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保罗: 从<<浪>>说起
今天听一个朋友说,他可能得了癌症。思索人生,感慨良多。心中默默为他祈祷。
昨天一位台湾的朋友推荐并主动将关愚谦的自传<<浪>>借给我,虽然晚上参加了一顿晚宴,跟大陆和香港的四位教授学者讨论了目前大陆的思想界状况,我还是利用乘坐东铁等机会,夜以继日,读完了这本书。
关愚谦的父亲关锡斌乃周恩来的友人,本是个基督徒,但在天津参与了“觉悟社”的创立,做过岭南大学教授,由于长年在外,他抛开妻子和两儿一女,为自己找了一位“解放夫人”,最后参加革命成了国务院的参事。
关愚谦的初中在上海的教会英语学校度过,高中毕业值解放之际,入北京外交学院学习俄语,最后进财政部和“中国保卫和平委员会”为中央领导人作做翻译。他的父亲、姐姐、哥哥、初恋情人都加入了共产党,成了革命的一群。经过五十和六十年代的风雨,在青海下放了几年,跟一个母系社会特色的藏族姑娘在野洞里欢度一霄之后,不久他又回到北京。1967年,面对压力(既有大形势的又有身边个人的),利用工作之便,他把自己手上的日本友人西园寺公一的儿子西园寺一晃的照片换成了自己的照片,结果订机票、开支票、从北京飞到上海、途径巴基斯坦的卡拉奇,他冒充日本人飞到了埃及的开罗,试图前往巴黎。结果在开罗作为非法入境者坐了一年多的监狱之后,最后作为难民到达了西德。这成了北京外交圈的特大新闻。他在汉堡大学修了硕士和博士学位,最后在那里获得了汉语讲师的终生教职。后与一个德国女子佩春结婚。1980年经过政府批准,他和夫人一起得以回国探亲,皆大欢喜,成了爱国的海外华人。可惜的是,他的哥哥和前妻美珍因他叛国坐牢各六年,母亲也在他回国之前离开了世界。
本书叙述比较冷静,心态平和,没有多少愤青的色彩。王蒙为之作序说:“每一个中国人的经历都是一部书,一部历史,一桩传奇。而那些神经衰弱的人、头脑简单的人、过分天真的人、过分拔尖拔分的人、过分自我即过分自信的人……往往无法承受历史的拷问与历史的戏弄,变迁的激动与变迁的迷茫,前进的艰苦与前进的代价,他们往往不幸成为历史巨轮碾压下的牺牲者,他们的短暂一生成了可怕的悲剧。”(关愚谦2001:浪。三联书店(香港)有限公司。本书简体字版由人民出版社出版)
想起所经历和听闻的很多农夫与蛇的故事,才慢慢意识到,光明之处有黑暗,热爱之中有伪善,真的为能够有机会存活于世感到欣慰。多一点爱心,少一点愧疚,活在世界上的每一天都是上苍的祝福。谁能够保证说,你出门不会遇见愚昧和卑鄙的人呢?然而,日光之下,没有新鲜的事情。一代过去,一代又来,而大地却永远长存。唯一所能做的是什么呢?只有抬头仰望星空,期盼永恒的没有泪水和忧伤的所在。
然而,日光之下,没有新鲜的事情。一代过去,一代又来,而大地却永远长存。唯一所能做的是什么呢?只有抬头仰望星空,期盼永恒的没有泪水和忧伤的所在。-------不知所云
然而,日光之下,没有新鲜的事情。一代过去,一代又来,而大地却永远长存。唯一所能做的是什么呢?只有抬头仰望星空,期盼永恒的没有泪水和忧伤的所在------估计是说人的世界是虚幻和不美好的,只有上帝才能指引我们获得永恒.我不学无术的解释.
最后一段充满温情
唯一所能做的是什么呢?只有抬头仰望星空,期盼永恒的没有泪水和忧伤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