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莫多有名士的风范,我喜欢这种氛围。有点逃离世界的感觉,卡说,这是一种生活,恬静,自然,优雅又不缺乏豪放的气势,冲动的呐喊,或者击缶当歌,即便是醉的一塌糊涂。
这次是入山,我记得有次卡西莫多在深山里独自呆过一周的时间。好事者在深山建凉亭一座,也许是山太深,这个亭子少有人来,从脱落的油漆和不显的梁画上可以看出时间的久远,卡说,不知李白可否醉酒吟诗,又或者徐霞客曾醉栖亭边。伸张正义侠士避难停下,多少文人骚客弄文笔墨,指点江山。
山木葱绿茂盛,无猿声,无兽号,无水声,有花香和鸟语,光芒透过树间缝隙,像一把把锋利的剑,我们反而像闯进它们世界的敌人。越上越是奇险,不敢回望。也许是刚刚下过雨的缘故,山滑,偶有石块从天上掉下,相互碰撞,像奔跑的马蹄声,草丛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有点像虫蛇,警告入侵者。
亭子建落峰顶,傲视狂风暴雨数,像刚骨铮铮的汉zi,又有点像儒雅名士的风骨,即便这里曾经有过最大十四级的大台风,它依然傲立不倒,多少年未曾维修。凉风正正,惬意,舒服,群山环抱了亭子,像一个个壮士恪守四周,凸显了亭子的高贵和威严,选择这里建亭的人真的是煞费苦心,山外人说,这亭子就地取材。
卡陶醉在这里,而我也享受着这种自然,居然都忘记了喝酒。
卡说,白酒一斤。
半斤对我而言不算什么。
即使会醉倒,躺卧群山之中,像游走与江湖的侠士,又或者享受众星捧月,何尝不是人生的一大乐事,有趣。
卡说,人生未必时时如此,却要找到生的乐趣,喝酒未必要醉,但是要有情趣,把酒击否,引吭高歌,人生又有几何。
夕阳西下催人归,留恋往返群山中,人生,有友,有酒,何愁,何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