”篇。比如(二)中的第二大段,我们就可以参考《德学 论语解注》来进行贯通:“君子毋(虑)中心之忧则不得中心之知(智),不得中心之知(智)则不成中心之说(悦)”,困而学之,学而知、智之,时习之,不正所谓“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不成中心之说(悦)则不安,不安则不乐,不乐则失德,不正所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在《德学 论语解注》中,大王极力强调的读论语,要特别关注字词,句段其间的逻辑演进,由此整理或者可见,这样的认识也是古人心相,并非是大王一人之虚幻、杜撰。
讲的多些,但是我想实篇补缺整理的意义,毕竟要小于方法传承、介绍的意义,而且方法的说明,也可以为整理,做个科学的,坚实的基础性铺垫。
不要讲我们的传统文化科学的基因弱,这样的说法不是事实,德道学是形学,是形而上的关于现象世界的智慧的意识形态修养的方法论,德器学也是形学,是形而下的关于现实的知识的科学规范的实用的成功实践的方法论----不论德道学还是德器学,都是本形之学,都要可以复形,用老子的话讲就是“道”一定要能够“返”,这样的道才是大道,成功不断成功的至远德道。
关注中国传统文化,了解中国传统文化的精粹,可以从精研“形”字始,因为不论是德道学,还是德器学,本质都是形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