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10:15分,整个电影院,我数了一下一共有11个人.可能是空调的原因,在外面30度的情况下, 我却觉得好冷好冷。
在这部以第一人称叙述的纪录片里,有不少篇幅描写张纯如在写作《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时期的精神状况。每天,她从中午起床,一直写作到凌晨三四点钟,寂静空荡的房间里,她看到镜中的自己忽隐忽现,她失眠、忧郁、开始掉头发、体重锐减,这一切都源于接触到的大量描写日军在南京暴行的资料。她在书中提及了自己最崇敬的偶像明妮·魏特琳,在大屠杀中,魏特琳保护了大量南京妇女免遭日本侵略军蹂躏,但在1940年,魏特琳则因为精神崩溃而不得不返回美国。张纯如在美国图书馆中挖出了尘封的魏特琳日记,其中最后一篇写着“我的精力已经到头了,健康已经崩溃”。魏特琳在归途的轮船上几次试图跳船,回到美国便住进了一家精神病院,然而一年之后,在她离开南京整整一年的日子,她还是用胶带封住了房间的门窗,选择了打开煤气自杀。那些露骨的、惨绝人寰的悲剧不仅发生在三十年代南京城的百姓的身上,同样也让这两个善良的女人承受了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
张纯如--一朵花谢需要多久的时间,一种努力,就需要多久的时间。
2004年,我们想在北京为张纯如举行一个小小的追悼会的时候,被警方"友情制止"了.
12月13日的泸沟桥,我冻的有些发抖,怀里紧紧抱着张纯如的照片,我们只是想让她感觉,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和我们在一起.
大家向围观的群众,讲述了南京大屠杀,讲述了勇敢的张纯如,讲述了那段至今不被日本人所承认的历史……
南京大屠杀纪念馆里那些标着号码的白骨,那些斑斑血迹,那些幸存者的伤痕,难道都是假的吗?
最难忘的就是当时站在我身边的一个妈妈向自己的儿子说:“孩子,记住这些吧,这才是真正的爱国主义教育”。
当初,国内没有人肯出版她的《南京大屠杀》,是一群网友自己凑钱出版了中文版本的《南京大屠杀》,作者、;张纯如,那几个字,我们读的好辛苦。
如果各大影院已经能将她的故事搬上荧屏,虽然上座率还不到一成, 但是我已经觉得好欣慰。
背景音乐中反复的一句“my weapon is my word”(我的笔就是我的武器),张纯如的确也是不惜代价,亲身体验了一场骇人的历史,并第一次用英文将这场浩劫传播到西方。
张纯如最终选择在加州自己的汽车内用一颗子弹结束生命,年仅36岁。她的墓碑上刻有这样的字句“我曾认真生活,为目标、写作和家人真诚奉献过”。
在大量悼念她的文章中,有这样一段话:
在她的短暂的一生中,忍受着巨大的精神痛苦,却留给我们民族一段难忘的记忆,凭借这一记忆,提醒更多的美国人、加拿大人和西方社会,让他们了解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在亚洲那块古老又多灾多难的土地上,中国人民和亚洲人民曾遭受过怎样的人间浩劫,又有着如何难以形容的刻骨铭心伤痛。而又因为这伤痛, 使无数海外华人即使分散在世界各地,也能在一呼一吸之间感觉到彼此的血脉相连。张纯如让我们无法忘记,我们是谁,我们来自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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