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五怪的说法,也仅仅是了了书生一人之言,正如你若有驳斥之意也仅是你的感觉而已那样。“五怪”是不是真的是这样或那样的“怪”,那是无须与了了书生进行较真的一件事。
第一怪:男人不回家
那首“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的歌,如果让你听出些许“哀怨”滋味的话,那么“嫁了一个不回家的男人”这深闺怨妇的滋味,那大概也就只有海口的女性才能体会出来了。
海口的男人有点“洒脱”得过了头,这近乎于漠视家庭责任的表现,总让了了书生等“大陆人”觉得难于接受。无论忙还是不忙的男人,他们都可以成天在外不回家——按他们的原话就是,“出去玩”去了。当那诚实得近乎顽童口吻的“玩”的说法,当从一个三十挂个大零直奔四的男同胞口中说出来时,让了了书生竟然有点不适应。
了了书生的房东基本上就是一个这样的标本,记得年初刚到海口时,与他们夫妇(都是小学教师,婚龄好几年了,未育)两共同生活了快大半个月。那男房东可是真正的“早出晚归”——晚上十点多回来、第二天一大早又没了身影,家里倒象个旅馆,基本上天天如此。妻私下与了了书生嘀咕,以为房东夫妇可能感情有异、大概是到了开始发“痒”的阶段了。还特别叮嘱说,以后在他们面前的说话及表现别太过刺激——内向的女房东似乎感觉到了气氛的特别,某天就特别解释说,海口的男人都是这样的,也早已习惯他们这样了。
随着在海口接触的人多了后,也发现基本上都是这样的情况。
第二怪:彩票事业旺
了了书生没有投机心理,坚信天上不会掉馅饼,对赌博或买彩等求横财天降的事,基本是绝缘和排斥的。
人对彩票的疯狂,只有到过海口后才能真的体会到。一个人如果在海口连这个特色都没有发现,那他可以说基本上仅只是海口的一个过客而已。在海口每一期的彩票开奖时,这种特色就表现得尤为明显。
了了书生的女房东也是“彩民”之一,某天看见她在一纸上写满了近乎密码般让人迷糊的数字——当时不明白还以为她从事的是国安局的工作。后来才知道,原来她列出的那串串数字是一种叫“七星彩”的估奖数字,开奖时只需一个电话过去就知道有无中奖。
小区楼下的一个私人小食堂里,更是让了了书生体会到了这“全民皆彩”的海口特色,那里经常有个约莫四十出头的女同胞总会一直在忙忙碌碌地计算些彩票的估奖数字,刚开始还给人以为是会计师在做帐呢!
当然这里的报纸或电视等媒体对彩票事业的重视也是同样的热衷,都特别开辟了很大的版面或时段来分析某期中彩的可能概率。市内几个热闹的商业区也会经常弄些某某刮刮奖现场开奖的活动,弄得到处人山人海,地面上铺满了花花绿绿的刮开对完奖后丢弃的纸片儿。
第三怪:唤你叫姨妈
曾认为本土的广州人说普通话应该是最搞的,后来到了海口后才发现,其实海口人说普通话,那是:没有最搞只有更搞——当然普通话的吐字水平是比广州人来得要更“普通”些的。
海口人说的普通话里,总有个让人很起鸡皮疙瘩的音调习惯:无论是大人、小孩还是老者,在你面前跟你说起普通话时,总会觉得他们是在对着你在“姨妈、姨妈”的叫唤个没完。
其实此“姨妈”并非真的是把你叫作姨妈的“姨妈”,这是个很有海口特色的普通话音调规则:“姨”音很轻很短、而“妈”音则很提很拖很悠扬,当连接在一起时,虽然“姨”音基本听不到,但让你耳朵听起来,还是“姨妈、姨妈”个没完了——比较要命的是,无论这句或那句话需不需要这两个音节,在海口人的嘴里总是显得如此大方如此底气十足地蹦跳而出它们来,把你雷得鸡皮疙瘩一大片一大片地冒。
第四怪,产地椰子贵
了了书生喜欢喝椰子汁,在广州也经常时会去卖椰青的摊档里花五块人民币捧个削去了厚厚一层皮的椰青,在大街上就特傻特兴奋地捧着这个脑袋大的椰青用条吸管滋滋地把里面的汁狠命吸喝完还意犹未尽。
来到海口后心想,这回可以解次完整的谗了:椰子的原产地里应该很便宜的吧,俺就花它几块大洋就应该可以抱回一大堆慢慢地想什么时候喝就什么时候喝了。
然而现实的世界里终究不是了了书生所想象的那样可以令人神往的,发现这里产地椰子的价钱居然远比非产地的卖得还贵!
了了书生有个“你敢这样我偏就几那样”的顽童式逆叛性格——好你个TNND,产地竟卖得比其它非产地的地方还贵而且贵那么多,俺就偏偏不捧你的场,不喝了!在之后的几个月里,在这个椰林成荫的城市里竟然一滴椰子汁也从未润过——没办法,人一拗拗就是这样。
第五怪:岛服满街走
海南的岛服无疑是中国最具地方与气候色彩的标志物之一,那花花绿绿的短衫短裤充溢着热带地域的印痕,这样的衣服无论穿在谁身上,那“到此一游”的感觉便会立刻被呈现在此人的身上。内地人来海南旅游,必购的物品之一,估计肯定都会有这款式单一而图案也无非就海洋生物椰林海岛类东西的服装。
年初到三亚度假时,了了书生也曾买了套岛服穿在身上招摇于天涯海角那碧海银沙间。在海口时,由于要在这个热带岛屿的城市里长居一段时间,这洗后严重缩水的岛服穿在身上所产生的身份标签般告示的副作用,总给了了书生有种傻大了的幻觉,所有就丢弃一旁,没了再穿的冲动。不过后来还是发现,那岛服看来未必就全是游客身份的标签——其实在海口,很多的本地人也经常穿着它,来回穿梭于大街小巷间。
——其实这已经不算是“怪”了,应该算是一个是很热很海南的标签。
(了了书生 @ 朝树夕砍 http://www.chgan.com)