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挺的博客
凤凰博报 由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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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5 13:26:53 编辑 删除

浏览 2169 次 | 评论 4 条

序:这篇稿子,是2005年10月写的。投给《凤凰周刊》,不用。热脸碰上个冷××。王敏女士热邀我在“凤凰”开博。虽时过,境好像也要迁了。还是以此作为给“博报”的第一稿吧。(因按当时原稿照登,时间、人物、节目等都是当时的。比如“去年”是指2004年。)

 

 

 “凤凰友”访“凤凰巢”

 

结“凤凰”缘

 

  初识“凤凰”,是几年前在广东。时值伊拉克开战,打开电视,几十个频道中,就是“凤凰”的少数几个频道的节目还能让人卒睹。尤其是评论节目,以阮次山先生为首的评论员队伍的评说,思路敏锐,分析中肯,既不温不火,却又时时让人拍案叫绝。更重要的是,说的是普通话,我能听得懂。

  在北京家里是看不到“凤凰卫视”的。回到日本的知有一卫星频道落地“凤凰”,于是,购入天线,开始在家里享受“凤凰”。

  可是,在日本落地的不是纯“凤凰”。有“凤凰”的中文台、资讯台,还有台湾的“东风”,再加上落地台自己的节目,弄得想看的看不到,不想看的时时插进来。

  先说想看而看不到的:《世纪大讲堂》、《直播大中华》。

  不想看的:咨询台的《瞬间一日》、《地球这一刻》;东风台的《东风告诉你》。另外就是选美。尤其是去年那主题歌。那能叫歌吗?连配乐念白都够不上。

  感兴趣的:

  花絮部分:佳佳的小知识和“功夫茶”、气象预报姜声扬的语言知识。还有《思想力 行动力》。

  《健康新概念》:原来只觉得主播脚底下的那两只动画猫还有点意思,但我从小吃“念慈庵”,就一直看下去,倒也逐渐品出编播者的匠心。

  《凤凰大视野》:一周一个专题。有兴趣的一定录下来,与北京的家人共享。

  《有报天天读》:借老杨一句话——点题两个字:“痛快”。

  《鲁豫有约》:相对比较喜欢以前一对一的“有约。鲁豫在一对一时,与被访者的眼神、表情的、非语言的极其细微的交流,是“有约最无法模仿之处。但是,到了大庭广众之下,就几乎看不到了。哗众有余,细微不足。可惜。

  《口述历史》:忆往昔。大概从我们往上的世代,才能觉得解渴。

  《冷暖人生》:省今世。只有“凤凰”才会有此胆识,在底层深挖细找。

  《时事辩论会》:话题紧跟时事,又没有字幕,辩者的普通话水平参差不齐,录下来,是日本学生最好的高级班听力教材。况且,日本NHK卫星频道几乎全部译播,实在听不懂,还可以参考日语的。

  《时事开讲》和《新闻今日谈》:几员大将,各有风格——

  邱震海:逻辑严谨,论理清晰。

  何亮亮:大处着墨,细部点睛。

  曹景行:循循善诱,苦口婆心。

  阮次山先生:儒将风度,洞察秋毫。

  《总编辑时间》:虽是总结一天新闻,但又不是平铺直叙;虽是复习重点消息,却又往往介绍采编内幕。几位老总,轮流值班,各有风格。或义正辞严,简直要骂街;或旁征博引,以致掉书袋;或信手拈来;或画龙点睛;起伏有致,挥洒自如,嬉笑怒骂,皆成文章。有时拿部下开涮,爆料内部争论,又有时要为凤凰记者的勇敢行为、惊险遭遇几乎泣泪。临睡前看《总编辑时间》,就像冲一个淋浴,痛快,舒心。

