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始终是给我一种很特别的亲切感的地方。这种亲切感,或许是来自早期的武侠小说,李小龙的《唐山大兄》,成龙的《醉拳》等。总之,我和香港人一样,具有同样的少年时期的共同的梦想,受到的是同样的社会英雄教育。艾敬曾经有过一首哙炙人口的《我的1997》,或许也是我当时的心情写照。
趁着今年的“黄金周”,携妻去了香港,也可了结多年“游香港”的心愿。我因工作的关系,曾经多次往返香港,前后不下三十次,但是却没有真正体会过香港。所以,“我的1997”,就这样拖到了10年后之今天,令人感慨。
香港,终于回到了中国。
香港人的中国情让人感动。虽然是个多元的社会,而且还是个洋化的社会,但香港人给我的感觉很厚道,很是中国。这一点,甚至超过了大陆,更远远超过了台湾。我在香港感受到了语言的亲切。因为在这几年里,“国语”或者是“普通话”已经越来越畅通无阻了。不管是因为经济因素也好,环境因素也好,香港已经和“内地”联系的很紧密,也自然融入了中国的社会。香港人正在用“国语”,迈向中国,也逐渐消除了和“内地”的隔膜。我虽然因为工作的关系,和往日香港的同事已经很少联系。但得知我访港的消息,大家都很兴奋,也终于在百忙之中和我见面。令人倍感亲切。和我侨居国家人民的虚情假意相比,香港人让人很是感受到一种人和人之间的温暖。我的太太乃外籍人士,但也很自然的融入到我的香港同事当中。当我听到我香港的同事用稍显生硬的“国语”向我太太介绍香港的风情,中国的传统时,很感到有“面子”。他们就像我的“娘家人”一样,给我“涨了脸”。
在旺角的街道上,看到了通知居民支援奥运圣火的海报。在来之前,在电视上,也看到了圣火传递到香港的转播。香港用空前的热情迎接了圣火,使这个在海外饱经屈辱的圣火感受到了中国人的同胞情。
据说《时代周刊》等媒体在香港回归时,用“香港已经死亡”做过专题。但是今天维港两岸的繁荣,证明了《时代周刊》的预言是错误的。也证明了那不是预言而是诅咒。《时代周刊》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具有CNN的本性,只是没人注意到罢了。今天,香港用她的繁荣,打了《时代周刊》一个耳光。就像所有中国人民用圣火,用家乐福打了巴黎和西方一个耳光一样。
中国的香港,让西方很感到被动。同样,中国的香港,让中国人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