  鄙人寡闻,不知境内其它电视媒体有否此类节目。反正日本没有。

  我有点蠢蠢欲动,很想借“凤凰”之地,回味一下当记者的岁月,就试图与“凤凰”联系。有过一次与《直播大中华》连线的机会,后来一些稿件,被程、吕两位老总用在《总编辑时间》。还给了一个“凤凰之友”的头衔。有时几百字的稿件,被删成了一句话,让我七窍生烟;有时却配图配文,凭添光彩,使我诚惶诚恐。渐渐地就把程、吕二位当成了朋友(本来嘛,“之友”是他们叫出来的嘛)。

  暑假,我经香港回内地。事先与吕宁思联系,未曾谋面的“凤凰之友”想拜访“凤凰老巢”。一口答应,还让我下了飞机就去。

 

访“凤凰巢”

  早就听说凤凰台地方挤得很。网上有人讽刺某特大媒体,花巨资建新楼:你们不去看看“凤凰”,才两层楼,就能出两个频道,作那么好的节目。

  抵港当夜10点。“凤凰”所在的九楼。

  张驰出来接我。她是《总编辑时间》的主编。我的稿子都是通过她转的。(掌握着我的生杀大权!)一位淳朴大方的典型北京女子(我从日本与她通话时已经觉出来了,而且从用词上还推测她是中关村大学区一带的)。这么好的孩子,两位老总怎么舍得拿她在节目里开涮!

  吕宁思当天值班,闪了一面,就把我交给了一位“导游”,带我到各部门转了一圈。有问必答,细致清晰。一请教才知,虽是记者身份,却是导游专业出身。

  我想看看《总编辑时间》是在哪个播音室播出的。“哪有专门播音室,就在那儿”,导游王新然指着一张编辑桌的一角。我找了半天角度,才从背景上确认了真是如此。怪不得播出时还能看到背后有人走来走去——螺蛳壳里做道场。

  百闻不如一见。“凤凰”果然是美女如云。所谓“如云”,并非只是多,且挤。一排排的桌子,一台台的电脑,泛出一片浅蓝的雾霭。只见侧脸或背影,不识庐山真面目。但也不尽然。一下子站起来一位,瞟你一眼(因为是生人),尤出水芙蓉。

  但也有一直站着的——吕宁思。在过道边的一个设备柜前,低着头,若有所思地打着电脑。哦,快到《总编辑时间》了,他正在做准备吧。“凤凰”独掌新闻一片的大总监,怎么连个坐着编节目的地方都没有?

  谜团马上就解开了。导游小王热心地想给我看看凤凰很自负的网上编辑软件。找了半天,竟然没有一台空着的电脑,只得作罢。

  美女们并非都是乜你一眼,也有撞个正着的——王菁英(加“金”字旁,下同)。一报姓名,菁英马上道歉。原因是7月7日,原订与《直播大中华》连线,被伦敦恐怖袭击给冲了。

  “没事儿,没事儿”,我想显出很懂新闻个中道理的样子,

  “我请你吃饭……”人早没影了,留下了声音。幸亏“凤凰巢”里没房梁,否则,恐怕得绕三天。

  还是后几天,在化妆间里抓到了她,才把一直想问的问题问了个究竟:

  “你的“‘英’字,简体中文软件里没有……”

  “别说简体,繁体里也没有。只有《康熙字典》才查得到。”

  原来如此。有志让儿女搞影视的父母,给孩子起名字时,最好限于《新华字典》。

  真正可以直视几分钟的是吴小丽。镜前妆。马上谈起程鹤林在“辩论会”中说她说他“拉偏手”。爽朗大笑:他知道我那时候没法看他的节目,就钻空子……

  宁思好像是忙了一巡了,过来跟我交谈。借了编辑的两把椅子,刚坐下,吴小莉飘过来谈工作。吕忙要为我引见,曰:见过了。吕略惊愕。我知道他想说,怎么这么快就跟副台长“搭各”上了。我问小莉,初次见面,就称赞女性漂亮,是否失礼?答曰:对女性说漂亮,是什么时候都不会失礼的。

  又坐下,又谈,又来人谈工作。看来是今天晚上是谈不下去,就约好星期一下午三点再来。“程鹤麟呢?”“那天他也在……”话音未落,吕已经消失在编辑部那一片蓝色的“氛围”里去了(笔者对国内媒体滥用“氛围”一词,极为反感,但这里好像只能用“氛围”了)。

 

“凤凰人”

  星期一,如约三点再访。见到吕宁思:“我要开会(后来每次见面,他不是‘要’开会,就是‘在’开会。但蒙赠大作《凤凰卫视新闻总监手记》,不但使我窥到了这位‘天生的记者’的一斑,也描绘了‘凤凰’奋斗史之一部)”,但是发给了我一个“VIP”证。没用!哪个门也进不去;进去了,没有工作人员帮忙,也出不来。但至少把我当作“异己分子”的眼光少了。

  打过几次交道的“大中华”编辑林雅惠,一个漂亮的姑娘(以下再出现女性,就原谅我不说“漂亮”了,因为“凤凰”的没有不漂亮的女性。据说是老板的“爱好”!),把我引导“大中华”编辑“角”。不敢说是“部”,就说“角”也是不规则的。沿窗一张像吧台的桌子,几个编辑“小子”挤在一字排开电脑前。好像只有主播王菁英有个格子。

  主编魏开星,一见面又是道歉,说节目完了一块儿去吃饭(这饭跟王菁英说请的那一顿是一回事吗?可她正在格子里备稿——“目中无人”)。

  小林一边工作着,一边还要给我讲如何查找影像资料。别人正忙着,我见好就撤吧。

  拜访评论部。见到何亮亮、邱震海两位。因为“凤凰”的评论员队伍对日本局势的分析头头是道,我一直认为其中几位一定是在日本待过几年,这次是想上门来讨教的。但是一问才知道,两位都没有长居日本的经历。那怎么对日本的事情如此了解呢?

  何亮亮一笑:“看书看资料呗!”真是秀才不出门,就知“日本”事啊!

  谁知两位反而向我问起日本的政治来了。时机也正值小泉解散众院不久。我没有“理性”,就来点儿“感性”吧。不怕专家们笑话,就大“砍”特“砍”起来(“砍大山”一般被写作“侃大山”。原意为吹牛,山都敢砍,不是吹牛是什么!非“侃侃而谈”那么文雅)。

  邱震海坐着,何亮亮站着;邱震海探出半个身子,何亮亮摸着下巴踱步沉思;邱震海一个个问题,一个个想法,何亮亮一会儿递过一份资料,一会儿插上一句……三个人谈的可谓酣畅。

  突然,亮亮说:“明天你来做个节目吧。”

  “什么节目?”

  “新闻今日谈。”

  在日本经常看“今日谈”。“凤凰”的评论精英,每天侃侃而谈。只是当天看不到,要等第二天的重播。

  “谈什么呢?”

  “就谈刚才你谈的。”

  “具体题目?”

  “小泉解散众院。”

  两位要工作了,老魏也来叫我去吃饭。好像还未尽兴,约好晚上下班后再聚。

  老魏,魏开星。福建人。我在日本与“大中华”连线,都是编辑、主播与我通话,但我知道,这种大节目,背后必有一位主心骨。老魏是也。

  与老魏接触的感觉,就是一见如故。可能是因为我也是采编出身吧,他要讲的,不必细说,就能领会。一种同行间的默契。

  同席的还有“大中华”的“小喽罗”们,以小林为首的三个小编辑。其中一位是电脑专家,多方请教,受益匪浅;还有一个正在上学,算是打工,实习。我在《市场报》实习时,编辑老师可不兴请客的。

  何、邱两位下班了,来了电话。这边失礼退席,赶到“凤凰”楼下的一家酒吧。话题还是日本,一谈又是两个钟头。但是我避开了“小泉大选”。都谈了,明天做节目谈什么啊!

  何亮亮送我上车,但是我没敢回住处,而是找了一家网吧,查资料,打稿子,为第二天节目准备了七个小时。香港的网吧真贵,一个钟头十六港元!

  怎么见到的程鹤麟,已经记不起来了。因为从荧屏上的程鹤林到现实中的程鹤麟,对我来说好像没有明确的界限。也就是说,见到他,与印象中的程鹤麟完全吻合:潇洒。当然不是指身段——他和我相像,都有点儿驼背——是指节目如人(以我认知他的顺序来讲,应该是人如节目)。

  他的《总编辑时间》,可谓挥洒自如。给人的感觉,不是节目管住了人,而是他在“玩”节目。撒得开,收得拢。时而义正词严,针砭时弊;时而慷慨激昂,力主正义;时而咬文嚼字,时而大而化之。庄重间或诙谐;嬉笑怒骂,皆成文章。他不是钻在节目中做节目,而是“驾驭”在节目之上做节目。让人看着放心、舒心。

  他敢在节目里大点“凤凰”的“驴谱”:从总监“驴(吕)宁思”到记者“驴(闾)丘露薇”;还敢将小主播刘芳,因“台风”一词,犯上作乱,仗“意”执言,弄得他下了节目也回不了家的经过,公诸于世……透着他对手下这帮“喽罗”由衷地欣赏和自豪。这么“玩”节目的总编辑,横观海内外媒体,可谓绝无仅有。这里不仅能看到他的为人,而且把“凤凰巢”里和谐的关系,顽强的作风,都从荧屏上“沁”出来了。

  所以,见到他本人时,自然而然有一种老相识的感觉(当然他只是在稿件上认识我的)。说白了,跟他待在一块儿不费劲。

  在他办公室就像老朋友一样聊天。我也有看错的地方:原以为他是以北方大汉,一问才知是福建秀才。他哪儿学得那么地道的一口北京话?不光是北京话,还爱咬文嚼字,记得他在《总编辑时间》里,讨论过“说服”的“说”应该怎么念等等。这次,他问起我关于日本“新潟县”的事,“潟”字像“泻”字的繁体,就是在日本的中国老师也多有错念为“泻”的。他却正正确确地念成“xi(四声)”。我表惊奇,他一脸得意。(不过,在这里还想考考他:本段小标题中的“识”字应该怎么念?)

  但是,更使我吃惊的是,他竟有这么好的一个办公室。当然不是说宽敞、豪华,而是又小又挤,加上一台老掉牙的电脑……可是,从落地窗看出去,碧波千顷,真是极目楚天舒。不知这是不是香港人常说的风水好。

  感谢何亮亮,给我有机会长时间上荧屏的机会。虽然准备充分,但还是有些心虚。我不怕直播,怕录播(在NHK有过类似经验)。幸亏亮亮引导得好,才勉强对付了下来。后来想想,也是杞人忧天,把录播当直播不就行了吗!

  黄海波不客气,见面就指责我在节目里老是看稿子。后来跟阮先生作“今日谈”时,就索性一片纸都不拿,听阮先生引导,倒也挺了下来。我也要学学不钻在节目里作节目。

  说到阮先生,当然是仰慕已久。可以说我对“凤凰”的第一印象就是他对伊拉克战争的分析节目得到的。

  托何亮亮引见了阮先生。只是在休息间里谈了不足五分钟,约好下次来港再见。但是第二天一早,突然接到阮先生电话,要我当天与他作“今日谈”。“凤凰人”胆子真大,只谈了五分钟,怎么就知道我不会把给节目作砸了呢?

  还见到了杨锦麟。看他的“读报”是件快事。正气盎然,痛快淋漓。而到事故矿区的报道,更是显出他的风格。吕宁思在《总编辑时间》里播出的出迎从矿区归来的老杨的一组镜头很感人,让观众感到,老杨的正气,不光是老杨的,而是“凤凰”的代表。

  向老杨问起煤矿的详情,“真是惨得很啊”,说着,老杨的眼神都好像黯淡下去了。大概那一幕幕的惨景又浮现在他眼前了吧!

  “读报”节目中有个重要的道具——那个紫砂杯。我总想知道那里是否真的有茶,但是这种空气中,玩笑事就不好问出口了。

  佳佳风驰电掣地走过,叫了一声。没叫住。好在在休息室又碰上了。我问她,“大中华”的宣传片上有她,为什么没见到她实际主持过节目。她说,自己的风格一下子还不能适应“大中华”的要求,她要用一段时间转变一下。——新闻工作者应该是个多面手,但更贵有自知之明。

    正跟佳佳聊着,刚刚攀谈过的萨文走过来,歪着头:这么快就跟美女搭上话啦!我也没客气:“跟你们老板学的!”

    休息室旁边的房间叫“主播室”。这是刘芳告诉我的。见到刘芳,就想起她跟副台长打“台风”官司的事。她却只是淡淡地指了一下站在旁边的姜声扬,“不是他给搞清楚了嘛!”一个主播,打个电话,把总编辑弄得鸡飞狗跳,也可谓“凤凰”一风。

    姜声扬。我爱看他在天气预报中的“余兴”——讲解英语词语。这类节目不易讨好,容易给人卖弄的感觉。但是声扬的讲解却有深厚感,不是刚趸了多少就倒给你多少,而是从自己的知识袋里,精心选择地舀给你一勺。他好像还会其他欧洲语言,跟我却用日语对应。我问他何以有如此的语言造诣,他只一脸老成说是与家里有关,并告诉我刘芳也是“语言大师”。(当然了,否则哪敢跟咬文嚼字的总编辑去对“咬”。)

    挑选起演出服,声扬又变成了一个调皮蛋。穿起一件粉红色的衬衫,名为征求意见,实是卖弄感觉。不想让刘芳和佳佳鸡一嘴鸭一嘴,损得够呛。再铁嘴钢牙,也敌不过两大名主播的围攻,声扬只好逃之夭夭。

    郑浩。在休息室里有幸和他交谈。思路清楚,举止文雅。可是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西装革履、翩翩风度的他和一个船长的形象统一起来——尽管是条小帆船。听说他又带队上伊拉克去了——好像是跟古代文明有缘。

    嘉耀。除了在他回访母校的那个节目,就没见过他笑。连在节目里坐着转身都是标准九十度。在《军情观察室》里更是一身戎装。但没想到在编辑部撞见他,还是迷彩服。害得我在香港每次经过卖迷彩服的商店,都要多看上一眼。

    黄海波。因为有共同的朋友,他又是我教书的早稻田大学出身,见面可以不必客套。初次在荧屏上注意到他,是主持中日双方大辩论。这次又听到他讲了一些内幕。比如,“辩论会”节目的桌子,就是为了这次节目订做的,以前那张要破得多。他的一句话印象很深:在“凤凰”干的都是“单身赴任”,不带家属。言外之意就是忙。这次回到日本,才注意到,很多专题节目的制作人员表里,都有他的名字,才明白了他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钟丽琼。负责《时事辩论会》。爽朗热情,是每个单位都会有的那种“大姐”似的存在。有了她好像一切琐事都由她给你办好了,让人放心。邀我参加“辩论会”,因为是第一次,从时间、服装到化妆、座次,到要抢着发言……交待得清清楚楚。

    说起《时事辩论会》,就想起了李炜。没想到竟然两次在路上碰上了他和他夫人。还是带着一脸的玩世不恭。可惜没能在“辩论会”会上与他“交锋”,亲身领教一下他那“矫情”劲儿。

 

    离港返日前一天,钟丽琼又来电话约我参加“辩论会”,论题是“中秋”是否应该“申遗”。

    到了德丰街,时间还早,就踱到“凤凰”楼下的码头。未满的凸月淡淡地挂在天头,“凤凰”楼映在水中,对岸一片灯火,各种船只往来匆匆。

    是啊,已是仲秋,明天就要离开香港了。程鹤麟送了我一包“凤凰”月饼。

 

(20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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